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寵悍妃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天下第一副撲克牌

當北辰蕭順著車轍到達蕪寧穀外時,卻見穀口豎著一塊木牌,上麵寫“主人離穀”四個字。

竟然如此不巧?北辰蕭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難不成自己注定要失去自己的愛人和孩子?

這個方向是往南,莫不是她準備回南陵去?正思考著,影忽然急匆匆的趕來。

“王爺,柳輕媚來信,王妃的寵獸飯團失蹤了。”

飯團失蹤?北辰蕭的目光倏然亮了,蘇雲祺的這個寵物雖然隻知道吃,但在這方麵還是非常有用的。

在蘇雲祺第一次逃走時,便是因為飯團才找到了她,這一次恐怕還得依靠它了。

“一定要找到它,無論它出現在哪兒,必須第一時間匯報。”北辰蕭臉部的線條柔和了許多,心情似乎也不那麽陰霾。

別看飯團體重不輕,但它的行動很少會被人發現,隻有在它找到了主人,自動現身時,人們才會發覺它的蹤跡。

因此隻要飯團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那就代表著它找到了蘇雲祺。

想了想,從蕪寧穀出發,到南陵最近的路途,她們會經過的第一城池便是靈固鎮。

就到那裏去等消息吧!打發了影去尋找飯團的消息,北辰蕭調轉馬頭,策馬向靈固鎮奔去。

長孫景璃也十分鬱悶和憋屈,自己昨天才拜訪過蕪娘,而今日她便離穀,這不是明擺著逃避自己麽?

是不願被打擾,還是裏麵有其他的內情是他不知道的?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長孫景璃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蕪娘對自己的態度不僅僅是冷淡,還有刻意的疏離?

從今日的談話來看,這種疏離並不是因為舅舅鄭天昊,那是因為誰?父親還是母親?

看來有必要在見一見這位神秘的蕪娘了!

不知道是不是趕路的原因,蘇雲祺的孕吐來得特別早。因為這幾天在蕪寧穀吃的都是素食,項子清心疼蘇雲祺的小臉都消瘦了很多,因此點了一大桌肉菜,都是平時蘇雲祺愛吃的東西。

可意外的是,這些菜剛上桌,蘇雲祺看了一眼便覺胃裏翻騰,忍不住吐了出來,本來就空空的胃裏哪有東西吐,因此蘇雲祺幾乎快將膽汁吐光。

最終什麽都沒有吃,就被項子清扶回了房間,看的蕪娘十分的心疼。趕緊叫婉兒買來陳皮、白茯苓和生薑,熬了水,讓蘇雲祺喝下去,這才緩解了她的不適。

“祺祺,這碗素麵是蕪娘借客棧的廚房親手為你做的,你快點嚐嚐吧。”項子清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來到了蘇雲祺的床邊,她的身後跟著一臉緊張的蕪娘。

蕪娘有些忐忑不安,她聽項子清說,蘇雲祺最愛吃肉,可是如今她碰不了葷腥的食物,隻有這素麵才能勉強吃下去,但她擔心蘇雲祺不願意吃。

其實蘇雲祺確實沒有十分胃口,但在看到蕪娘不安卻又含著期冀的目光時,拒絕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隻好點了點頭,從**爬起來。

見狀,蕪娘十分開心,連忙上前為她墊好靠墊,激動的看著蘇雲祺接過碗。

麵湯雖然清淡,卻飄著一星點的油花,即增加了麵的香味卻又不那麽油膩,湯上麵漂浮著碎碎的蔥花,不僅增加了這碗麵的顏色,又讓味道加重了一些。

盡管隻是一碗麵,但蘇雲祺還是看出了蕪娘的用心良苦。就這麽的,她忽然就覺得鼻子酸酸的,視線頓時模糊了起來,大顆大顆的眼淚滴入了碗中。

見蘇雲祺一言不發竟哭了起來,蕪娘立刻慌亂起來,急切的道:“雲祺,是不是不想吃?沒關係的,不吃了,咱們不吃這個。你想吃什麽?蕪娘再去做!啊,別哭了,別哭了!”

抬起頭,看著模糊不清的人影,蘇雲祺喃喃的道:“娘……”

蕪娘僵住了,難以置信的問道:“你,你剛叫我什麽?”

蘇雲祺立刻反應過來,擦去眼淚,道:“我是說,蕪娘,我沒事的。”

故意忽略了蕪娘眼中失落的神情,蘇雲祺努力露出了個笑容:“我隻是有些感動,在我的記憶中,從來沒有誰對我這麽好,親手給我做飯吃,所以有些失態。謝謝蕪娘,這碗麵很香!”

說完,蘇雲祺開始狼吞虎咽的消滅起這碗滿含了關愛的素麵。

雖然沒有聽到蘇雲祺對自己的承認,但蕪娘還是滿心歡喜的看著蘇雲祺一口一口的吃麵,還關心的道:“慢點吃,別噎著。不夠的話,廚房還有。”

也是因為餓,也是因為這碗素麵確實合了她此時的胃口,因此蘇雲祺很快便將整整一碗吃得湯都不剩。

接過空空的碗,蕪娘竟然高興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抹了抹眼角,才樂顛顛的出了房間。

看到蕪娘竟然因為一碗麵落淚,蘇雲祺心裏很不是滋味,有對蕪娘的感激,也有對蕪娘的愧疚。

無論自己承不承認自己是左月兒,這份恩情恐怕自己是還不清了。

吃過飯,蘇雲祺的精神恢複了不少,便吵著要出去逛街,一直躺在**實在是太無聊了,但是無論她用什麽理由,蕪娘卻怎麽也不應允。

“雲祺,你還未足三個月,一定要小心才行,還是乖乖待在客棧裏比較安全。”這是蕪娘唯一的理由,卻讓蘇雲祺無法辯駁。

蘇雲祺無奈極了,古代的消遣方式真是匱乏到了極致,這懷孕的第一個月便如此無聊,那後幾個月要怎麽度過?

躺在牆上,蘇雲祺的思緒飄**到了前世,忽然她的眼神一亮,從**蹦了起來。

“清清,幫我個忙!”蘇雲祺笑得燦爛無比,絲毫沒有了剛剛的沮喪:“幫我找五十四張這麽大的卡片,要稍微有點硬度的,至少拿在手裏不軟也不會破掉。”

嗯?不軟也不會破掉?這是什麽東西?項子清不解的道:“祺祺,你這是要幹什麽?”

“我要發明一種娛樂消遣的遊戲!哎呀,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快點把我要的東西找到,對了,還有毛筆、墨和朱砂。”

在蘇雲祺的催促下,項子清雖然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很快將她所要的幾樣東西買了回來。

聽說她要發明消遣的遊戲,不僅項子清和婉兒感興趣,甚至連蕪娘也好奇的圍坐在桌子旁,一眼不眨的盯著她手上的動作。

雖然蘇雲祺寫不好字,但好在她要做的是撲克牌,隻用畫圖形和標上數字就行,縱然花費了很長時間,但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副撲克牌便在她的手中誕生了。

當然,這套撲克牌她還是做了一些改變,比如說把J、Q、K換成了十一、十二、十三,畢竟她很難向麵前的三人解釋什麽叫做鉤、圈、鎧。

得意洋洋的倒騰著手中的撲克牌,蘇雲祺有了一種跟前世接軌的感覺,這下便不用在擔心無聊了。三個人可以鬥地主,四個人可以拖拉機,真是居家旅遊、打發寂寞必備之精品。

“下麵我為大家介紹這個新發明,它的名字叫撲克牌……”蘇雲祺開始了她的第一節撲克牌培訓課。

“長孫,咱們為什麽要到這種窮鄉僻壤?”白玉一臉不高興的跟在長孫景璃身後,目光掃見周圍的攤販,滿臉的不屑一顧。

長孫景璃漫步在蕭條的街道上,搖著手裏的折扇,悠哉悠哉的模樣,跟身後的白玉完全兩個模樣。

“白玉,你知道蕪娘每次出穀的第一站是哪兒麽?”不等白玉開口,長孫景璃胸有成竹的道:“就是這裏,靈固鎮。因此這裏離蕪寧穀最近。”

白玉恍然大悟:“你是說,現在蕪娘就是這個偏僻的靈固鎮?”

長孫景璃沒有做聲,但白玉已經確定了他的意思,心中對長孫景璃的佩服又多了幾層。

“對了,白玉,之前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雖然看不見長孫景璃的表情,但單從他的語氣聽來,他的心情怕是不會太好。

白玉知道他是在問小七的事情,恐怕到現在長孫景璃的心中都沒有徹底的釋然。

“怎麽不回答?”沒有聽到答案,長孫景璃不耐煩的轉過身。

白玉見長孫有些生氣立馬回答道:“據執行任務的人回報,目標的馬車受驚失控,趕車人身亡,但隨後再去複查時,並沒有發現目標的屍體或是可疑的血跡。隻有……”

長孫景璃蹙起眉,對白玉這種遮遮掩掩的行為十分的不滿。

被長孫景璃橫了一眼,白玉一個哆嗦,不敢再停頓:“隻有一道平穩的車轍進入蕪寧穀。這可能並不是目標的馬車。而據他匯報,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找到那輛馬車。”

長孫景璃溫和的笑了,手中的紙扇搖了一下:“賜死!我長孫景璃從不養活廢物。”

“明白。”白玉的臉色絲毫未變,仿佛兩人決定的根本不是一條人命。

“前麵便是靈固鎮最大的客棧,我們就在這兒休息一晚吧,順便大廳一下蕪娘的消息。”長孫景璃領著白玉走向了客棧大堂。

餘光一掃,卻見客棧的旁門外停著一輛馬車,那樣子似乎有些眼熟。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