第64章 要你管
這是第一個關於造神殿的文字記錄,如鳶看的特別仔細。
裏麵沒直接提到造神殿,但是結合特征有些相似
“相傳,在大曆末年(大啟的上一個朝代),有一處仙宮。”
“仙宮乃神仙居所,凡人不得見,唯有登雲梯,有困難之人誠心祈禱,就會出現,降下登雲梯,接引求渡者。”
“入仙宮者,得逞所願,心念心成。”
“吾老年得一子,體質孱弱,有早夭之相,每每想起心痛有加,聞此傳說日夜祈禱,盼仙宮降臨。”
“然,仙宮之於凡人實在遙不可及,吾子已從牙牙學語到蹣跚學步,猶不得見仙宮蹤影,心中對仙宮的期盼隻增不減。”
“吾心不誠。”
“在一個夜晚,吾子又一次生命垂危之際,吾終於得見仙宮!實現吾之所願!”
“傳說誠,不欺我,仙宮確實是神仙居所!”
如鳶再往後翻,沒了,故事到這就結尾了。
很突兀,很離譜。
有種前言不搭後語的瘋癲感。
看完故事的如鳶就有種這個感覺。
故事雖短,卻全是漏洞,完全經不起推敲。
首先,故事的主人公聽到了仙宮傳說,因為自己兒子有病,就想上仙宮。
這時候看還挺正常的,當父母的信點不科學的東西很正常。
後麵主人公的孩子要死了,仙宮出現,主人公欣喜若狂,看到這裏是不是以為一定是仙宮救了孩子,主人公才會高興?
如鳶卻覺得不然,主人公的精神狀態並不是太好,前麵就有表示,那句“心中對仙宮的期盼隻增不減”。
看起來他的注意力重點明顯從孩子身上,轉移到了仙宮上。
後麵也沒明說到底把兒子治好了沒有,“實現了他的願望”,肯定下意識以為是救了他兒子。
但也可能實現了別的願望機會。
比如主人公自己登上了心心念念的仙宮。
還有一個疑點,之前那麽多次祈禱為什麽仙宮不出現,生命垂危之際才出現?
前麵說主人公的孩子體弱,有早夭之相,肯定會以為這是孩子災到盡頭,神仙顯靈。
可生命垂危也不一定是病,也有可能是人為。
“比如受傷了?”
蕭大剛聽著如鳶的分析,也覺得很有道理。
“孩子要死了,仙宮就出現了,難道是出了性命之憂才會出現?”
“那每天瀕死的人多了去了,也沒聽誰說過仙宮。”
如鳶說,“是人祭。”
有的祭祀會用血肉之親的生命來參與,以表達自己的誠心。
“用自己兒子?他不是為了兒子才找仙宮的嗎?”
問完蕭大剛先沉默了。
仙宮這種能心想事成的神仙地方,誰不想去。
利益到眼前,怎麽可能不惦記。
舍棄掉注定會早夭的兒子,實在劃算。
結尾的一句話說明他確實進了仙宮,沒有提兒子半句。
“要我說這就是個故事吧,什麽仙宮,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還真有仙宮這麽神奇的地方?我不信。”
蕭大剛沒等到如鳶的回話,轉頭看她正一臉嚴肅的樣子。
“這麽離譜的故事你也信?”
“你也沒證據證明這個故事就是假的,胡編亂造的。”
如鳶又找了找其他的書籍,都沒能在找到關於造神殿的故事。
這本《江湖誌怪》看起來時間很久了,頁麵泛黃,字跡潦草,裝訂也很隨意,用點力就得散。
如鳶扯了扯裝訂書籍的線頭,嗯?
她一撤書就散開了,書散落一地,她撿到了講仙宮的那張,夾在其他書頁中間。
這麽一看,她看出了不同的地方。
這張紙裝訂的位置切口和其他的一比,光滑很多,沒有毛毛糙糙的。
明顯不是同樣的紙。
隻有這一張是不同的。
或許紙張能成為什麽線索。
蕭大剛看了說,“這是梨花紙,很珍貴,尋常人家用不起。”
他愛好書法,對紙就了解一些。
“那你知道不知道在哪能找到梨花紙?”
“不知道,你可以去問問李管家,他應該知道,府上東西一直是他采買。”
如鳶拿著梨花紙咣當推開門,人消失的沒影了。
風一吹,卷死地上的紙張,更亂了。
蕭大剛額角啪的爆出一個十字。
這死丫頭就是來搗亂的!
如鳶找到李管家,問他認不認識這種紙。
李管家仔細檢查,最終確定,“確實是梨花紙,因為其柔軟度,和雜質少,聞著還有種淡淡的梨花香,所以就叫梨花紙。”
“但是因為原材料稀缺,造紙工藝也很難,很少有人會去生產了。”
“所以用的人極少,隻有那些有權有勢的會買這種東西。”
“能查到是誰買了梨花紙嗎?”
“能的,因為梨花紙的珍貴,一般紙坊做出來就是定量的一點,誰帶走了都會記錄查到。”
“據奴才所知,目前還在製作梨花紙的隻有兩家。”
“一家是京城的紅袖書坊,一家是卞城的趙記紙坊。”
如鳶問清兩家的地址,就要趕緊去看看。
第一站就是位於京城的紅袖書坊。
書坊有自己的造紙紙坊,一邊賣書,一邊造紙。
生意看起來不錯。
如鳶走過去就問,“請問你們家有沒有《江湖誌怪》?”
“《江湖誌怪》自然有啊,一共三冊三個係列,夠您看很久了。”
“您可以買回來自己欣賞,也可以選擇租賃,用更少的錢看同樣的書。”
如鳶讓書童拿來她看看。
書童很靈快,立即就將江湖誌怪全都拿了過來。
如鳶快速度的閱讀,翻遍了也沒找到她讀的那本江湖誌怪。
《江湖誌怪》不是一個固定名字,任意的小故事放一起就是江湖誌怪。
沒找到她的那本,如鳶又問起梨花紙的事。
“這客官您可就來晚了,當月的梨花紙早就賣空了,您要是真想買,我現在幫您預約,一年之後您就能拿到貨了。”
“一年?這麽晚?”
“是啊,梨花紙產量太少了,喜歡它的人自然就早早訂上了。”它把兒媳要的東西給自己
如鳶想套套話,“還是有錢人多啊,也不知道都是哪幾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