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亡夫右手財,王妃管殺不管埋

第81章 戰場暴亂

哄的一下,仿佛有什麽東西從心底一直燃燒到頭發絲兒,燒的如鳶臉頰染上兩抹胭脂色。

玄青隻和她說蕭十七是她丈夫,也沒說她的鬼丈夫這麽會撩人啊,撩的她猝不及防的。

如鳶自然不會認輸,素淨纖細的手指搭在蕭十七的肩頭,“隻是這樣怎麽夠近?”

她一扭身,坐在了蕭十七的腿上,雙手攀附上他的脖頸。

一雙鳳眸眨也不眨的看著他,“這樣才叫近,還有更近的,”

如鳶貼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你要不要試試?”

這回臉紅的變成蕭十七了,絕對是馬車裏的溫度太熱了,可不是他臉紅。

這麽想著,手掌卻已經自動自發的攬上纖纖細腰。

如鳶滿意的看著蕭十七紅透的耳根。

這個反應才對。

坐在車頂吹冷風的玄青,“……”

真的服了,是真當她不存在啊。

坐著馬車出了城,來到了偏僻無人的地方。

三人就換了趕路方式,都不是正兒八經的人,能飛為什麽要用走的。

南疆正在和大啟打仗,他們路過了戰場,局麵不用擔心,大啟是壓倒性的勝利。

玄青說,“你失蹤之前,大啟和各國之間的局勢還很僵持,你失蹤後不久我們就發現,大啟和別國對戰時一次比一次猛。”

“大啟的國運上漲了。”

“我們推算是和你的失蹤有關係,但具體細節推算不出來,因為牽扯到的氣運太大太強,以我的修為根本就不夠格。”

“是那棵大樹。”

玄青疑惑,“什麽?是那個奇怪村子的大樹嗎?”

如鳶搖了搖頭,具體細節還記不大清,玄青說這些話時她腦海裏閃過一顆巨大幹枯的樹,這說明玄青說的事情和這棵大樹肯定有關係。

玄青歎了口氣,“玄紫正在往我們這邊兒趕,等他來了讓他給王妃看看,或許能治。”

蕭十七推開如鳶的眉心,“別想了,時機到了自然會想起來的,不要為難自己。”

“我就是有些著急。”

無論是她的潛意識,還是她殘存的記憶都在告訴她,她的記憶裏有非常重要的事,是隻有她知道的。

“之前沒問,既然我們都是大啟人,你們怎麽會在南疆?是特意為了找我的?”

玄青,“這個好像多虧了之前玄紫送你的追蹤丹藥,我們可以根據丹藥的味道找到丹藥持有者的位置,我們意外發現了那丹藥的味道在南疆。”

“遍布的麵積是廣了點兒,但也讓我們斷定你就在南疆,貧道就和祁王先找過來了。”

“丹藥?我醒來時身上什麽東西都沒有,就連衣服都是破破爛爛的。”

“所以我們才說你失憶之前一定遭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傷害,不隻是從你的失憶情況來判斷,還有就是那丹藥。”

“你在南疆我們就聞到了丹藥的味道,這樣大麵積的丹藥揮發,隻能是丹藥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攻擊。”

如鳶想起什麽,“這個丹藥留香的時間有多久?”

“為了爭取到更多的尋人時間,我煉丹的時候特意把丹藥的留香時間延長,有兩個月。”

玄青回頭,正是玄紫氣喘籲籲的來了。

“你可算到了,有點兒慢啊。”

這大冷天的玄紫硬是跑出一身汗。

“還慢?師姐,你別太苛刻了,我這一路都沒停下喝口水,就怕你們這兒有什麽情況。”

玄紫氣還沒喘勻,“信上說王妃失憶了,王妃還記得多少?”

如鳶,“什麽都不記得,碰到熟悉的東西,聽到熟悉的話能想起零碎的片段。”

“那就好辦,回到熟悉的地方生活,給點兒時間就能慢慢想起來。”

玄紫在蕭十七緊張的視線中,給如鳶一通檢查。

“別的地方都沒事兒,就是這個失憶有點麻煩。”

“王妃是因為力量衝撞才導致的失憶,還能恢複,但是不能著急。”

“可是我總覺得我忘記的是非常重要的事,必須要立馬想起來。”

如鳶拍了拍頭。

她有種如影隨形的緊迫感,但又不知道是因為什麽,這種感覺就讓她抓心撓肝的,非常難受。

玄紫在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袱裏拿出幾根比手掌還要長的針。

“您要實在著急,我給您紮兩針,刺激一下記憶。”

別說如鳶,玄青這個旁觀者看到針都直哆嗦。

“用這麽長的針紮?你不怕給王妃紮漏了?”

“師姐,你不做道醫不懂,這個隻不過就是針灸術裏的一種,用它能直達病灶,更快的去根兒。“

“王妃您試試,不疼的。”

玄紫把這根針大吹特吹,務必要讓如鳶感受一下這根大長針的威力。

還真不用感受,隻是看一眼就覺出它威力十足。

不過,如鳶倒是能扛得住這種威力,隻要能讓她恢複記憶,被這種針紮兩下應該也沒什麽的……吧?

蕭十七一把蓋住如鳶伸出去的手,給了躍躍欲試的玄紫一記眼刀。

蕭十七尊重如鳶的想法,不包括傷害自己在內。

針有他的小臂長了,沒必要,他們一定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玄紫遺憾的收起針。

這些人,不懂醫術。

幾人說說鬧鬧的回到京城,到了晚上,如鳶讓蕭十七回到柳樹枝裏,等他進入修煉狀態,就把柳樹枝下了個進製,自己去找到玄紫。

“我要恢複記憶,你有什麽辦法都使出來。”

玄紫剛準備躺下睡,聞言立即支棱起來,隨手拿過外袍披上。

“您說真的?那咱們現在就開始?”

“可以,”想到什麽,如鳶說,“你今天拿的那個針,也可以給我用上。”

“王妃您確定嗎?要真紮起來,那針可是要紮到你腦子的,而且我的實踐經驗比較少。”

這種長針總共他也就紮過兩回。

“沒事,放心大膽的紮,紮壞了算我的。”

玄紫頭皮有點兒發麻,您說的這麽灑脫,我做不到啊。

要是真紮出個好歹,不用修為比他高出兩大截的蕭十七製裁他,他師姐就會收拾他!

如鳶已經上床躺好了,躺的很安詳。

玄紫看她都決定好了,也沒含糊,拿出他的一套銀針工具,往如鳶的腦袋頂上紮去。

長長的針幾乎整根沒入腦子,汗水從玄紫的臉上滑落,房間裏安靜的隻有燭火爆裂的劈啪聲。

一直到淩晨寅時末,玄紫才收了針。

剛收起來就有人闖進屋裏,“不好了!邊境突然暴動,南疆士兵全都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