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誰都能成神世道還不亂套了
說這些的時候春花顯得麻木,似乎早就認命了。
“我被他要求做過許多事,每一件都是喪盡天良,偽裝成神女去其他村子裏,說他們村子裏有邪祟,需要祭祀才能請來神靈消滅邪祟,祭祀還要活人。”
“我去了不下二十個村子。”
“每次祭祀都要死好多人,怨氣不斷彌漫了整個村子,沒有人管,任由那些怨氣滋生等長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他就會將那些怨氣吸走,轉換成他自己的力量。”
“這些都是我結合了我身上的厲鬼的記憶知道的。”
說到這兒玄青他們就疑惑了,“這麽多人的死亡我們怎麽從來沒聽過?”
春花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想要笑,還是哭,“這些村子都很偏僻,在那種常年沒人來往的山溝溝,就算整個村子的人都消失了,十年八年的也沒人發現。”
“知道大啟國為什麽戰爭不斷嗎?”
玄紫無獎競猜,“全都是他挑唆的?”
“對,也不對,他根本不用做什麽,隻稍稍在裏麵做一下手腳,自然會有人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去爭去鬥,去搶。”
“他就是攪一下渾水,剩下的自有這些人的貪婪驅動他們完成。”
“比如這次大啟南疆的戰爭,我隻不過是和南疆的皇帝說到和大啟打仗的好處,其餘的全是他們自己的主意。”
玄青打斷她,“給士兵都種上僵屍蠱也是他們自己的主意?”
“那倒不是,是來我身上的厲鬼說的。”
“他傳達的也是那個人的意思,他嫌你們這樣打來打去太慢了,這樣能更快的達到他預想的效果。”
閔天聽的生氣,“什麽效果?天下大亂的效果?!死傷無數的效果?!”
春花,“對,越亂對他越有好處,他所修煉的功法就靠著這些提升修為。”
閔天冷笑,“成神,成神,誰都能成神這世道還不亂套了?真是好大的笑話!真以為這麽著就能成神?”
如鳶不知道從哪兒倒了一杯茶水,她真的隨時隨地都能找到茶水喝。
“按照這麽發展下去也不是不可能。”
玄青和玄紫是如出一轍的驚訝,“還真能?”
他們還真不知道。
靈虛子這個假道士更別提了,這會兒就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觸及到他在別人眼裏應該懂,實則根本不了解的專業領域知識。
“能,但是非常陰損,你們也都聽春花說了,這種方法不用想也知道,會受到天罰,等力量積聚到一定程度就會迎來雷劫,就算投胎轉世也消磨不了的孽。”
春花讚同她的話,“你說的沒錯,他也想到了,所以他在自己身上動了手腳,把雷劫全都轉移了出去,讓別人代替他承受。”
“你們仔細去查就能查到,有的人莫名其妙就死亡了,又或者有的人原本的人生順風順水,突然有一天開始走下坡路,這就是落在他身上的孽都放到了別人身上去。”
說到這兒,如鳶相信這話不是胡說的了,因為那個人還真就是這樣。
這些她都知道了,聽著沒什麽意思,不過看玄青和玄紫他們聽的興致勃勃的,就也沒有打斷。
盯著外麵發呆。
“莫如鳶,蕭十七,這兩個人是他重點觀察的人,因為他們兩個是這個世界的氣運支柱,其他人的氣運再強都強不過他們兩個。”
聽到自己的名字,如鳶才轉過頭來。
玄紫跟個好奇寶寶一樣,“什麽是氣運支柱?”
春花,“就是這個世界的氣運都在他們兩個人身上,一旦他們兩個完蛋,世界也會完蛋。”
“祁王已經死了,也沒見世界有什麽變化。”
“那是因為他身上的氣運早被轉移走了,他死不死的問題不大。”
玄紫這才知道,“祁王和王妃多災多難,甚至死無全屍,就是因為他們的氣運被他拿走了?”
“是,還有一件事,你們絕對不知道。”
“什麽?”
“他打算扔掉自己現在的身體,奪取一個新的。”
“他那具身體好好的,怎麽又想要換一個新的?”
別人的還能有自己的好用?
“當然是因為他有更好的選擇,造神殿的主人本沒有成神的命,他這一輩子會命運多舛,受盡磨難,還比不過尋常的販夫走卒。”
“他用盡手段吸取他人氣運,他的命格承載不了,自然要換一個更厲害的軀殼。”
玄紫再次猜到正點兒上,“別告訴我他盯上了祁王?”
“對,你們不如去看看,祁王的屍體還在不在墳墓裏。”
如鳶說,“別慌,我之前給墳墓下了一道禁製,有人過去就會觸發禁製提醒我。”
“勸你們趁早給祁王的屍身保護起來,他的手段太防不勝防了。”
春花這話說的相當麻木,“我反抗過很多次,也逃跑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是無疾而終,被抓回來後日子就比之前過的苦十倍,我的弟弟奶奶也會被折磨。”
“久而久之,我就不跑了。”
營帳外有士兵來報,“閔將軍!大喜訊!南疆士兵不再發狂,我軍乘勝追擊,被我軍打的節節敗退!”
閔天一撩帳簾,“果真?”
“士兵們正在慶賀呢,您快去看看吧!”
幾人來到前線,我軍暫無敗象,反倒是南疆被打的烏龜一樣,縮在己方的陣線不肯出來。
大啟士兵打的憋屈極了,終於給他們打了回去,全都高呼勝利。
領兵的還想要乘勝追擊,閔天叫停。
戰士們被不知疲倦的南疆士兵一輪接一輪的車輪戰,騷擾的疲憊不堪,當務之急是好好休息,補充體力,養好精神再戰鬥。
閔天大喜過望,“世間奇妙之事甚多,我的見識還是略顯淺薄。多虧了幾位到來,不然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
玄青還是心存疑慮,“你們信那女人說的話嗎?”
她感覺這女人交代的太快了。
玄紫不以為然,“王妃不是都已經把她身份挑破了,交代實情是她最好的選擇,她有什麽好抗拒。”
“她那麽看重她的弟弟奶奶,就不怕跟我們說了這些事情之後,她弟弟奶奶的安全不保?”
“怕什麽?我們有王妃在,王妃可是通古今的天授者,什麽事情都瞞得過她的法眼?”
“王妃,您說呢?王妃?”
如鳶嗅著空氣裏的血腥味兒,“我隻能看到這個人過去未來的命運軌跡,看不到她心裏想的什麽,更看不到她的記憶。”
“她所說的這些都是記憶中的事,無法確定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