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亡夫右手財,王妃管殺不管埋

第72章 給個教訓

這回受製於人的成了如鳶。

如鳶的沉默很好的愉悅了血靈。

他發出怪笑聲,“怎麽樣?商量一下,我把你拆解了,就放了你的兩個同伴。”

“你說真的?說話算數?”

“說話算數。”

如鳶掙紮片刻,扔掉長劍,伸開手,展示自己沒有任何攻擊和傷害性,緩緩向血靈走去。

血靈滿意她的識趣,靜靜等待著她走上前來。

屋子裏再次安靜下來,如鳶靠近的聲音在她的有意控製下也極其輕微。

血靈很喜歡欣賞如鳶這種不得不屈服於他的人。

想著即將就能研究透徹如鳶體內他從未接觸過的力量,大腦就陷入興奮中,自然也就忽略了一些對周圍的感知。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一股濃烈的霧氣包裹住了他!

這霧氣和外麵的霧氣出自同源,又比其更加猛烈,順著血靈的五官鑽了進去!

等血靈察覺到不對勁已經晚了,他的頭爆發劇痛,抱著腦袋栽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發出痛苦的嚎叫。

如鳶拿了一塊兒不知道做什麽的布塞進他嘴裏。

昏迷的玄青和玄紫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土。

玄紫傲嬌的哼了一聲,“還想算計你小爺我?回去再修煉幾百年吧!”

玄青攏了攏袖口,習慣性的教育,“莫要自大,多虧了王妃我們才能免於一難。”

他們兩個確實中了招,被霧氣帶到了一個無覺之境。

所謂無覺之境,就是進去之後五感全失,什麽感覺都沒有了,體會不到世間的一切。

不知道自己是誰,自己在哪兒,自己在做什麽,整個人空茫無比。

在這樣的情形下很容易迷失自己。

他們差一點就要回不來了。

是如鳶的聲音穿破無覺之境,達到他們的靈魂深處,引領他們回到現實世界。

要是隻有他們兩個,這回還真就玩完了。

玄紫一腳踹過去,“老東西還敢給你小爺我下套!小爺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是厲害!”

玄青等他踹了兩腳才攔著他,“別打死了,還有話沒問。”

玄紫不解氣的又踹了兩腳,才不屑的呸了一口,可是把狐假虎威發揮到極致。

血靈在地上翻滾了好半晌,他眼睛上蒙著的黑布濕潤了。

那不是淚,而是血!

他扯下黑布,血液不斷從兩個眼眶窟窿湧出來,順著眼角流下,“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緊接著鼻子、嘴巴、耳朵。

都開始往外冒血。

玄青往後退了退,“他怎麽了?”

玄紫這幾腳踹的有這麽重?

玄紫一眼就看出,“他是中了瘴氣之毒。”

“他想用瘴氣害我們,我就要用瘴氣害他!”

“剛才我扔過去的瘴氣可是加了料的,在原有的基礎上,我又往裏添加了兩種劇毒,無解。”

“嘿嘿,活該,自作自受!瘴氣中毒的滋味好受嗎?”

血靈張張嘴,“你們走吧,我不攔你們。”

“你想我們走我們就走啊?真把自己當土皇帝了,誰都得聽你的?我們還偏就不走!”

“趕緊的,把你所知道的關於造神殿的一切都說出來,我們就饒你一命。”

“不然,我這兒還有更厲害的東西等著你嚐嚐滋味兒!”

血靈一說話血就咕嘟往出冒,“我是不會說的,你們別白費功夫了。”

他的耳朵嗡嗡作響,聽玄紫說話都是模糊有回音的。

“師姐看到了嗎?有些人就是不見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他非想要見識見識我折磨人的手段,你說我能不滿足他嗎?”

玄紫打開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包袱,裏麵一堆瓶瓶罐罐,還有一些紙包以及一些草藥,他剛才可不是嚇唬血靈。

這些東西有的是半成品,有的是他煉製出來不知道藥效的。

他總不能拿身邊的人做實驗,用血靈做實驗就完全不心疼了,就是弄死了也沒關係。

玄紫拿起一個白色的瓷瓶,熱情的給血靈介紹,“這個叫百日枯,據說服下後百日的時間,這個人就會從裏到外的腐爛而亡。”

他又拿起另一個,“這個名叫千日醉,挺好聽吧?效果也好,服下後雲裏霧裏,醉生夢死,千日都不得醒,在夢裏將體會你所想要的人生。”

“還有這個,不論是內服還是外敷,都有極其強烈的腐蝕性,隻要一刻鍾,我保準你腐蝕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玄紫越說越邪乎,全然不顧血靈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這些手段他用在別人身上的時候,他覺得痛快,這回對象換到自己他就沒什麽好心情了。

“我看我們就先從這個百日枯開始吧,這個藥你吃下去會感覺一陣強烈的灼燒感在肚子裏,不過你放心,一時半會兒的死不了。”

玄紫掰開血靈緊緊閉著嘴,“來,張嘴,啊……”

“滾開,滾開,我不會吃你那些藥的!”

“來人啊,你們都死了嗎!”

可不管血靈怎麽叫,怎麽掙紮,外麵那些人沒有一個聽見動靜闖進來。

玄紫極其具有汙辱性的拍拍血靈的臉,“啊,別白費力氣了老東西,就你會布置陣法我們就不會?”

血靈這幾年雖然說東躲西藏,不在江湖中露麵。

但待在這裏養尊處優,他說一沒人敢說二,所有人都將他的話奉為真理,實打實的皇帝待遇,哪裏受到過這種侮辱!

氣急攻心之下,又是一口血吐出,玄紫看他虛弱,向早已準備好的玄青使了個眼色。

玄青一張真話符拍了上去!

血靈的精神力很強,因為他是煉丹師,煉丹師最注重精準,一般煉丹師的精神力都很強,所以對血靈使用真話符就會麻煩一些。

精神力太強的真話符就不太容易起到效果,所以需要先擊垮他的精神世界。

玄紫逗狗似的,“老東西,你裏邊兒穿褲子了嗎?”

血靈的臉色扭曲至極。

“沒、有!”

玄紫誇張的啊了一聲,“老變態,你裏麵居然不穿褲子啊!”

他手欠欠的要去掀開血靈的長袍。

玄青一把拍掉他的手,問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造神殿的真實位置在哪兒?”

血靈掙紮著,但真話還是從他嘴裏蹦出來,“不知道。”

“造神殿想做什麽?有什麽陰謀?”

“造神殿當然要造神。”

“天下的異動是不是都和造神殿有關?”

“是。”

“這麽做你們能得到什麽?”

“擾亂天下大勢,就有許多百姓流離失所,有欲望,有野心的人就會想方設法的奪取他們想要的利益,各種各樣的情緒升騰,全都化為主上的登天梯!”

聽到這個答案,玄青有些不可置信又在意料之中,“你的主上做這一切就是為了成神?”

“主上是為了改變這個世界,這個世界是錯誤的!主上要恢複這世界的一片清明!主上的偉大,豈是你們這些凡人能夠明白的!”

血靈的話讓玄青和玄紫都是一副不能理解的樣子。

每個字拆開他們都能聽得懂,合起來怎麽就這麽讓人難以理解?

這回是如鳶問的,“莫如鳶和蕭十七,他們兩個所經曆的一切是不是也和造神殿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