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寵悍妃

第一百四十三章 擦肩而過

黎明,像一把利劍,劈開了默默的夜幕,迎來了初升的陽光。好不容易從美夢中清醒過來的蘇雲祺,擦掉嘴角的口水,頓覺一股饑餓感湧了上來。

起身洗漱過後,當準備去叫醒項子清時,一股濃烈的酒香從項子清的房間中溢出,熏得蘇雲祺遠遠的退開,才勉強能夠呼吸。找了個毛巾捂住鼻子,她才再次的邁步進入項子清的房間。

入眼的是這樣一副情景,項子清整個人靠著床歪倒在地麵上,懷中還抱著一個酒壇,而她的腳邊還滾落著三個酒壇,均已空空如也。

而項子清秀眉緊蹙,薄唇微抿,緊閉的雙眸將她的強勢全部收斂起來,令她有了一股女子的柔軟。看這幅模樣,蘇雲祺便知道她心裏藏著重重的心事,連在睡夢中都是煩惱。

雖然不想吵醒她,但蘇雲祺還是擔心她就這麽躺在地上,可能會著涼,於是上前,推了推她:“清清,起來到**睡吧。”

似乎的聽到有人叫她,項子清口齒不清的嘟噥道:“大哥,二哥,我可以的。為什麽不叫清兒學?”

蘇雲祺一愣,這丫頭是把自己當作哥哥了,於是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喂,清清,快醒醒!”

迷糊的睜開眼睛,項子清才反應過來自己此時身處的位置,不要意思的笑了笑:“祺祺,你怎麽起這麽早啊?”

蘇雲祺也很無奈,最近這兩天不僅嗜睡,還嗜吃!昨晚吃了那麽多東西才睡,這天剛亮就餓的不行了。

鬱悶的蘇雲祺剛想開口說話,便被酒味熏出了房間,到了院子裏,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這才感覺好了很多。轉身對跟著自己出來的項子清抱怨道:“都是肚子裏的小家夥!自從有了他,我都快變成豬了!光知道吃吃吃!”

“嘻嘻。”項子清笑了起來,打趣道:“就算是沒有他,你不一樣光知道吃?看來我還是不要懷小孩了,免得跟你一樣變成豬!”

蘇雲祺頓時黑臉,揚起手來,作勢要打她:“你這個沒羞沒臊的小丫頭,還沒嫁人怎麽就這麽光明正大的說起懷孕的事情了?是不是也想早點許個相公,相夫教子啊?”

項子清朝著蘇雲祺吐了吐舌頭:“你不是餓嗎?還不去吃飯,小心餓壞你肚子的孩子!”

“哼!這次就放過你了。”蘇雲祺和項子清出了絲韻居。

而蘇雲祺根本就不知道,她們兩人的對話全都被隔壁那兩個她不願見到的人聽的一清二楚。

“她竟然有了孩子?”長孫景璃目光陰鬱,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手中握著的水杯應聲而碎。

而一旁的白玉對這個消息顯得十分的高興,因為這樣長孫便能徹底的斬斷兒女私情,將心思放在大事上麵,不會再被小七所牽絆。

“她竟然有了北辰蕭的孩子!”長孫景璃又一次重複道,這次的語氣明顯比剛剛更為憤怒!

可惡!他一直將小七捧在手心裏,生怕傷害到她,如此的嗬護沒想到竟然被北辰蕭搶走!實在是奇恥大辱!北辰蕭,你給我等著,這筆帳我會好好跟你算清楚的!

至於小七?長孫景璃痛苦的閉上了雙眼,他是喜歡她的,可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她了!無論是什麽原因,都改變不了她成為蕭王妃的事實,都改變不了她懷著北辰蕭孩子的事實!

倏然睜開雙眸,痛苦早已消失殆盡,留下的隻有陰戾和殘忍!小七,既然你已經不再是小七,那麽就不要怪我長孫景璃心狠手辣!

正啃著大肉包子,一臉滿足的蘇雲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經引起了長孫景璃的注意,更不知道接下來迎接她的是多麽殘酷的命運。

於此同時,京城發生了重要的時間。早朝上,皇上突然將大臣周正陽的叛亂證據交給了太子,要求太子七日之內必須將周正陽捉拿歸案,滿門抄斬,以儆效尤。

周正陽為太子心腹這件事情是眾所周知的,如今皇上的命令就是明擺著削弱太子的勢力,同時又告訴太子,這件事情我不再追究下去,但是你必須給我小心著點。

但是眾人不知道的是,皇上這次竟然隱瞞了北辰蕭的存在,這件事情在北辰蕭知道後,再次的對老皇帝的心思感到十分奇怪。

“清清,收拾好東西了沒有?”蘇雲祺背著簡單的包裹,跑到了項子清的房間,這裏依舊可以聞到濃烈的酒味,但跟早上相比,已經好了很多。

“哎呀,這些酒就先不要帶了,反正你剛剛才將院子延租了一年,我們等避過風頭之後再來取。”好說歹說,終於說服了項子清,簡單收拾了一番,便出了絲韻居。

正因為蘇雲祺這誤打誤撞的想法,才讓她在不知不覺間甩掉了長孫景璃,躲過了一場災難。

“又坐馬車啊!”項子清不高興的嘟囔,自從跟著蘇雲祺出來,她們總是在馬車上顛簸,每到一處都慌慌張張的離開。

“祺祺,這次又去哪兒?”她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想要幫蘇雲祺恢複記憶就必須回到南陵。

蘇雲祺想了想,那個山穀叫什麽來著,就是第一次遇到長孫景璃的山穀,北胤和南陵交界的山穀,那個應該是往南去的方向吧。

“我們要往南走。”雖然得到了回答,可是項子清從小生活在山寨裏,根本就不知道北胤的城池,至於項子清,她雖然走過一遍,但一直都是坐在馬車裏的,她自己根本也是個路癡好麽。

就這麽兩個對北胤和南陵一無所知的人竟還一邊躲避搜索,一邊趕路,簡直是無知者無畏啊!

晃晃悠悠的馬車使出了雲州城,就在出城是時候,兩匹駿馬從馬車旁駛過,駿馬上麵的兩人,一個臉色陰沉,一個小心翼翼。正是北辰蕭和暗衛影。

雙方都未發覺對方的存在,擦肩而過後,各自朝著各自的目標而去。

北辰蕭之所以把這裏定做尋找蘇雲祺的第一站,隻是因為雲州不僅繁花,而且是離京城最近的城。他有預感,在這裏一定能夠得到他想要的消息。

“主子,這裏的雷家兵器鋪也在尋找項子清,但好像並沒有結果。”影出去在街道上晃悠一圈,便得到了一些消息“主子,還有一件事,不知主母有沒有關係。”

北辰蕭把玩著手中的被子,雖然語氣很淡,可影還是聽出了一絲惱怒:“隻要你覺得可疑便講。”

“是。昨晚的中元賽詩會上,奪魁的是兩位清瘦的少年,他們租下了雲鵬客棧的絲韻居,為期一年。”影沒有明說,但北辰蕭卻知道他的意思。

兩位清瘦的少年?誰?蘇雲祺和項子清?很有可能,誰叫她們又清瘦,又是兩個人。至於性別問題,北辰蕭已經將它忽略掉了,蘇雲祺做了南陵十多年的皇子,誰知道她其實是個女人?

“絲韻居?”北辰蕭念著這三個字,臉色變得饒有興致:“影,你說,我立刻出現在她麵前,她是會哭還是會笑?”

蘇雲祺,膽子挺大啊,竟敢拐帶著本王的骨肉鬧失蹤,是不是前些日子,本王把你寵壞了,越來越放肆!這次把你抓回去,本王一定好好****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看著自家王爺嗜血的表情,影對王妃的前途深感擔憂,王妃那麽聰明的人,為什麽總是激怒王爺呢?

“走!我們去絲韻居!”還沒有見到蘇雲祺,北辰蕭就認定了租下絲韻居的人一定是她。

站在絲韻居的門口,北辰蕭絲毫沒有敲門的覺悟,直接躍上了牆頭,進入了院中。可是結果注定要讓他失望,將各個房間都找了一遍,也未看到蘇雲祺的身影。

但是北辰蕭還是有了一絲收獲,他在其中的一個房間裏,見到了一樣熟悉的東西,握著手裏的玉佩,北辰蕭笑得寒冷,蠢女人,跑路連東西都忘帶,真的夠蠢的!

由於沒有發現銀子,所以北辰蕭立即斷定蘇雲祺已經離開了雲州城,但是她竟然連南陵三皇子的信物都丟在了這裏,豈不是告訴別人,她來過這裏嗎?

北辰蕭真的很懷疑,以蘇雲祺的智商,她是怎麽從王府逃走的?看來本王的暗衛也該訓練訓練了!而一旁的影還不知道,自己的王爺已經在心裏給他們記上了一筆,否則他絕對要哭訴:王妃,你可將我們害苦了!

剛出了城沒多大一會兒,蘇雲祺恍惚覺得自己丟了一件重要的東西,翻了翻包裹才發覺,原來是把三皇子的信物拉在了絲韻居。原本她並不在意這個玉佩,但既然她們已經決定回南陵恢複記憶了,那這個玉佩就有了作用。

“我們恐怕得回去一趟!”蘇雲祺麵色難堪的道。

馬車應聲停了下來,調了個頭,朝著雲州城駛去。半個時辰之後,回到了絲韻居的蘇雲祺無比的憎恨自己,為什麽會腦殘的決定回來?不然的話也不會那麽早就暴露自己的行蹤,還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和項子清都是在逃避追殺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