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亡夫右手財,王妃管殺不管埋

第86章 這人可不尊老愛幼

“那我們聽她說這麽半天不白聽了?”

“當然不會,”如鳶神秘一笑,“她在和我們說話的時候,多次試圖聯係那個厲鬼,我學會了他們聯係的方式,下次我可以模仿著把那隻厲鬼抓出來。”

“這是厲鬼對於造神殿來說是一個大頭目,抓住他對我們百利無一害。”

閔天的親衛兵這時湊過來,對著他耳語了一番。

閔天才有了喜色的臉拉了下去。

“除了我這西麵,其他東南北三個方向也在開戰,局勢都不樂觀。”

大啟邊境分為四個方向,這四個方向每個都有幾十上萬的兵把守著。

能說出不樂觀這個詞,說明戰況已經到了水深火熱的地步。

玄紫氣的很,“這些人就不能消停一點嗎?不知道打仗是勞民傷財的事兒嗎!總是打來打去,他們哪裏來那麽多兵力和財力!”

“他們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單個和咱們大啟對上肯定討不了好,他們就會選擇聯手,像上次的蠻夷攻打,就是這樣。”

玄青望著底下正在打掃戰場的士兵,聲音不乏沉痛,“就算沒有聯手,也會像南疆這樣采用一些力量,隻要最後的結果是他們勝了,用什麽手段他們都無所謂。”

對於上位者來說,死上個把人算什麽,遠比不上他們能得到的利益。

因為死人就心軟的,也成不了上位者。

玄青起了一卦,手指要掐出殘影。

“我們的進度必須要加快了,這幾次和造神殿或明或暗的爭鬥,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他們的動作也在加快。”

“有意識的加大破壞動作,不乏有挑釁我們的意圖。”

“擇日不如撞日,就在今晚。”

如鳶看著閔天營帳的方向,“今晚就釣一條大魚上來。”

非常低調的靈虛子捋捋胡子,一臉老江湖的樣子轉身離去。

“這點兒小事兒就交給你們年輕人去辦吧,我這個老頭子也該騰出地方,讓你們年輕人展示展示了。”

快溜快溜!溜的慢了就要被他們抓住當苦力,如鳶這人可不尊老愛幼,下手忒黑!

玄紫對著他的背影嘁了一聲。

真能裝蒜!

閔天問,“我有沒有什麽能幫上忙的?”

“管好手下的人,不論聽到什麽,看到什麽讓他們不要來這邊打擾。”

“晚上我親自作陣,保準一隻蒼蠅都飛不過來!”

*

營帳裏。

春花斜倚在**,端著一盅湯藥聽著外麵的動靜,低垂的眼簾掩去詭異的眸光。

這些人啊,有趣。

*

夜半子時。

如鳶在春花所在的營帳外,模仿著她白天溝通厲鬼時的力量波動,調動著周圍的力量延伸向虛空的某處。

過了會兒,虛空中浮現出一個肉眼看不見的漩渦!

一個黑漆漆的影子從裏麵鑽了出來!

剛一出來發現不對,就要跑,早就等候在一旁的玄青看準時機甩出繩索!

繩索準確的套在影子上,另一頭落在玄紫的手裏。

玄青喊,“快拉!”

二人往兩個方向使勁兒,繩索收緊,困住了影子。

繩索用雞血、黑狗、血朱砂浸泡,專門兒克製這些東西,一纏繞上去就發出灼燒的聲響。

“可惡的人類!”

玄紫把繩子在手上纏了幾圈兒,“你曾經不也一樣是人類。”

“放開!爾等脆弱渺小的人類豈能和吾相提並論!”

影子怒吼,渾身煞氣滾滾,抬手就要攻擊,卻發現力量使不出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

玄紫一笑,露出個調皮的虎牙,“怎麽樣?這東西好用吧?我們特意為你準備的,加了足足的料。”

厲鬼更生氣了,“你們都該死!”

“春花!春花!你是死了嗎?”

“我命令你立即出來,讓他們放了我!”

“這個事兒你說的真不算,春花當然說了也不算,隻有我們說了才算。”

玄紫給春花吃的藥裏下了分量足足的安神藥,在營帳裏睡得正香。

“扔進這裏。”

如鳶拿了一個葫蘆出來。

這是她臨時做的。

葫蘆甚至都是她剛在百姓家裏要的。

製作的也很粗糙。

暫時作為關押厲鬼的工具足夠了。

玄青和玄紫一個用力就把厲鬼從漩渦裏拔了出來,轉了幾圈兒,跟甩套馬繩索似的準確誤的扔進葫蘆裏!

如鳶抬手迎了迎,厲鬼跑都沒地方跑。

玄紫收起繩子,“就這麽抓到了?也太輕鬆了,我還以為得大戰一場呢!”

如鳶把葫蘆給他,讓他感受一下。

玄紫不明所以的接過,劇烈的疼痛從掌心傳出,讓他的整條手臂發麻,葫蘆脫了手,他趕忙去接,被如鳶半路抄起。

玄紫再一看自己的掌心,焦黑了。

他被厲鬼的力量傷害了。

他是道士,天然排斥陰氣,遇到一起在陰氣比他強的情況下,就會產生這種反應。

“這隻厲鬼好強!”

全靠如鳶的力量壓製著。

玄青拿出兩張符貼到葫蘆上,總算好了些。

要是沒有如鳶,他們還真不能這麽輕易的就製服厲鬼,反倒會成為厲鬼的養料。

“接下來要做什麽?”

如鳶搖了搖葫蘆,能聽見厲鬼在裏麵的哀嚎聲。

“不管他,晾著他,等他什麽時候受不了了,自己就把該吐的東西吐出來了。”

困住厲鬼的東西,她隻在葫蘆上淺淺的弄了一道,這裏麵更多的是折磨厲鬼的東西。

都是魔修才有的手段。

比道門的威力更強,更陰損。

“先讓他好好享受享受。”

如鳶不著痕跡的瞥了眼營帳的方向。

“咱們回京城,把春花也帶上。”

玄紫不是很情願,“她體內的蠱蟲我已經取出來了,還帶著她幹什麽?不夠麻煩的。”

“讓她待在這兒就是了,有這麽多人看著她,還能掀出什麽浪花來?”

她再怎麽可憐,那些壞事她也做下了。

誰不可憐?

難道因為她可憐,她迫不得已,就要替那些枉死的魂靈原諒她嗎?

他真做不到。

如鳶回答,“她還有用。而且答應了要救她弟弟和奶奶,以她的身份,安置在這兒怕是要生出意外。”

“王妃說的有道理,萬一她的手裏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底牌,那不就是害了這些人,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