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從蛋炒飯開始逆襲人生

82開庭了

馬有才這個沒眼力勁的家夥,也想坐在林有清的旁邊。

“喂!你坐副駕。”

田阿壯嗬斥道。

馬有才愣了一下,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副駕。

廠區的大門被拉開,保安們站成一列,同時向著奔馳車敬禮。

車子很快就駛到了大街上。

戰士們十步一崗,五步一哨,地痞流氓基本已經被肅清了。

有些戰士看到自己的車子後,還自發的敬禮,估計把自己當成領導視察了。

車子很快就駛出了海州,向著青山縣而去。

“有才,你姐和黃二狗的日子,過的還好吧?”

林有清問道。

“黃二狗!”

馬有才攥緊了拳頭。

他姐自從嫁給黃二狗後,幾乎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偶爾還會上演全武行。

“還行!”

馬有才隨便應付了一句。

“那就好。”

林有清鬆了口氣。

他希望這輩子都別再見到馬春蓮了。

車子沒多時,就駛進了青山縣中級法院。

林有清下了車,和一群人在法院門口等著。

現在是非常時期,法院都不夠用了。

很多流氓被抓到,簡單審判一下就拉出去處理了。

“咦,林先生?”

就在此時,郵局的張主任擠出了人群,一臉含笑的向林有清走來。

“張主任,你也在法院?被人告了嗎?”林有清半開玩笑的說道。

要在一年前,他可不敢開這種玩笑,可現在,他的身份地位,已經遠遠超過張主任了,開這種玩笑,反而會讓張峰感覺到親切。

“去你的,我還能被告啊,隻不過,我郵局裏有個同誌被人告了,我作為領導要來旁聽。”

“對了,你旁邊這位是?”

張峰看向馬有才。

至於田阿壯,他們早就見過麵了。

“他是馬有才,也就是,那個馬大春的兒子。”林有清介紹道。

“哦,原來他就是馬大春的兒子啊。”張主任點了點頭。

“張主任好。”馬有才老老實實的打了個招呼。

“你好,其實以你爸犯下的事,又遇到這種特殊時期,他肯定死定了,幸虧有林先生幫忙說話,我估計,你爸應該死不了。”張峰說道。

“啊?我爸不會死?”馬有才雙目一亮。

“當然了,有林先生在郭書記麵前說情呢,至少能保他一條命,但是要判多少年,這就說不準了。”

張峰淡淡道。

“有清哥,謝謝你,你太有本事了,你這麽有本事,幹脆找關係把我爸爸放回來吧?”

馬有才哀求道。

“你開玩笑呢,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爸至少三十年起步,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而且,我又不是神仙,還能讓你爸無罪釋放?”

林有清冷冷道。

“好吧,是我想多了。”

馬有才點點頭。

就在此時,遠處的人群裏衝出來幾個人。

“弟!”

“兒子!”

隨著聲音落下,林有清最不想看到的人出現了。

正是馬春蓮,和她媽媽黃秀琴,外加黃二狗子。

“有清哥。”

馬春蓮叫了一聲林有清。

“哦。”

林有清回了一聲,把目光看向別處。

“媽,姐,有清哥和縣裏的郭書記求過情了,我爸說不定能活下來。”

馬有才直接說道。

“啊?太好了,有清啊,你這孩子,我從小看你就有出息,隻可惜!”

黃秀琴說到這裏,看向自己的女兒。

當初,自己真是該死,為什麽要和林家退婚?

如果不退婚,自己女兒就是老板娘了,還可以坐旁邊的奔馳!

黃秀琴悔不當初,恨不得一頭撞死。

馬春蓮整個人好像被電了一下,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林有清的背影。

我馬春蓮真是命苦,明明金龜子就在身邊,卻不懂得珍惜,最後,嫁給了這個邋遢的廢物。

想到這裏,她又看向黃二狗子。

啪!

一記耳光打在了黃二狗的臉上。

“草!你這個瘋婆子,你打我幹嘛?”

黃二狗大怒。

“我看到你就煩。”

馬春蓮怒吼道。

“操!看來昨天晚上那頓還沒把你打服是吧?”

黃二狗大怒,揪住馬春蓮的頭發,啪啪就是兩個耳光。

“不許打我姐。”

馬有才抱住黃二狗的後背。

“喂!這裏不許打架。”

幾名法院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三人見狀,這才停止了撕逼。

“馬大春的家屬,可以進去了。”

一名工作人員喊道。

“走吧。”

馬春蓮整理了一下頭發,跟著大部隊開進了法庭現場。

林有清坐在靠後的位置,畢竟他不是直係親屬。

就在此時,黑影一閃,馬春蓮不挨著自己的丈夫坐,反而坐到了林有清旁邊。

林有清一陣惡寒,正要挪開。

“好,開庭。”

法官已經敲錘了。

隨後就聽到鐵鏈響動的聲音,馬大春被人押到了被告席上,手上和腳上都有鐵鏈子。

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神黯淡無光。

“殺人凶手,必須死。”

一個女人站起來怒吼。

她是原告席上的,是朱躍民的家屬。

至於另外那邊唐三的被告席上,一個人都沒有。

林有清也能理解,這種地痞流氓,估計就沒有家人。

就算有親戚,估計也不想和他沾上關係,這就導致他家的被告席上沒人。

“爸!”

馬春蓮在人群中大喊。

馬大春這才抬起頭,朝人群中尋找了一圈。

“女兒!”

馬大春老淚縱橫。

“肅靜!”

法官敲了敲榔頭。

接下來,就是兩個辯護人之間的唇槍舌戰。

林有清忍不住打了個豁害,早知道就不來旁聽了,浪費自己這麽久的時間。

“本庭宣判,馬大春,惡意傷人,在受害者倒地後,還持續揮砍,雖然存在著一定見義勇為的行為,但殺人性質太過惡劣,依法判處……”

馬春蓮等人伸長了脖子。

“死刑,必須死刑。”

朱躍民的家屬在下麵叫囂著。

就在此時,一名工作人員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在法官耳邊耳語了幾句。

“確定是書記的意思?”

“是的,書記剛才打電話過來了。”

“嗯,我明白了。”

法官重新和身邊的幾人商議了一會兒。

“本庭宣判,馬大春,在鄰居生命和財產受到威脅的時候挺身而出,見義勇為,但因為在見義勇為的過程中喝了酒,導致失去了理性,失手誤殺兩人。”

“依法,判處二十年徒刑。”

“被告方,你們可有異議?”

法官看向馬春蓮一家。

“啊?我還以為要把我爸放了呢,還要判二十年啊!”

馬有才剛說了一半,就被馬春蓮捂住了嘴。

“法官大人,我們沒有異議,青天大老爺啊!”

馬春蓮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