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亡夫右手財,王妃管殺不管埋

第87章 她想他好好的

一路相安無事的回到京城。

閔天還依依不舍,他還沒有通過王菲的考驗,怎麽就這麽走了?還想學像神仙一樣能飛起來的功夫!

四舍五入一下,他大小也算個神仙了。

閔天非常能哄自己開心。

如鳶隻好教他一些最基本的東西。

閔天這人武功很好,還得再打好底子,普通人練武和修道是不一樣的。

他要想學飛就得入道,問他想好了嗎,閔天拍著胸脯說自己早就考慮好了。

不是所有人都有這個機緣,他既然能碰見如鳶,還被她認可有天賦,這個機會他一定會緊緊的抓住。

閔天一身浩然正氣,很適合修道,但不適合玄青他們那一套。

玄青他們的修煉功法太過柔和,求的是穩。

閔天更適合剛猛的修煉功法。

正好她這兒有一個。

先讓閔天自己修煉著,有什麽不懂不會的就先攢著,下次見麵再教他。

回京城後,天還沒亮,如鳶等人先回祁王府睡了一覺。

春花用被子打包著扔在如鳶隔壁的房間。

如鳶睡去後,蕭十七從柳樹枝裏出來了。

他的身體已經非常接近實體,即使還有三魄沒找回來,以他目前的狀態來說,也輕易沒有鬼怪能招惹他。

窗戶開著,冷風呼呼的往屋裏灌,蕭十七關上窗戶,隔絕了外麵的冷風呼嘯。

來到如鳶的床前,俯下身看她。

紮成一束的馬尾有兩縷散落下來垂在如鳶的臉頰上方。

和他的眼神一起描摹著如鳶的眉眼。

如鳶那雙鳳眸遮住,看起來就格外的娟秀,沒有平日裏的氣勢。

如鳶感覺到熟悉的氣息,皺了皺鼻子沒有躲。

蕭十七拉過被子給如鳶蓋好,明知道她寒暑不侵,可還是怕冷風吹著她。

“本是想護住你,到頭來還是要你為我奔波。”

如鳶不說,但是他知道,她一直在為他沒找回的那三魄著急,一直惦記著給他找能修複身體的天才地寶。

單看她有事無事就要看看那枚圓覺和尚給的舍利子就知道了。

蕭十七覺得自己有時候太過無用了些,總是想幫她,但每次好像都幫不上什麽。

反過來要勞累她。

她那麽厲害,可以解決好多問題,他都幫不上她。

就比如今天,他是魂體,如鳶怕那個厲鬼還有春花使壞,萬一有哪沒防備到的傷害到他。

就一直讓他待在柳樹枝裏沒有出來。

他也在好好保護自己。

他知道如果他傷了哪裏,哪怕隻是一小塊地方,他自己不在意,如鳶要急上半天,又要為他奔波勞累。

實力不濟就安心待好被保護的位置就是。

但時間久了,每次看著如鳶在前麵衝鋒陷陣,難免會覺得自己沒用。

“又在胡思亂想了?”

如鳶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又看了出神的蕭十七多久。

蕭十七握住她的手,“沒有。”

“還說沒有,你的眉頭都皺到一起了。”

如鳶伸手去撫平。

蕭十七聲音輕輕的,低低的,“我就是突然發現,我一直在給你添麻煩。”

他把自己心裏的憂慮,愧疚,自卑通通都告訴她了。

如鳶往旁邊讓了讓位置,“上來。”

蕭十七順勢躺在她身側。

二人的手一直交握著。

“念卿,你想錯了。”

如鳶用隻有蕭十七能聽見的音量低語。

“你不知道你的存在對我來說有多麽重要,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墮落成真正的魔了。”

一個在暗無天日的地獄中生活的人,心靈怎麽可能不變態?

如鳶又怎麽可能真的純白無瑕?

她在發覺自己穿的那個世界有機會擁有力量後,就一直在修煉,拚命的修煉,用各種手段。

她不是什麽好人。

因為那時的她已經走入了魔障中,活著的意義就是複仇,這個念頭一直支撐著她,作為她的主動力源。

不然她早就死了。

直到遇到蕭十七,她一片黑暗的世界才有了光亮,有了色彩。

蕭十七這個活生生,鮮亮亮的人,他們開始的互相看不順眼,到後來的相互陪伴。

都讓他慢慢走進了她的心裏。

如鳶也沒太拿蕭十七當回事兒,是蕭十七用他的傻勁兒,用他的執著,在告訴如鳶。

他對她好,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她做出什麽回報,她隻需要心安理得的接受,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

他做的任何事都和她沒有關係,就隻是單純的對她好。

他總是盡著自己最大的力量幫她,保護她。

無論後果是不是會傷害到他自己。

他都不在意。

她想,也就是因為蕭十七的這種傻勁兒,才走進了她的心裏。

他的這種傻,也不斷促使著她對他做出回應。

蕭十七所謂的麻煩她,不過是她回應他的一種方式罷了。

她就是要讓他好好的。

“念卿。”

如鳶側過身,麵對著蕭十七,一手和他十指緊扣,另一隻手摟著他的胳膊。

蕭十七也轉過身來,望著她的眼睛。

如鳶往常總是暗藏淩厲的眼睛,現下隻有柔情的水波。

“我希望你比任何人都好,如同你對我一樣,不會再有人比我更希望你好了。”

她抓著他的手放在心口,“不要妄自菲薄,你在我這裏最特殊,最重要,獨一無二。”

“阿鳶,多謝你。唯有這一次,以後再不會了。”

這一次的軟弱,換來你的敞開心扉就夠了。

他能得到阿鳶如此的傾心對待,還要自怨自艾,那才是對不起阿鳶。

“也是我對你保護過度,我總是怕你受傷,讓你感覺到了束縛,以後我會多加注意。”

蕭十七笑了下,聲音滿是低沉的磁性。

他的阿鳶啊,從來不會怪他,還在檢討自己對他不夠好。

“阿鳶,你沒錯,是我思慮太多。旁人想有你這樣護著,都還沒有這個福氣。如果這樣讓你感到安心,那你就去做,我喜歡。”

如鳶也笑了,他總是以她的心意為第一的。

二人誰都沒有再睡,就這樣手牽著手,頭挨著頭,耳鬢廝磨到天亮。

清早,窗外的鳥雀喳喳,外麵有下人走動的聲音。

盡管下人們經過訓練走路幾乎無聲,不會吵到主子,奈何主子們都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