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鳳求凰
這廝還在賣弄,我實在是不曉得該怎麽說了。
“六十六歲的陸老頭,蓋了六十六間樓,買了六十六簍油,養了六十六頭牛,栽了六十六棵垂楊柳。
當然我還是在這裏犯賤的接著說著勞什子的繞口令,其實我也不記得到底是在哪裏弄來的這些的,實在是好多的很啊!當然也是有效得很,這廝的崩潰我是看在眼裏的,其實這廝長什麽樣子我都不得而知的!
六十六簍油,堆在六十六間樓;六十六頭牛,扣在六十六棵垂楊柳。
楊柳什麽的最討厭了的,我真的是說不大清楚了的,這個還真的是麻煩的很,但是鑒於這廝實在是更麻煩的主,所以我也就不嫌麻煩了的,我這還真的是傷人一千,自毀八百的節奏啊!
忽然一陣狂風起,吹倒了六十六間樓,翻倒了六十六簍油,折斷了六十六棵垂楊柳,砸死了六十六頭牛,急煞了六十六歲的陸老頭。”
我不說廢話,我很知道把握重點這件事情的……
“啊啊啊啊……”
這個劇情一直維持了很久很久,我也很是無奈的了,這般的無奈也不曉得到底是為了什麽的。
當然,崩潰的不僅僅是這廝的,我也到了崩潰的邊緣的了,委實受不鳥的意味啊!
我‘啊啊啊啊……’的嚎了起來了,然後我就突然發現我可以動了起來的,而後我就掙脫了束縛、原來我是一直睜著眼睛的啊,隻是被什麽遮住眼睛了,所以看起來一片黢黑的,我原以為會是我閉著眼睛的。
這人生在世的竟然可以這般糊塗我也是十分佩服自己的,而後我重見天日的時候我又看見了我的小狐狸。
小狐狸依舊是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我,其實這般澄澈的眸子,心神極易淪陷的。
隻是這個道理我也不清楚小狐狸到底是曉不曉得的,但是我還是覺得這般的情景還是聽動人心弦的。
就像是丈夫歸家,妻子總是在飯桌旁守候的,想到這裏的時候,我還真的就肚子餓了。
“我肚子餓了!”我這麽說道,小狐狸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我很是無奈,莫非是我是什麽重要人物什麽的,而後吃飯這件大事勢必是要等著我的,不然他們就開不了飯的。
然後小狐狸就竄到我的身上了,催促著我趕緊起身,然後我也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走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下,想必是懷念一下那個聒噪的聲音吧!也不曉得那廝到底是什麽樣的。
隻是我回頭望見的除卻藤蔓,那麽就是一汪湖水了,湖水澄清,看起來倒是曼妙得很。
我出來的時候,我就聽見了一曲清歌……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鳳凰這個東西真的有人見過嗎?我怎麽記得這是個四不像的勞什子的鳥啊,該說是飛禽的,這個長得還真的是寒磣得很的,也不曉得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人喜歡的,這個還真的是難以想象的!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
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聲音聽起來確實很動人心弦的,隻是我怎麽聽出了不一般的味道呢?恰如悲緒,隻是悲從何來?
我不由得想要繼續聽下去的,隻是斷了,清歌難得,曇花一現爾,難以覓佳音。
我原以為我就會這麽錯過了的,誰料想,而後,清歌曼音又回來了,這回的聲音悲戚起來了。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豔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
豔女竟然還是淑女,我擦,這個是百變天後嗎?我還是頭一次聽見這個說法的,難以想象的啊!
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
還是鳳凰,到底是有多喜歡這個勞什子的鳥的啊,真心無奈啊,這廝到底是誰啊,這麽重口味啊,而且意**的痕跡嚴重得很!
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餘悲。”
起先的悲意尚不濃厚,而現在這股子濃稠,卻是如同一江春水了,難怪會有這麽一句的。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這唱的是什麽?”
“鳳求凰!”
“裏麵還有一個故事的……想聽嗎?”
“想,你說吧!”
“當年,司馬相如是西漢有名的辭賦家,音樂家。早年家貧,並不得誌。
父母雙亡後寄住在好友縣令王吉家裏。卓文君,是漢代臨邛大富豪卓王孫的掌上明珠。
好了,現在這個妹子出現了,還是白富美的,這個還真的是有**的必要的。
卓文君當時僅十七歲,書上形容文君的美貌:“眉色遠望如山,臉際常若芙蓉,皮膚柔滑如脂”,更兼她善琴,貫通棋、畫,文采亦非凡。
我擦,竟然還是個才女的,這個更加不能放過了的,這個還真的是一個好事的啊!
本來已許配給某一皇孫,不料那皇孫短命,未待成婚便匆匆辭世,所以當時文君算是在家守寡。卓王孫與王吉多有往來。
寡婦門前是非多,這個是個諫言的,當然這倆人也是不能脫離的,果不其然……
司馬相如,從成都前來拜訪時任臨邛縣令的同窗好友王吉。這廝算是好客的很的,好客的王縣令在宴請相如時,也請了卓王孫座陪。卓王孫為附庸風雅,巴結縣令,請司馬相如來家做客。這麽一請的話就一發不可收拾了的,要是某王孫知道後事的話,絕對不會唱出這麽一招的。
席間,免不了要作賦奏樂。司馬相如得知卓王孫之女文君美貌非凡,更兼文采,於是奏了一首《鳳求凰》。其實這就是在勾搭妹子的,這個還不算是妹子的,這個該叫做什麽婦人的。
卓文君也久慕司馬相如之才,於是就躲在簾後偷聽。兩個人互相愛慕。但受到了卓王孫的強烈阻撓,沒辦法,狗急跳牆什麽的,愛情麵前倆人都是傻子,隻好私奔。後回到成都,生活窘迫,文君就把自已的頭飾當了。
然後二人合力開了一家酒鋪,卓文君親自當壚賣酒,消息傳到其父耳中,卓王孫為顧忌情麵,也隻好將新婿、愛女接回臨邛。然後這二人不曉得是作秀還是什麽的就不搭理了這廝,仍安於清貧,自謀生計,在街市上開了一個酒肆。“文君當壚”,“相如滌器”從此而來。
《琴台》有句雲:“酒肆人間世,琴台日暮雲。”,而在文君庭園裏的“琴台”有一聯雲:“井上疏風竹有韻;台前古月琴無弦。”
後來司馬相如漸顯達,欲納妾,據《西京雜記》記載:“司馬相如將聘茂陵人女為妾,卓文君作《白頭吟》以自絕,相如乃止”
“就這麽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