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亡夫右手財,王妃管殺不管埋

第82章 王妃您看我行嗎

“大國師請您和玄青道長過去一趟!”

有屏風遮擋,闖進來的小廝沒有看見如鳶。

玄紫迎出來多問了幾句,“什麽時候的事兒?都有什麽征兆?”

“淩晨快到寅時的時候,南疆士兵趁著我軍疲憊,深夜進攻,那些士兵都瘋了,不顧死活都要往前衝。”

“死了多少人他們也無所畏懼,踩著同伴的屍體往前衝,甚至用同伴的屍體搭成梯子,試圖爬過城門!”

“朝廷支援了兩次都撐不住這麽瘋魔的攻擊,沒辦法了,才請求大國師和二位道長的支援。”

如鳶點點頭,玄紫才說,“回話過去,我們隨後就到。”

“是!”

小廝走後,玄紫尋思,“這次的戰場暴動會不會又和上次一樣,是被邪佛影響了?”

“不一定,上次影響的是我軍士兵,讓他們放棄抵抗的意誌,但這次是敵方士兵出現變化。”

玄紫驚喜,“誒?王妃你想起來了?”

“嗯,全都想起來了,就是你這施針的手法還有待提高。”

如鳶還覺得紮針的地方脹脹的疼。

她對疼的忍受力很高,能讓她覺得疼的就已經超過尋常人許多了。

玄紫也覺得很不好意思,“下次,下次一定。”

“最好別有下次。”

“叫上玄青,我們去看看。”

*

三人一起來到大啟和南疆的戰場。

慘劇正在上演。

再厲害的勇士也怕不要命的打法。

不論他們怎麽打,怎麽防禦,對方就一個字。

衝!!

哪怕身上頂著刀劍,斷了胳膊和腳,隻要還有一口氣在,爬也要往大啟的地界兒爬。

實在是嚇人。

靈虛子語氣裏有隱秘的歡喜,“你們來了!”

救兵可算是來了!

你要讓他求個雨,跳個大神,他還能糊弄糊弄,這麽大的場麵,他真有點兒搞不定。

他這會兒腿也發軟呢,全靠信念支撐著。

“玄青,玄紫,你們來看,有何不妥?”

玄紫偷摸白了他一眼,江湖騙子還挺能裝。

他可沒師姐那麽好糊弄。

玄青隻看了一眼就斷定,“這些人被某種東西操控了。”

“操控他們的東西是什麽?貧道看了半晌都沒有定論。”

如鳶,“抓一個上來就近看看。”

旁邊的年輕將領一臉不耐,“抓一個上來?祁王府妃說的輕鬆,南疆士兵這麽凶,能殺了他們就很危險了,還要活捉?我可舍不得我的士兵冒這種風險。”

這邊兒將領是新提上來的,在戰場上勇猛非常,有祁王在世的稱號傳出。

長得卻斯斯文文的,一身書卷氣,看著倒像個軍師,不像是衝鋒陷陣的將領。

他對靈虛子等人持懷疑態度。

自己哪根筋搭錯了,真聽了安國公的話把他們請來了,人命關天的大事,可不是給他們過家家玩鬧的地方。

這些人可有一個正常的?都是些糊弄人的!讓他們來戰場上摻和,簡直是在開玩笑!

還有這個祁王妃。

閔天眼中的同情和厭惡參半,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年紀輕輕就守寡,在家裏一定也是沒有教育好的,才會被這些個人蒙騙,腦子一團漿糊。

她信這些在家裏待著信就好了,做什麽要來到戰場上,豈不是添亂?

到時候還要分出人手來保護她!

本來他們這就已經焦頭爛額了。

還提出這種無理要求,看其他幾個人還很讚同的樣子。

閔天更厭惡了這些人。

如鳶點頭讚同,“你說的對,士兵是保家衛國的,沒必要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兒損傷。”

閔天一愣,顯然沒想到如鳶會這麽通情達理。

她是沒聽出來自己的陰陽怪氣嗎?

“我來就好。”

如鳶剛說完這句話,閔天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就衝了出去。

從城樓上直直墜落,閔天下意識伸手去抓,連她的衣角都沒摸到。

閔天心裏哇涼哇涼的,王妃在他這兒沒了,他也要沒了!

他都能想象到自己因為看護主子不利,被砍頭的慘狀了。

卻不曾想,如鳶平平穩穩的落到地上,蜻蜓點水一般,身姿輕盈的在士兵們的身上幾個踩踏,就準確的落到其中一個南疆士兵身邊。

不知道哪裏弄出來一根繩子,隨手就把那個南疆士兵纏的緊緊的,拽著飛了回來。

沒錯,就是飛的。

輕功他也會,不過那是經曆了特殊訓練,要借力才能達到飛簷走壁的效果。

如鳶不同,她沒有借任何力,隻是在原地,身體飄回了城樓。

整個過程都特別的輕盈。

閔天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對著如鳶上看下看。

不理解她是怎麽做到的。

沒有人能抗拒會飛,更遑論是半個武癡的閔天。

他激動又小心翼翼的問,“王妃,您剛才是?”

態度明顯恭敬了不少。

如鳶,“就,一用力?”

這該怎麽讓她說?

閔天也不是修行中人。

如鳶不說,閔天自己想明白了,“這是天授者才會有的?”

如鳶想了想沒有反駁,反正這天底下就他一個魔修,這麽說也沒錯。

“嗯,你說的對。普通人想要練成很難。”

閔天聽懂了,很難,但不是沒有機會。

閔天搓搓手,“王妃,您看我行嗎?我肯定好好學!”

如鳶一眼就看透了他的體質,根骨絕佳,是個修煉的好苗子。

但她沒把話說死,“還要再觀察觀察。”

懂了,王妃是要考驗他。

閔天正正衣冠,決定接下來都要好好表現,一定要通過王妃的考驗!

被抓上來的南疆士兵沒人管,摔倒在那兒嗚嗷喊叫,臉色猙獰,扭的像個蛆一樣。

玄青蹲在他旁邊研究,“他是不是嗑藥了?”

玄紫二話不說,先紮了一針。

一針就見血。

他擠出血來觀察,黑色的,泛著點青。

“是蠱蟲。”

“他們這樣都是被蠱控製了?”

“是的,但不確定是哪一種蠱,給我點兒時間。”

靈虛子還在挽尊,“原來是蠱,就說怎麽看不出門道,這方麵貧道不太擅長。”

玄青,“前輩一心向道,自然專心,師弟就喜歡這些雜學,您隻管修煉,其他的有師弟。”

靈虛子感歎,“貧道老了,如今都是後輩的天下了,年輕人,好好幹。”

玄青趕緊說,“您總有得道成仙那日,我們這些小輩才剛剛起步。”

如鳶和玄紫沒聽他倆的商業互吹,圍著中蠱的士兵討論。

如鳶,“是不是傀儡蠱?”

“不是,傀儡蠱顧名思義,中了子蠱的人就是沒有靈魂的軀殼,會成為母蠱的傀儡。”

“這些人個個情緒激動,不受控製,肯定不是傀儡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