翱翔天空的雄鷹

第116章出本子節奏

相較於CE70年代和AD時代,步兵輕武器的進步並不明顯,單兵電磁步槍、單兵殺傷性激光武器都沒有裝備。沒有本質上的突破,各家能做的也隻有換換口徑、換換發射藥、以及換換造型了。

受限於“PLANT”的環境,實彈單兵武器並不適合在宇宙環境下使用,所以無論是“PLANT”和是“哥白尼”,當地警方的武器大多是激光治盲武器、微波拒止武器以及電擊武器,真正使用實彈的武器反而很少。所以“PLANT”的單兵武器看上去甚至還不如AD年代,“哥白尼”警察局由於聯合援助,反而要好得多。由於北美地區人民長期擁有持槍的自由,所以“哥白尼”警察局裏也有一支裝備了全套重武器的SWAT分隊,能夠有效對抗任何惡性罪犯和恐怖襲擊。

有一個問題在於,由於月球上重力隻有地球的六分之一,所以地球上的步兵武器並不能完全移植到月球上來。用軍火商的話來說,月球上使用的武器都是專為月球環境新設計的,但是實際上卻隻是減裝藥而已。這就帶來了新的問題,減裝藥的武器比起地球上的同胞們威力要小得多。但是防彈衣卻厚得多,所以情況就非常尷尬了,除非擊中暴露在外的四肢或是腦袋,否則對人體的傷害有限。

至於凱納三人,隨便在咖啡館對麵的地下停車場裏找了一輛車成功了離開了交戰區域。

“你知道嗎?凱,在此之前,我們和東亞的同行們相處得非常融洽。”“老母”拉開一罐咖啡遞給凱納,這是他們在“借”來的車上發現的。也就順手征用了。

“因為我們相處之間有規則,我們不會朝他們開槍,他們也不會朝我們開槍。雖然彼此常常會對方難堪,但和現在比起來,簡直是天堂的地獄。”

“那幫調整雜種,他們根本不在乎規則,隻要發現是特工,他們就會開槍。”“老母”又遞給牧師一罐咖啡,然後拉開最後一罐,喝了一大口,繼續說道:“所以我們以牙還牙,我們絕不會任人宰割。而且我們做的還不錯。”

“牧師”配合的大笑了起來,他就是從三角洲被征召的,比起一般的外勤特工,他們這些出身特種部隊的精英在這種戰場上更有優勢。

下一秒,偽裝車發生了巨大的位移,一輛工程車攜帶著巨大的動能撞在了偽裝車的側麵。牧師的腦袋撞在車窗上,當場暈了過去。凱納稍微好一些,他趴在地板上,眼前一片混沌,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聽不清。“老母”的左手被卡在椅子和設備裏,似乎在衝擊發生的瞬間,就斷掉了。他臉色慘白,滿頭大汗。但這個老兵沒有絲毫遲疑,他用右手拔出了插在後腰的手槍,撥開保險……但是他卻發現自己沒有更多的力氣將手槍舉起來,保持平穩。車門從外麵被打開了,幾個戴著防毒麵具的家夥跳了進來,帶頭的那個人狠狠地給了“老母”一槍托。

…………

凱納迪恩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他的手被反綁在椅子後麵,右臂的傷口已經停止了流血,上麵草草地綁著一條繃帶。迪恩晃晃腦袋,車禍帶來的後遺症仍在起著作用,他既不知道距離車禍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身處何地。

凱納眯著眼睛,花了一點時間來適應模糊的視線,然後開始小心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首先發現了他身邊的兩個隊友“老母”和“牧師”。

“老母”的情況有些糟糕,車禍發生時,他是唯一一個沒有當場暈過去的。但是臉上有個明顯的槍托印,鼻血都被打了出來。“牧師”要好一些,他在車禍發生時就暈了過去,除了臉頰上的擦傷,再看不出別的傷勢了。

看守他們的人發現了凱納的小動作,他吹了個口哨,向門外正在交談的人發了個信號。接著幾個人走了進來。領頭的那個家夥的臉上幾乎隻有一半是完好的,不是槍傷而是燒傷,麵目可憎。

凱納瞬間認出來眼前這個家夥科拜阿什紮布拉,一個猶太裔調整者。紮布拉最出色的並非他的工作,而是轉換立場的速度和決心。他最早受西格爾克萊因賞識,參與組建了“臭名昭著”(聯合語)的調整者秘密警察機構“PLANT社會調查署”。在西格爾克萊因議長與帕特裏克薩拉議員日益激烈的政治鬥爭中,紮布拉果斷投向了薩拉派的懷抱。在薩拉掌握“PLANT”的日子裏,紮布拉將社會調查署的權利和規模擴大了數倍。具有諷刺意味的是,這個由克萊因建立起來的組織成為了薩拉打擊克萊因派的絕佳工具。戰爭後期,帕特裏克薩拉和他的野心一起隨著創世紀毀滅,但是紮布拉卻消失不見了蹤影。而他社會調查署被分拆成了幾個部分,一些與紮布拉關係並不融洽的人被提升為部門主管,一些新人被安插進各個部門。想不到竟然又出現在這裏,看來是他投入了狄蘭達爾的懷抱。

紮布拉抽出腋下的手槍放在桌上,嘴角似乎抽了抽,肌肉牽動著他臉上傷疤一起顫抖起來。他坐在房間裏唯一的桌子後麵,開始擺弄起一台筆記本電腦。

凱納試著活動著手腕,但塑料手銬勒得很深,似乎割破了他的皮膚。這幫該死的調整者下手非常恨。迪恩看著“老母”臉上的血跡,幻想著將紮布拉那張醜陋的臉按在油鍋裏煎。

過了那麽一小會兒,紮布拉似乎結束了手頭的工作,他把電腦推倒一邊,“我注意到你的視線,凱納迪恩先生,它令我非常不安。”

紮布拉打量著迪恩的臉蛋,非常仔細,從頭發到眉毛,從眼睛到嘴唇,一寸一寸地研究過去……最後他微不可查地點點頭,“為什麽不把你們的秘密告訴我呢?”

猶太裔調整者站了起來,他繞過桌子,走到凱納的身邊,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彎下腰靠近凱納的耳朵,輕輕問道,“你的身上到底有些什麽秘密呢?”

凱納低著頭,他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將平底鍋裏的紮布拉翻麵,火候有點大,紮布拉的臉煎得焦黑一片。

紮布拉並不在意凱納的反應,對此他毫不意外,現代科技有的是辦法讓人開口,他真正在意的是他主子對他的評價。又過了那麽一段時間,桌子上的電腦發出了命令,“轉過來,科拜阿什。”

紮布拉把電腦轉了過來,屏幕上顯示的是“PLANT”議長吉爾伯特狄蘭達爾。

迪蘭達爾和紮布拉一樣,仔細地審視著迪恩,直到凱納開始把紮布拉的焦黑的臉裝盤,狐狸議長才開口說道:“你的眼睛非常像你的父親。”

凱納猛地抬起頭看向屏幕,他看到了迪蘭達爾一些盡在掌握的表情。凱納當然知道自己是調整者,來自“PLANT”,但卻對自己的親人沒有任何印象,猛然間聽到自己父親的消息,的確讓他非常吃驚。

迪蘭達爾停頓了那麽一會兒,讓凱納消化著這個驚人的消息,然後繼續說道:“我們現在遇到了個大問題,小克萊因先生,一個大問題。”

“你的妹妹,如你所知,克萊因派在她的控製下,並沒有很好地履行他們的義務。相反,你的妹妹還在一條危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狄蘭達爾先生!”從自己世界中走出來的凱納打斷了狐狸議長的話,“有個觀點不知道你是否聽過,政治的本質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讓自己人變得越來越多,讓敵人變得越來越少。”

議長點點頭,讚同了凱納的觀點,“的確如此,這就是我們見麵的原因。”

“我有個主意。”狄蘭達爾的笑意似乎變得更濃了,他覺得自己找對了目標。雖然這個凱納迪恩先天上有很多的不足,在藍色波斯菊的經曆更可能成為一個定時炸彈,但那同樣是控製他的絕佳武器。“你覺得回到‘PLANT’怎麽樣?你完全可以恢複你本來的身份。”

“你是個調整者,這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現實。與其把都埋在沙子裏,假裝不知道,不如正視這個問題,站回你應該站的地方,不是嗎?”狄蘭達爾張開手臂,做出一個歡迎的姿勢,他笑著說道:“我很願意為你提供一個回歸的機會,你是個優秀的調整者,應該得到屬於你的榮譽和地位……當然,我相信你也會扛起自己的責任,對嗎?”

凱納盯著屏幕,直到狄蘭達爾消磨掉全部的耐心,才開口,“為了藍色而清淨的世界。”

狐狸議長的臉色一下變成了鐵青,他無法理解這個小夥子的想法。但是有一點他很清楚,這場小小的交鋒之中,他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勝利。

“砰!”的一聲,紮布拉開了一槍,緊接著“牧師”高叫了起來。子彈從“老母”的後腦鑽了進去,當凱納看過去的時候,“老母”已經失去了全部的生機。在“牧師”聲嘶力竭的嚎叫聲裏,凱納想起了轉屬CIA之後的經曆,就像黑白的無聲電影一樣,一幕一幕回放著……

紮布拉關掉了電腦,告訴一個手下看著凱納和“牧師”,然後離開了囚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