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馬春蓮的後悔
“對,青天大老爺啊!”
黃秀琴也跟著高呼。
反觀馬大春,瞬間挺起了胸膛,雙目中也放出了光,仿佛重獲新生。
“沒意見就好,那原告家屬有沒有意見?”
法官問道。
“我們有意見,他殺了我家躍民,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原告家屬鬧的很凶。
“如果原告方對此有意見,可以向市級法院提起訴訟,暫時休庭,擇日再審。”
當即,被告方和原告方的家屬們走出了法院。
“啪!”
馬春蓮剛走出來,就感覺臉上糊了一層惡心的東西。
她趕緊朝臉上一摸,放到鼻子上一聞。
“是屎?”
馬春蓮大怒,看向原告方的家屬。
兩夥人當即在法院門口打了起來,林有清拉了兩下沒拉住,身上還沾了點屎,隻能退到一旁看熱鬧。
可惜熱鬧隻看了五分鍾,就有警察過來把原告方的家屬帶走了。
“弟,快找東西來幫我把臉上的屎擦幹淨啊,快啊,惡心死了。”
馬春蓮尖叫道。
“嘔!”
馬有才找了塊破布,一臉嫌棄的朝馬春蓮的臉上擦去。
“你看準一點啊,全部弄到我嘴裏了。”
馬春蓮怒道。
就在此時,遠處駛來一輛小車,一個熟悉的人影從車上走了下來。
“林先生,咱們又見麵了?”
來人,正是青山縣一把手,郭書記。
“啊?郭書記。”
林有清趕緊迎上兩步。
“怎樣?剛才判了吧?”郭書記笑道。
其他人見到這種大人物,紛紛把目光聚集在林有清和郭書記的臉上。
“難道,剛才是郭書記向法官提交了意見?”
林有清問道。
“是啊,我讓秘書給法官闡述了事實,應該能保馬大春一命。”郭書記笑道。
馬春蓮看了看郭書記,又看了看林有清,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謝謝你郭書記,謝謝你為我爸爸作主。”
“快起來。”
郭書記趕緊把馬春蓮扶起來。
“你要謝,就謝林先生吧,是他向我提供的材料,我隻是把材料原封不動的交給了法院。”
他說完,把手放在公文包上擦了擦。
“有清哥,謝謝你,你就是我們家的恩人,以後,你讓俺幹啥俺就幹啥。”
“別這樣。”
林有清捂著鼻子後退一步。
“林先生,有空嗎?我正好要去縣委開會,你作為青山縣的優秀青年企業家,我破例讓你旁聽。”
郭書記笑道。
“真的可以嗎?”
林有清震驚了,沒想到,自己一個商人,居然能去旁聽?
“當然了,你為我們青山縣解決了那麽多的就業問題,就你那個酒店店長周文靜,已經招了三百多名沒工作,但有文化的知青了。”
郭書記笑道。
“那好吧。”
林有清懷著激動的心情上了車,奔馳跟在了郭書記的專車後麵,很快就到了縣委。
他首次見識到了縣級最高權力會議。
一句話,就可以解決一鄉一鎮的大事,而且全程是由郭書記拍板。
其他人隻能提出意見,但要解決問題,必須一把手定奪。
會議開完了。
林有清提出了,請政府幫他把電子產品賣出去。
郭書記當然是滿口答應,當天就下了幾百單,給所有公職人員帶了個好頭。
會議結束,林有清回到了四海酒店。
卻見酒店門口站著一個老熟人。
四海飯店的總經理,朱友軍。
隻不過,朱友軍看著很猥瑣的樣子。
他這個原裝國營飯店的總經理,在他掛靠的子公司麵前,反而顯得寒磣。
“林總,是你嗎?”
朱友軍走過來。
“朱總啊,是不是來收掛靠費的?”
林有清笑道。
“哈哈哈,是啊!被你一眼看破了。”
朱友軍笑了笑。
“行,一萬五,一會兒我讓財務轉給你。”林有清笑道。
“林總,這就不對了哦,你掛靠的是四海飯店,四海酒店,就是兩份掛靠費了。”
朱友軍臉上有一絲不悅。
“哦對對對,我回頭,讓財務給你轉三萬。”
林有清笑道。
“也不對啊,林總,您現在生意做的這麽大,在海州都開上工業園了,我覺得,掛靠費也得重新商量一下了。”
朱友軍恢複了鎮定。
“嗯?”
林有清眉頭一皺,察覺到了異常。
“你想要多少?”他問道。
“你這酒店,當初就賣了四千萬,可以說是賺翻了,所以掛靠費,我想漲到一年一百五十萬。”
朱友軍嚴肅的說道。
“什麽?”
“朱先生,你是不是喝多了?”
林有清心裏有些怒了。
要知道,他的酒店現在還在虧損呢,這家夥居然要一百五十萬的掛靠費?
“哦,我再補充一下,酒店的掛靠費是一百五十萬,還有飯店的掛靠費,是十五萬,你要支付一百六十五萬。”
朱友軍說道。
因為林有清是掛靠在他飯店的,隻要他不答應,那林有清的飯店就開不下去,隻能自己去辦理各種繁瑣的執照。
他就是吃定了林有清。
“這樣吧,我們也算是朋友一場,當初,我也是因為掛靠在你的四海飯店,才讓我賺到了第一桶金。”
“酒店和飯店的總掛靠費,我給你十萬。”
林有清覺得,還是要念點舊情。
“不不不,一百六十五萬,這還是友情價,如果別人看到你把買賣開的這麽大,說不定能要一千萬。”
朱友軍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林有清的眼睛眯了起來。
“當然不是開玩笑,而且這錢,今天就必須到位,不然的話,我也隻能讓工作人員過來,把你酒店和飯店的招牌拆掉了。”
朱友軍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林有清深吸了一口氣。
“我再出一口價,二十萬的掛靠費。”
他緩緩說道。
“不不不!二十萬絕對不夠,要麽就一百六十五萬,要麽,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人過來拆招牌。林總,你靠著我四海飯店的招牌,把買賣做到幾千萬,應該不在乎這三瓜兩棗的吧?”
朱友軍一臉貪婪。
“嗬嗬!”
林有清搖了搖頭。
自己能把買賣做這麽大,完全就是因為自己的能力。
更何況,當初四海飯店的名聲可不好。
是他把四海飯店的名聲打出來了,甚至反哺了老四海飯店。
結果,朱友軍過河拆橋不說,還把賺錢的事,歸功到他的招牌上了!
“我一時沒這麽多錢,要不,等明天再來?”
林有清說道。
“明天啊?行吧,我們也是老交情了,我就寬限你一天,記住了,明天,一百六十五萬,一分也不能少。”
“因為明天,我就會帶著工作人員來收掛靠費,一旦你拿不出錢,我馬上就拆招牌。”
朱友軍說完,邁著碎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