翱翔天空的雄鷹

第117章監獄戰艦

“長官!”資深情報分析師推開了比利海頓了辦公室,“‘野狗’在4線。”

“謝謝你,利茲。”比利海頓提起電話,按下4:“我是比利海頓。”

“哇哦哇哦哇哦!比利,我剛剛聽說了‘哥白尼’的事,我很理解你的處境。我猜你一定是故意的,對嗎?”“野狗”的語氣並不友善,作為CIA準軍事行動部門的項目主管,同時也是他將“牧師”和“老母”從三角洲部隊拉到了CIA,而他自己也曾是個三角洲老兵。正是因為信任“野狗”,“牧師”和“老母”才會選擇退役加入了CIA,成為了“失蹤的人”。

一聽到“老母”和“牧師”落入“PLANT”的手裏,“野狗”就像被火燒了屁股一樣。他需要向比利海頓表示一下自己的態度,施加一定的壓力,但是更重要的是“我要加入。”

“那很不錯。”比利海頓吃到了一枚草莓味的硬糖,這是從行動開始到現在為止,他吃到的唯一一顆合乎口味的硬糖了,真的很不錯,海頓告訴自己。

“就在剛剛,我們已經知道那些新納粹的位置。現在又有你的加入,我想我們有很大的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但是……”海頓停了那麽幾秒,“我猜你一定知道,這次行動由我來指揮。”

“Done!Let‘s-kill-them-all!”野狗連一秒鍾都沒用,就答應了比利海頓的條件。

2300時,“哥白尼”的天幕在計算機的控製下已經變成了黑色,但是城市和港口區卻依然繁忙,各式的燈光讓天幕的變化並不明顯。

作為名義上的,“哥白尼”港口區極為繁忙,城市裏消耗的食物、空氣都需要從外界進口。而哥白尼卻沒有“PLANT”那種專門用於食物生產的殖民衛星,這也是哥白尼沒有脫離聯合的主要原因之一。

“行星先驅者號”是一艘老式貨輪,曾經是MSC公司的財產。戰爭爆發之後,薩拉政權凍結了地球人在“PLANT”的財產,這艘船成為了新成立的“PLANT”航運公司的旗下成員。

在發現了被撞得稀巴爛的車子之後,CIA就迅速行動起來,而廢物商則在拉克絲的指示下也加入了進來。迅速被封閉的空港讓“哥白尼”成為一座巨大的牢籠。廢物商在“哥白尼”強大的網絡瞬間收集到了無數的情報。在對情報進行梳理後,“ZAFT”粗糙的作風瞬間都暴露無遺。

頻繁進出的車輛,各種不正常的活動,都顯示著這艘老船已經成為了“PLANT”特務活動的一個臨時據點。在露天劇場被打死米婭坎貝爾前經紀人也曾經出入過這艘貨船。而在襲擊結束後不久,就有一輛車開進了這個地方。

在確認了目標後,一支特種部隊被召集了起來,其中絕大部分人都來自三角洲。他們已經合作了很久,默契非常,“野狗”是他們的頭。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任務和目標,清楚“行星先驅者號”的地形。他們乘坐直升機前往港口區。“哥白尼”警察局也接到了命令,在港口區各個路口布控,以機械故障為由開始了小範圍的戒嚴。

直升機飛臨“行星先驅者號”上空,狙擊手開始壓製船上的槍手,其他人以雷霆之勢飛快滑降到船上。很快他們受到了調整者的反擊,但是他們的反擊非常無力。

從外部攻擊宇宙船的重點在於速度,決不能讓對方關閉宇宙船的氣密門,否則花上幾十分鍾才能從外麵把門切開,碰上那些為了進出大氣層產生的高溫而設計的天地往返飛船用的時間說不定還要翻倍。另一個辦法是通過黑客手段侵入係統主機,獲得管理權限,但是聯合方在電腦技術上對PLANT並沒有太多的優勢,在沒有超級電腦的幫助下,想要短時間攻破係統主機幾乎沒有可能。幸運的是“野狗”的人足夠精銳、足夠快速、足夠準確,能夠在艙門關閉之前占領艙門。但是這仍然存在一個問題,即便艙門失手,對方依然可以通過艦橋來關閉所有艙口,但是今天他們並沒有碰到這種情況。即便交火時間超過五分鍾,所有隊員都已近進入“行星先驅者號”內部,除了一些調整者有氣無力的射擊,貨輪仍然沒有反應。

沒有預料中的抵抗,讓“野狗”有種不祥的預感,雖然聽上去槍聲很密集,但是“野狗”發現並沒有幾個敵人。

“難道已經晚了一步?”想到這裏,“野狗”開始催促隊員們加快速度。

讓我們把視線在回到凱納和“牧師”身上。

科拜阿什紮布拉麵無表情地幹掉了“老母”,凱納和“牧師”悲憤的嘶吼聲對他而言甚至還不如狗叫。紮布拉勾勾手讓負責看管他們的特工走了出來交代了幾句,然後離開了貨艙。但是,當那名特工重新走進貨艙時,卻愕然地發現凱納消失不見了。不過“牧師”還在,那個調整者感覺到不對,他拔出了手槍,後退了一步。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撞上了他的背後,饒是調整者強大肉體也被直接撞飛,一頭撞上了貨艙的艙壁上,一聲沒吭的就暈了過去。

凱納看到這個家夥昏過去之後,大口大口喘著氣。此時的凱納手上還帶著手銬,曾經用來綁著凱納的木椅還隻剩下兩根棍子還在腿上。剛剛的攻擊已經把這把椅子變得四分五裂。

謝天謝地“ZAFT”抓到凱納後,隻是草草的把凱納的雙手用反拷在椅背後,然後把雙腿捆在在椅腿上。凱納剛剛奮力把自己雙手正過來後,做了一套猶如體操一般的動作。雙手撐地,直接用自己腰腹力量把綁在腿上的椅子砸向了那個調整者。成功的把那位“ZAFT”特工砸暈後,椅子也不堪重負,變得四分五裂。

這一串的攻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不過還好那個調整者在進貨艙的時候把門給帶上了,氣密門良好的密封性使得外麵對貨艙發生的巨變一無所知。凱納看了一下艙外,似乎剛剛的動靜沒有驚動任何人。凱納不敢掉以輕心,調整者強悍的身體素質他自己可是深有體會的。凱納走到那個暈過去的調整者旁邊,拔出了綁在他肩膀上的匕首,在他的喉嚨上輕輕一劃。狂飆的鮮血濺滿了艙壁。

凱納殺掉那個混蛋後,大口大口喘著氣。“老母”被殺的憤怒得到了一定的宣泄,但是這還遠遠不夠,他要殺了紮布拉。凱納先把腳上的繩索給割斷。隨後割掉了綁住“牧師”的塑料手銬和繩索。“牧師”活動了一下手腕,接過匕首,幫凱納把收上的手銬也割斷。

“我要殺了那個混蛋。”凱納從來沒有聽過牧師這麽說話,但是他理解牧師的憤怒,因為他也同樣如此,他把那個調整者掉地上的手槍遞給牧師,“幹吧!”

“牧師”退出了彈夾,確認裏麵是滿的,又拉開槍膛檢查裏麵是否有子彈。隨後點了點頭。

凱納和“牧師”小心地離開貨艙,即便怒火快要吞噬他們,但他們仍然清醒,知道自己需要更好的武器才能衝到艦橋去。他們要朝紮布拉的臉上來一槍,再來一槍,再來一槍,把那章臉連頭一起打成肉醬,接著是他的身子,一槍一槍接著一槍,他們要在紮布拉的屍體上打光全部的子彈,殺光這艘船上所有的“PLANT”人,為老母複仇。

凱納用匕首幹掉了一個靠在欄杆上抽煙的家夥,得到了一支衝鋒槍。並不重視輕武器的調整者製造出的槍械對於自然人來說,簡直是一坨屎。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最精銳的部隊,居然裝備的是不裝光電瞄具的衝鋒槍。”“牧師”看著凱納套上把單點式槍帶,然後又掏出幾個彈夾塞到身上,“也許這就是他們失敗的原因。”

凱納沒有理會,熟練地檢查了他的新武器,力量又回到了他的手中。“牧師”點點頭開始朝樓梯走去,調整者發現他們逃出來的時間不會太久,到時候再要抓住有準備的紮布拉就不容易了。這個以狡猾著稱的家夥有敏感的直覺,任何輕微的征兆都可能讓他逃離這裏,他們必須抓住這個最好的機會。

一路上並不容易,頻繁的交戰讓“牧師”和凱納都受了傷,牧師的右耳隻剩半塊,凱納的背上還有左肩都被手雷的彈片擊中了。但是他們複仇的心情是如此急切,他們無視了全部傷患,一路殺到了艦橋,但是依然沒有找到紮布拉。他們從艦橋的監視係統裏看到了突入的野狗和他的部隊,這正是野狗和他的人行動能夠如此順利的原因,但是紮布拉仍然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