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亡夫右手財,王妃管殺不管埋

第80章 因為我想與阿鳶單獨相處

“真不用,沒其他的事兒了,我想早點兒回京城。”

如鳶快點兒找回記憶,還有很重要的事等著她。

這好像是在記憶裏如鳶第一次對他提出不算要求的要求,蕭十七自是沒有不依她的。

“好,我們這就回去。”

得知如鳶就要走,縣太爺趕緊挽留。

“王妃請留步,接風宴已經備好,不如王妃用過飯再走?下官也想為王妃盡盡心力。”

如鳶麵對縣太爺的諂媚不假辭色,“你作為父母官,還是想想該怎麽為你的百姓盡盡心力,別整日想著搜刮民脂民膏,把自己吃的腦滿腸肥!”

“不然你這個位置有的是人可以坐。”

玄青和蕭十七都和她說,她在京城中輕易沒人敢惹,皇上都尊敬她,那她想換掉一個縣官,應該沒人不願意吧。

實在不行,她偷偷把這縣官做掉,朝廷自然會派新的縣官來上任。

新的縣官要是不行,她再偷偷做掉,直換到她滿意為止。

縣太爺還不知道如鳶的真實想法,但也因為她這話又惱又怒又怕。

怒的是如鳶一個後宅女眷還敢插手官員的事,怕的是如鳶真跟上麵說點兒什麽,換掉他這縣太爺。

臉色一時變得難看無比,整張肥臉都扭曲在一塊兒。

“一定是那幫小子又再打著下官的旗號做事,請王妃放心,下官一定好好督促下麵的人,絕對不會再有坑害百姓的事情發生!”

如鳶沒說信,也沒說不信,“最好是這樣。”

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把這個縣太爺搞掉。

她已經從他的氣裏看到了這個人的一生。

打從上位開始,魚肉百姓,欺負鄰裏鄉親,偷偷提高稅收,暴力征斂,都說縣官是父母官,他卻從來不會愛民如子,沒有把縣裏的這些鄉民當做自己的責任,反而窮盡一切的壓榨他們,奴役他們。

給他錢給他上供的是老大,家裏沒有背景,沒有銀錢的在他這兒什麽都不是,百姓有冤他也不管,出了多少冤假錯案。

雖然後來皇上肅清朝堂,提了好幾個管事兒的好官清官上來,這個縣太爺順勢給撤了,判了斬立決。

但他這一輩子沒做過什麽好事兒,如鳶既然碰見了,就不想等到那時候再把這縣太爺拉下去。

縣太爺恭恭敬敬的給如鳶送走,還想著怎麽把事情糊弄過去,可他不知道,今天晚上一睡過去,眼睛就再也不會睜開。

崔大木在外麵等了好久,焦急的不斷徘徊,也沒等到如鳶出來。

正在他忍不住想要闖一闖時,如鳶和玄青終於從裏麵出來了。

崔大木趕緊迎了上去,“姑娘,姑娘!你終於出來了,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如鳶有些驚訝,“你還在這兒啊。”

她還以為崔大木早就走了。

崔大木黑紅的臉看起來特別憨厚。

“沒敢走啊,怕你在裏邊兒挨欺負沒個幫襯的。”

不豪華,但絕對舒適寬敞的馬車,在一隊護衛的簇擁下停在如鳶麵前。

趕車的馬夫拿了馬凳,恭恭敬敬的請如鳶和玄青上車。

崔大木看到這兒,心裏明白了。

“你找到家人了,要回去了?”

“是,我要走了,多謝你們的照顧和你的救命之恩,這個情我欠著你和你們家的。”

“那些是給你們的謝禮。”

如鳶指指跟著過來兩輛滿滿登登的牛車。

“我救你的時候沒想要什麽感謝!”

“別人有,給你了,你就收著,別推辭,你應得的。”

崔大木就沉默了,他看見了兩輛牛車上除了家裏會用到的東西,還有一些珍貴玩意兒。

隨便拿出來一樣,他們家一輩子都買不起。

“往後有什麽需要盡可以拿著這塊牌子到縣衙,自然會有人幫你。”

如鳶拿下一塊寫著“蕭”字的令牌,是剛才她特意管玄青要的。

“以後也不會再有官兵欺負你們了。”

崔大木看看一身道士打扮的玄青,再看旁邊穿著低調,但氣勢不凡的護衛,更加認識到如鳶的身份。

是他這輩子仰斷了脖子都望不到的存在。

能救了如鳶一回,都是他撞大運了。

崔大木雙手接過令牌,態度恭敬不少。

“希望您餘生順遂,再無災難。”

“要是有需要的,您知會一聲,崔大木一定沒有二話,為您舍生入死!”

這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最真摯,最發自肺腑的東西。

如鳶笑了笑,宛如鮮花盛開,再次說,“多謝。”

“王妃請。”

玄青若有所思的看了崔大木一眼,親自請著如鳶上馬車。

聽到她的稱呼,崔大木毫不猶豫的和其他人一起跪地,恭送如鳶的離開。

一直跟隨在如鳶身邊,沒有顯形的蕭十七也垂眸看了崔大木一眼。

沒做任何表示。

一個沒有任何威脅力的路人罷了。

不值得他過多注意。

直到馬車轆轆的走遠了,崔大木才站起身,遙遙望著馬車消失的方向。

手中緊握著令牌,過了好久,緩緩笑了。

“瞎想什麽呢?真是的,還是想點兒實際的吧。”

這些東西帶回去,他們一家子這輩子都不用再辛苦了,他們家會成為十裏八鄉都有名的富貴人家。

若是經營的好了,傳承下去,世世代代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著這些,心裏的沉重感散去許多,步伐輕快的踏上回家的路。

*

馬車上。

玄青放下簾子,語帶笑意的調侃如鳶,“不是才被救起來嗎?怎麽就俘獲了一個小夥子的心?”

如鳶不以為意,“人對美麗的東西總是會感到歡喜。”

“你倒是不謙虛。”

“為何要謙虛?我確實長得美。”

如鳶從來就不知道謙虛是什麽東西,即使失憶了也沒長這根筋。

“是,阿鳶確實美。”

蕭十七讚同。

玄青抱著胳膊抖了抖,一臉的受不了,“婦唱夫隨。”

“這不是應該的,阿鳶做什麽,我自然要跟著做什麽。”

蕭十七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

玄青:……

她從窗戶爬了出去坐車頂上了。

如鳶無奈,“你逗她幹什麽?”

蕭十七坐的極近,近的一呼吸就能聞到他身上好聞的清冽香氣。

“因為我想與阿鳶單獨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