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王爺變壞了
“那你有什麽想法?”北辰蕭微微眯起雙眼,神色有些危險。看著臉慢慢緋紅的她,嘴角帶著淡淡笑意。
“我什麽想法也沒有,你逗我有趣嗎?”蘇雲祺恨自己那麽經不起他的挑拔,明明知道他的想法。憎恨自己的同時,她心一橫,就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我沒有逗你。”北辰蕭難得的認真,神色剛毅,一雙深情的眸子,直視著她的雙眼,堅定無比。
蘇雲祺抿抿嘴,眼睛都不知道放到哪裏好,就是不敢與他對視。他現在這樣緊迫逼人的模樣,讓她有些無所遁形。她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沒有逗我便沒有。你站那麽近做什麽。”蘇雲祺苦著一張臉,雙手抵在兩人之間。這廝到底要幹什麽?用強的?
“想好好看看你。”北辰蕭冷漠的注視著她,想看清楚,她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心跳加速,她感覺自己話都說不出來了。不知道說什麽好,感受到他男人的氣息,還有他臉上那抹危險的笑。她的直覺告訴她,她應該盡快離開此地,此地不宜久留。
“看完了。我走了。你自己洗。”蘇雲祺眼睛一閉,然後往門口的方向衝去。真是要瘋了!北辰蕭這妖孽到底要做什麽。
北辰蕭看著蘇雲祺跳著跑開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心情大好。這女人總是能給自己帶來無盡的歡樂。
可是為什麽自己就是看不透她的心呢,貌似她和小時候不一樣了,究竟是哪裏不一樣他也說不出來。
北辰蕭把自己的紗布解掉,看到傷口已經開紿結疤,他微微皺著眉頭。
“不對。你不能解開。”去而複返的蘇雲祺,就在這個時候,直接闖了進來。明晃晃的八塊腹肌,晃得她眼睛生疼。
一把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下一步動作。
“嘶。”北辰蕭不適地皺著眉頭,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丫頭下手倒挺狠的。
“對……對不起。”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麽,蘇雲祺立刻收回了手,訕訕的道,神色有些難堪。
說完,便向後退去,卻被北辰蕭叫住了。
“進來。”看到她開著門立在門口,他神色清冷,直接命令。
下意識就關門進屋,一係列動作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當下臉色爆紅。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蘇雲祺現在真的不知道把眼睛放哪裏了。她怎麽知道他動作那麽快,她才剛出去,就打了轉,居然碰到如此活色生香的一麵。
“進來了,便過來服待。”想比起她的忐忑,北辰蕭顯然心情不錯,還挺了挺腰板,那明晃晃的腹肌,就更加的打眼了。
微微眯著雙眼,想轉開自己的視線,卻又忍不住把視線投放在他身上。他胸前一條長長的疤,從左肩直接到了肋骨。那猙獰的傷疤,不止讓她眼睛生疼,連心也跟著疼了起來。
怕什麽。她還沒有見過光膀子的男人嗎?想她生活的那個年代,那已經是很正常的事了。她若不敢,倒顯得她心虛了。做了心理建設後,她膽子也大了不少。
“你到底怎麽活下來的。”眼睛慢慢習慣了後,她的神色也如常了不少。隻是那晶瑩剔透的耳朵,出賣她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平靜。
北辰蕭聞言,微微一愣。他是怎麽活下來的?在宮裏勾心鬥角,在戰場上,生死莫測。可是,他都活下來了。就算是走到生死關麵前,他還是撿回一條命,不得不說,這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就這麽活下來了。”
聽到他略帶輕鬆的口氣,就知道他在敷衍她。說得容易,這身上那麽多大大水水的疤痕,豈是一句話能夠帶過的。
“那可真是禍害留千年。”雖然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但是她還是嘴硬道。
“你說什麽?”微微眯起雙眼,看向麵前低頭數螞蟻的人,他神色慢慢變得危險。
“我說,好人一定會長命百歲。”
不是她沒有骨氣,而是她實在是沒有勇氣挑戰他。現在他光著上身站在那裏,本身對她就是一種壓迫。真是要瘋了,眼睛放哪裏都不好。
北辰蕭淡淡掃了她一眼,不想與她計較。看著她臉色緋紅,就是不肯抬頭,他微微向前,把毛巾遞過去。
蘇雲祺紅著臉幫他擦拭著他的上身,手順過那受傷的地方時,心忍不住微微刺痛。他到底受了多少苦,才成就了今天的他。難道他生性冷漠,看他這滿身的傷痕,她都不敢想,他是在什麽環境生存下來的。
“你這樣,今天晚上,我都隻能沐浴了。”看著她慢騰騰的動作,北辰蕭漠漠然的開口。
“啊。對不起。”蘇雲祺回過神來,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其它的東西,隻是幫他擦拭一下而已,又不是沒有做過,可千萬不能在他麵前丟人。
“不用和我說對不起,你又沒有做錯什麽。”北辰蕭很不喜歡從她的嘴裏,聽到她說對不起。她在他的麵前,總是這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這令他有些不高興。
蘇雲祺咽了咽口水,她也不想說對不起,可是現在她思緒飄飄然,有了一點非份之想。她這個時候,完全憎恨自己,居然這麽沒有抵抗力。
“好……好了。”擦完上半身,她臉已經紅得不行,把毛巾往他身上一放,她立馬轉過頭,捂住自己發紅的臉頰,想奪門而出。
北辰蕭微微挑眉,卻沒有再逼迫她。他怕逼得太緊,倒會把她嚇著。現在她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而他又傷了她,若是逼急了,還不知道後果會怎麽樣。
“行了,叫小二把水提出去吧。”
聽到聲音響起,蘇雲祺才敢微微回頭,眼睛微微眯起,卻看到他已經衣著整齊,倒顯得她行為猥瑣了。幹咳一聲:“好,我立馬去。”
待小二把水提出去,北辰蕭已經坐在**,打算就寢。
“我重新幫你包紮一下吧。”看到他裏衣裏麵空****的,她好心的建議。
“嗯?”微挑眉頭,看著她清澈的目光,他倒沒有反對。
拿出紗布,還好她問柳大夫要了一些。但真要行動時,她有些犯了難。她哪裏包紮過啊,不過看著挺簡單,應該沒有問題吧。
咽咽口水,手伸向他的上身。蘇雲祺心跳有些加速,手上溫熱的觸感,讓她指尖輕顫,她把紗布快速的包紮在他的身上。等到她包紮完畢,她臉色緋紅,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了。
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紗布,眉頭淡不可聞的皺了起來:“你這……”
“嗬。這是我第一次,難免有些不理想,你忍耐一晚,明天去找柳大夫重新包紮。”他身上的紗布雖然是把傷口包紮好了,但是外觀,實在是有些不能入目。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一聽到他開口,趕緊先開口道。
“沒事,很好。”北辰蕭帶上淡淡的笑意,就算再醜,隻要是她包的,就很好。微微揚著嘴角,剛剛她手指觸碰到他的肌膚,那種麻麻癢癢的感覺,讓他心有些癢癢。
“床很大。”北辰蕭突然開口,倒讓蘇雲祺微微愣住了。
“嗯。”床的確很大,不過,就算是很大,她也不想冒險。
“睡三個人足夠。”北辰蕭仿佛在自言自語,伸手拍了拍因為白天她睡過,有些微皺的床單。
“三個人有點擠了吧。”蘇雲祺不明所以,這哪跟哪啊。雖然床是有點大,可是三個人。好象還是小了點吧。
“那二個人剛好。”冷冷的嗓聲,加上他有些別扭的神色,她後知後覺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個人會更舒服,我會打地鋪,王爺你就好好休息吧。”蘇雲祺立馬斬斷他的主意,開玩笑。他就是一頭狼,她怎麽可能睡到**去。她又不傻。不要以為她好蒙騙。
“你睡床。”北辰蕭聳聳肩,她既然這麽堅決,那麽他也不必強求。
“不用,你睡吧,我現在也不困。”現在她的確不困,本來下午就睡了那麽久,而且剛剛經曆了這些事,她現在心跳還有些快呢,哪裏還想睡覺。
北辰蕭抿了抿嘴角,倒也沒有和她多爭辨。看她精神煥發的樣子,倒不象在說謊。躺到**,在外麵留下空間,微微勾著嘴角,就要入睡。
蘇雲祺在他睡後,便百般無聊。無聊的結果就是,她又犯困了。可是這冰冷的地板,實在讓她有些犯悸。北辰蕭對她轉變了態度,這點無需質疑。但憑他所有事都隨著她,就可以看出來,可是這不是她想要的。
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把他忘記,不能陷入他的感情旋渦,現在,她的心,又微微動搖了。北辰蕭是一個王爺,他生性冷情。不是在為她的馴獸技能,恐怕早就不會留她性命。現在對她改變態度,多半也是因為他把她認成他心裏那個女人。對於替身,她實在是反感得緊。
越想頭便越疼,心底深處微微刺疼,這種疼意直接溫延至全身,讓她防不勝防。她覺得她中了一種名為北辰蕭的毒素,這種毒素沒有解藥,隻有北辰蕭能解。看著躺在**,發出均勻呼吸的他,她輕不可聞的歎了口氣。
“不要再縱容我了。”蘇雲祺輕聲的說道,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他如果繼續再這樣縱容好,還做出讓她誤會的行為,她真的會支撐不住的。眉眼中的愁緒掩都掩不住,她有些不知道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