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便宜姐姐
“謝謝姐了。”雖然不太喜歡這老土感,但在這個時代,能做成這樣,她也算是滿足了。趕緊開口道謝,準備下次自己改良一下,然後方便自己,也可以為其它女人弄點福利嘛。這種小事,對於她這種活了二世的人說,不是小菜一碟。
“別叫我姐,不太習慣,還是叫我柳大夫吧。”聽她一聲聲姐的叫,她心裏很是不習慣。她的身份是王妃,她這一聲叫的,好象她也是王爺的人一樣。想想就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好吧,那輕媚,我得收拾一下。”蘇雲祺想了想也覺得叫姐不好。看她的樣子,好象比她還小呢,讓她叫個比她小的人叫姐,的確是虧大了。
“……”柳輕媚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她嘴裏叫出來,不由得愣了愣。張了張嘴,最終什麽也沒說便開門出去了。
看著麵前不知名為何物的東西,她最終還是忍住吐槽欲望,先把自己收拾幹淨。這兩塊軟軟的布料,裏麵不知道是放著什麽灰,但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適境生存啊。她決定找到針線,把它製麵三角的式樣,至少穿戴要方便些。說幹就幹,她立即便往門外走去,打算開紿她的改良大計。
“怎麽?”北辰蕭冷冷的看著跪在自己跟前的楊秀兒,臉色平靜無波,更讓跪著的人心底不安。
“王爺,王妃從階梯摔下,是奴婢照看不周,請王爺責罰。”楊秀兒一臉忐忑的低著頭。王爺的陰晴不定是出了名的,她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自己來認罪。雖然知道王爺不怎麽待見王妃,但畢竟身份擺在那裏,來請罪,才是最好的辦法。
“摔了啊?王妃今天學習如何?”北辰蕭挑了挑眉,有些懷疑這摔是真摔還是假摔。畢竟他的王妃鬼點子,可不是一般的多。這種苦肉計使出來,也並不是稀奇的事。
“學習很認真。”把王妃都摔了,她哪裏還敢說她的壞話。趕緊開口回答,怕他會責罰於她。
“認真啊?你先下去吧。”北辰蕭雙眼微眯,對於她的話,心底了然。若是她會認真,那倒真是可笑了。不過他也不點破,而是叫她下去。他的王妃,似乎一直都在給他驚喜,是不是該到時候去瞧瞧她了呢?
蘇雲祺喜滋滋的拿著柳輕媚給她的針線回了房。待她繡幾個款式,亮瞎她們的眼。想到這裏,她全身都充滿了幹勁,腳步也輕快了起來。隻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的房裏,竟然有人等著她。而這人,正是一天不見,她默默詛咒著的北辰蕭.
“王爺。你怎麽在這裏?”蘇雲祺微微睜大眼睛,手下意識放到身後,疑惑的問道。
“聽聞王妃傷得嚴重,現在看來,應是那傳言有誤了。”北辰蕭看著門口的人,語氣淡然的說道。隻是嘴角那抹危險的笑意,讓人有些不寒而粟。
“呃,我剛剛確實摔了,不過柳大夫妙手回春,現在已無大礙。老悶在屋子裏不好,我便外出走走,以便傷口好得快些。”蘇雲祺皮笑肉不笑的答道。對於他把她放到玄月的籠子裏,她現在還心有餘悸,對他自然沒有好臉色。那得瀕臨死亡的感覺,她永生也不想再體會。
“王妃說得是,那王妃手裏可是拿著什麽?”北辰蕭自是知道她的心思,但並不甚在意,而是把話題轉向了她剛剛手裏拿的東西上。
“呃,沒拿什麽。就是一些女人家的針線。”蘇雲祺臉色有些不善,想到他做的事,她的心情就高漲不起來。就算是裝,她也沒有心思。慢慢把手伸到前麵。反正她走得直行得正,隻是一些針線,他還能把她怎麽樣不成?
“本王倒不曾想,王妃竟然還懂針線活,倒是手巧得緊。”北辰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手裏的針線,然後淡淡的說道。雙眼閃過一絲亮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
“嗬嗬,王爺誇獎了,我也隻會一些皮毛而已。”蘇雲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反正她也隻縫過扣子什麽的,她不敢誇下海口,免得丟人現眼。雖然看著挺簡單,但她深知自己不是繡花的那塊料。再者,誰知道他打的什麽鬼主意。自從上次的事件,她對他是防了又防,就怕著了他的道。
“王妃謙虛了,本王的鞋子最近磨壞了,王妃既然會,就給本來繡一雙吧。”北辰蕭睜著雙眼說瞎話,看到她的臉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雙眼隱藏著恨意,很是痛快。不由得勾起唇角,露出絲笑意,期待的看著她。
“王爺……我繡功可不怎麽樣,繡出來,也不一定穿得了。”蘇雲祺很想反問,他都是個雙腿殘廢,哪還能磨破鞋子。找借口也不知道找個好點的。但看到他微微透著危險的雙眸,她還是不爭氣的縮了,用不甚在乎的語氣氣憤道。
“沒事,本王不嫌棄。”北辰蕭很是大方的說道。眉毛輕揚,很是輕鬆的樣子。隻是那雙眸子裏,卻隱隱透著威脅。大有她多說一句,他便叫她知道什麽叫生氣的架勢。
“那還要謝謝王爺了。”蘇雲祺翻了個白眼,心不甘情不願的說。反正她說過了,她繡的東西,不見得穿得上。他還要她繡,那她就繡唄。反正也不會少塊肉。
“王妃客氣,這幾日,可還適應?”北辰蕭沒有理會她那不雅的動作,堂堂三皇子,竟然作出那種動作,南陵國的禮教,他倒是見視到了。
“回王爺,一切尚好,謝謝王爺招待。”擺譜誰不會。這幾日過得如何,他心裏還不清楚嗎?還過來問她,是想求個心安?放心,他給的一筆筆,她會用自己存量不多的海綿體,一件件的記清楚,好方便以後她得勢時,還給他。
“王妃尚好,本王便放心了。本王記著王妃似乎還答應過本王一個條件,想來不會忘了吧。”象是知道她的心思般,北辰蕭臉色冰冷,眼神卻透著微光,直視著她。淩厲的氣勢,讓蘇雲祺頓時矮了一截。
“答應王爺的,自是不敢忘。隻是近幾日事情忒多了些,明日我便會來服侍王爺的,請王爺放心。”兩人各懷心思,表麵客套,暗中不知道咒罵過多少了。可惜老天不長眼,他還能好好的坐在這輪椅上,恐怕是上天沒有聽到她的祈禱。
“那我便不打擾王妃了。”北辰蕭滿意的笑笑。他就喜歡看她不甘不願隱忍的樣子。看到她過得不舒暢,他的心裏要舒暢很多。她唯一存在的價值,也在這裏了。
“王爺慢走。”最好是掉到哪角落疙瘩,蘇雲祺麵帶笑意心裏暗罵道。還繡鞋子。操他萬萬年。讓他等著吧。他以為她是好欺負的嗎?雖然現在她是有些寡不敵眾,但女子報仇十年不晚。給她等著,總有一天,她會報複回來的。
蘇雲祺當天晚上便做好了柳輕媚送來的東西,一邊含著手指,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雖然手指傷痕累累,但總歸還是有些成就感的。想想明天便要去伺候那暴君,剛剛浮起的興奮心情,立馬就猶如一盆涼水當頭罩下,透心的涼。
蘇雲祺皺著眉頭,本來以為他早忘記她要當他隨身小廝這回事,現在看來,她隻是自我安慰而已。人家不僅沒忘,還給她下了無數下馬威後,才緩緩提出來,讓她整顆心提心吊膽,就怕一個不好,腦袋搬家。
胡思亂想的結果便是,糊裏糊添便睡著了。漫天的火光,淒曆的叫聲,混雜著一陣陣呼救,讓她很不安生。一個人影舉著火把不遠不近的站在那裏,臉部隱在黑暗裏,讓她看不清楚長相。她努力想要靠近,卻都是無用功。
滿腔的恨意緊緊盯著那個人,是他。是他燒了她的全家。她要去看清楚,到底是誰和她家有如此深仇大恨,竟然要滅了她的全家。周圍都是親人的哭喊聲,熾熱的火燒得她全身生疼,她不甘的盯著前方的人影,卻無法向前一步。
“啊。”慘叫一聲猛的坐了起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打量身處的環境。又做夢了嗎?這次,她竟然看到了放火的凶手。蘇雲祺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雙眼,這次,至少讓她摸到了凶手的邊。原主人的意思,是讓她找出這個凶手嗎?殺害全家的凶手。想到這裏,胸腔一股濃濃的恨意好象要撲湧而出。
“真是要瘋了,要報仇幹嗎不自己報,非得把我攪進這個屎局。”蘇雲祺一邊碎碎念,一邊起身打開窗戶,發現天色還早,便坐到椅子上發起呆來。
月牙兒印記是救了她的人?那個麵容模糊的是放火燒了她全家的人?到底她身上有著什麽秘密?她不是南陵的三皇子嗎?不對,她是個女子,難道她是母妃領養的?那她怎麽把她當男孩子養?真是複雜得解不清一絲頭緒。
她深感自己的智商有些不夠用,陷入這種宮庭式的陰謀,她還能活著回去嗎?想想也真是為難。正在她長籲短歎的時候,竟然看到玄月一步一搖的從前方走過。當下心中一喜,怎麽說她和它也是不打不相識,現在見它還活著,真是心情複雜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