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為何她會在床上
初升的太陽,帶著暖暖的氣息,金黃色的陽光,透過窗戶投身到**,讓**的人,不滿的打了個滾。用手摸了摸,怎麽好象有溫熱的牆壁在這裏?真是奇了怪了。還軟軟的,感覺還不錯。
“摸夠了嗎?”冰冷的嗓聲,把摸得正舒服的人嚇了一跳。還在路上的神智,也一下回了籠。
“啊。”微微有些不敢相信的睜開雙眼,便看到放大版的北辰蕭在眼前,她和他近得,他毛線孔她都能看得到。立馬慘叫出聲。她什麽時候到了**的。她記得昨天明明趴在桌子上啊。
“耳朵疼。”蘇雲祺的聲波攻擊讓北辰蕭微微皺眉,收回自己被枕得麻木的手臂,臉上有些不滿,但是眸子裏卻充滿了笑意。
蘇雲祺看到這一幕,連忙捂住自己的鼻子,擦了擦,發現並沒有粘稠。還好沒有流鼻血,要是當著他的麵流鼻血犯花癡,她蘇雲祺以後就不要做人了。
“你。你做了什麽。”蘇雲祺立馬一溜煙的滾下床,發現自己的衣服還完好的在身上,才微微放下心。但對於自己為什麽會在**,她實在是想不起來。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好心情的坐起身,那微微散開的裏衣,露出他精致的鎖骨,剛起床那副慵懶的模樣,著實讓她心動不已。
蘇雲祺仔細回想一遍,也還是沒有想起,她是怎麽睡到**的。明明昨天胡思亂想,然後順勢趴桌上睡了的,難道是她夢遊,自己又回了**?立馬有些心虛,看向他的眼神,也沒有了底氣。
唯一知道真相的北辰蕭,火上燒油:“昨天我本來睡得好好的,你卻硬擠上來,還非要抱著我,唉……”
這句話猶如最後一根稻草,讓她恨不得鑽進地鏠裏。難道真是她恬不知恥,自己爬上去的?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叫她怎麽在他麵前抬起頭做人。
“咳。對於昨天的事,我有些斷片,就是不記得了。我本來是要桌子前睡的,你不要誤會。”蘇雲祺臉色變得難看,自己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
北辰蕭顯然好心情,竟然眼裏都沾染了一些笑意,抿了抿嘴唇:“嗯,我記得就好。”
蘇雲祺身子一歪,什麽叫他記得就好。她和他沒有發生什麽吧。真的沒有發生什麽吧?她沒有做更丟臉的事吧。抬眼看了看北辰蕭,心裏直呼妖孽。趕緊轉移視線,臉上卻還是沾染絲絲緋紅。
“服待我起身吧。”北辰蕭並不打算同她計較,雙手伸開,還是一副在王府的樣子。
蘇雲祺在心裏問候他的大爺,手卻還是認命的幫他更衣。奴役這種事,果然做著做著就習慣了。連更衣她竟然也可以做得這麽好了?她應該誇獎自己嗎?
“等下先去柳大夫的藥鋪去上藥。”昨天他一沐浴,藥也早洗掉了,輕皺著眉頭,他的傷勢什麽時候才能好。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眉眼輕揚。這次倒是很順從,蘇雲祺很是滿意。有種吾家有夫初成長的感覺。
蘇雲祺在一路上,還在苦苦思索,她明明睡在桌子旁,怎麽到了**這個問題。她不記得自己有夢遊的習慣,還是她睡著覺得不舒服,然後自己爬上了床?應該不可能吧。摸了摸發疼的腦袋,她真會被自己逼瘋。
“柳大夫。”一直苦思的結果就是,連北辰蕭什麽時候停下來都沒有看到,直接撞了上去。
“啊。”摸著自己的額頭和鼻子,她慘叫一聲。
“雲祺。沒事吧?”北辰蕭也沒有想到,她竟然走神走得那麽曆害。要不要他告訴她,是他抱她上去的算了?可是一想到後果,他馬上閉起的嘴。
“沒事。別管我。”真丟臉,這是她的第一想法。竟然會撞到他的背上,現在她在他心裏,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了吧。別理她。讓她自己先笑話她自己一下。
“你鬆手我看看。”看著她緊皺的眉頭,他不放心。
“我真的沒事。”放下手抬起頭,她勾起一個安慰性的微笑。本來絕美的臉上,現在二條紅溝,要多刺眼有多刺眼。
“柳大夫。我夫人流鼻血了。”北辰蕭立馬扶住她,要她微微抬起頭,然後向內堂叫道。
“來了,來了。”柳大夫正在裏間配藥,聽到聲音出來,便看到蘇雲祺正流著鼻血傻笑。
“沒事,去洗洗吧。”一看到情況,他立馬就開口。這點小事,還用得著叫他嗎?
“沒。我沒事!”蘇雲祺臉色緋紅,實在不想再埋怨自己了。怎麽丟臉的事,一件件盡找上她了呢。
“都流血了,還嘴硬。”
顯然北辰蕭不會認同她的話,就算知道她說的是事實,可是看到她流血了,他還是止不住的擔心。
“水有點涼,你忍一下。”指腹輕輕擦拭著,眼中施放出耀眼的柔情。此刻的北辰蕭,真誠而又專注。若不是知道他的目的,她一定會被他感動到不行。
“行了。”蘇雲祺有些別扭的轉過頭,她討厭這種心不受自己控製的感覺。
“夫人……”若有所思的看向她,北辰蕭突然叫道。
“嗯?”蘇雲祺睜大眼睛,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他剛剛叫什麽?她一定是聽錯了。象是向她證明一般,那冷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夫人,在為夫麵前,不用害羞。”
抽了抽嘴角,這北辰蕭又在發什麽瘋。
“誰是你夫人。”
“我明媒正娶,你怎麽就不是我夫人?”北辰蕭冷聲問道,對於她的否認,他有些不滿。居然敢這麽問他,以後定要她付出代價。
聽到他的話,蘇雲祺竟然無言反駁。他說得沒錯,她現在的身份,就是他的夫人。抿著嘴,不想與他計較。
心裏卻美滋滋的,夫人,夫人。她喜歡這個稱呼。
“去上藥吧。”
看到她這副別扭的模樣,他深刻覺得,要多叫叫讓她習慣。
“這是什麽?”看著眼前的馬車,蘇雲祺一臉不解。
“馬車。”冷冷的聲音,北辰蕭好心為她解惑。
“我知道,隻是,我們要馬車做什麽?”她心裏總有不好的預感,他這不是要趕路吧。
“去江城當然得坐馬車,難道夫人想騎馬?”故作驚奇的道,看到她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他微微勾起嘴角。
“我不騎馬。”蘇雲祺恨恨的道,她哪裏會騎馬,馬騎她還差不多。不對。不在不是馬的問題,而是,她們竟然這麽早就要起程嗎?
“嗯,所以我買了輛馬車。”北辰蕭很善解人意。
“不是明天起程嗎?”蘇雲祺雖然明知道結果,但還是不甘心的垂死掙紮。
北辰蕭微微冷下臉,然後把目光投向蘇雲祺:“今天。”
蘇雲祺很沒有出息的敗下陣裏,雖然心裏不甘,倒也抿著嘴去收拾她為數不多的行李了。
馬車在官道上奔馳,現在她和他都有偽裝,倒也不怕那麽官兵。蘇雲祺抿著嘴,一臉的不爽。她現在手還吊著呢。這馬車顛得她渾身直顫。這都沒有防震設計,真是太糟糕了。
“累了?”照常冷冷的聲音,蘇雲祺卻在裏麵聽出了關心。
“不累。”死鴨子嘴硬,是她為數不多的幾個優點之一。雖然人不舒服,但還是硬撐著。
“我的肩膀借你。”北辰蕭看著一臉蒼白的人,心中閃過一絲心疼。她現在有傷在身,不應當如此奔波的。可是他的皇命在身,容不得他耽誤。
“不用。”連續奔波了幾個小時,她的確需要好好休息,而且雙眼皮跟打架一樣。但他是傷患,她怎麽也能堅持得住。
“靠過來。”北辰蕭冷下臉,語氣冰冷的命令道。
蘇雲祺聽到他聲音不對,立馬靠過去,然後狗腿一般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這個暴君。竟然敢命令她。她為何對他這命令,這般心動呢。
乖巧的靠在他的肩膀,困意慢慢襲來,她終是抵不住,沉睡了過去。北辰蕭寵溺的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形成一個好看的弧線,那精致小巧的鼻子,微微抿起的小嘴,都無一不在**著他。
“月兒,你總算回到了我的身邊,這一次,我一定不會丟了你。”淡淡的喃昵,帶著無比的堅定。伸手幫她把那調皮的發絲,撩拔到耳後,露出她那晶瑩白皙的耳朵。
“這是哪?”一覺醒來,她有些不知道身在何處。晃了晃腦袋,聽到外麵的吵鬧聲,不由坐直身子,掀開窗簾往外看去。
揉揉有些僵硬的肩膀,北辰蕭麵色不改的道:“這是楊林鎮,離江城隻有一天的路程了。”
蘇雲祺聽到此,立馬就沒有了興致。還有一天才能到啊。古代就是這些不方便,出個遠門,馬車都要坐上十天半個月。換作現代,幾百公理跟玩兒似的,哪用這般顛波。
“先吃飯。”北辰蕭冷聲的道,馬車便放慢速度,停靠在了一家客棧前。
“是有點餓了,現在什麽時辰?”蘇雲祺現在是典型的身在何方都要問百度,可惜現在沒有百度,所以隻能問北辰蕭。
“午時。”北辰蕭看了一眼天色,淡淡的道。
蘇雲祺看到他的動作,立馬也跟著看了一眼天色。可是除了眼睛被太陽刺得生疼,並沒有發現什麽可以看出時間的東西。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若是換到現代,就換成她牛B了。
“先來幾個招牌菜,你想吃什麽?”
“隨便。”
“先上。”
“好呢,客官。請稍等。”
“聽聞蕭王還沒有找到,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正是中午時節,很多吃飯的人聚在一團,就說起了八卦。
“此話怎麽說?”有好奇的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