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弟妹當寶?我重生二嫁你別哭啊

第一百四十九章 胎盤早剝

“這裏雖然人煙稀少,但是這是兩國交界,又是在夜晚,這爆炸聲一響,肯定引起兩國騷亂!”

這女的十分聰明,護送著犯罪頭目逃跑的時候,特意留在了偷渡的鐵絲網旁邊,緊緊的貼著身後的鐵門。

這炸彈一響,兩個國家的領土都會被波及到,這大晚上的,又沒有提前聯係Y國的行政部門,人家不把這個當成下戰書才怪!

宋景淮臉色發沉,不置可否。

他為了以備不時之需,已經申請了高層向Y國傳遞信息,共同逮捕犯罪分子,隻是不知道如今結果怎麽樣……

見宋景淮似乎沒有要答應的意思,那女人接著加碼道:“紀家的犯罪證據我就放在懷裏,有且僅有這一份,要是我死了,這份證據也就跟著煙消雲散了!”

“紀家?!紀家的人我也認識啊,紀家的人我就更熟悉了,我和他們家老爺子,老太太可是熟悉的很啊,大妹子,你聽我和你講……”

江太太不知道什麽時候蘇醒過來,正好就聽見紀家二字。

心情更是激動,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繩子是不是多了幾根,那多出來的幾根繩子是不是能要命的東西,便想要轉身和那女人交談。

那女人嚇了一跳,剛在江太太軟綿綿的一團壓在她身上,她為了死之前能引爆炸彈,特意將引線綁的死死地,為的就是即便力氣很小也能如願以償。

誰知道江太太會在此時醒過來?!

又在這種時候失了分寸,非要湊過來給自己求情。

她害怕江太太動作幅度太大,引爆炸彈,便小心地往後撤了一步想要拉開距離,沒想到江太太會錯了意,上前一步。

兩根繞在一起的引線瞬間結成了死疙瘩,她伸手要解,江太太往前一躲,兩根繩子迅速收緊,繃直,砰!!!

一場橘紅色的篝火仿佛要蔓延到天邊似的,像是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毒蛇,一點點將建築和人類碾碎,然後吞之入腹,順著鐵門邊上的斷壁殘垣攀岩而上,給這寂靜漆黑的夜晚帶來唯一的,駭人的亮光。

宋景淮第一個反應過來,衝進火蛇包裹著的圈子裏,企圖搜尋剩下的殘留的證據,卻不想斷裂的骨頭刷的砸在鐵門上,撞下一塊不小的鐵片子。

本身按照宋景淮的身手一定能躲開,但是為了保護麵前殘留的半頁紙張,宋景淮不得不保持原有姿勢臥倒,將證據按在懷裏。

唰!

“部長!”

“江醫生!胎盤早剝!是胎盤早剝!”

手術室裏的醫生們手忙腳亂,因為孟雅茹堅順產,江窈月沒來他們也每個主心骨,便按照病人自己的意願選擇了順產,誰知道剛剛幾個用力,萌孟雅茹的眼神突然開始渙散。

打了無痛針的地方開始不斷滲血,血壓極速下降,麵色蒼白,渾身冷汗直流。

江窈月被這一聲叫的心髒緊繃,深吸兩口氣,雖然她和孟雅茹有不少前塵舊怨,可是生命麵前人人平等,她是南丁格爾,一定不能違背醫學誓言。

她猛然睜開眼,急切的觀察著孟雅茹的身體機能變化。

呼吸細微,皮膚上出現大片大片青紫色,暗紫色的淤斑。

江窈月用帶了橡膠手套的手伸進孟雅茹的嘴裏摸了一圈,果然染上了血絲,還伴隨著牙齦出血。

yib道異常出血,情況岌岌可危,是極其罕見的溶血性出血。

這種病症治療起來簡直是和死神賽跑,成功率也很小,所以江窈月並不敢說溶血性出血,隻是斬釘截鐵道:“胎盤早剝引起大出血去血庫調血!凝血功能障礙,補充凝血因子,注射血小板!”

溶血性出血的另一種症狀是——羊水栓塞。

死亡率高達百分是九十九!

此刻就算是麵前躺著的這個人真的窮凶極惡,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江窈月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放任一條生命悄然逝去。

她一邊仔細盯著孟雅茹的各項機能數據,一邊伸進去按壓恢複血壓和供血。

隻是孟雅茹連著遭受劇烈運動和外部撞擊,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又因為紀淮司遲遲不肯說出真相而有些耽誤了搶救時間,所以搶救效果並不如意。

脈搏不要命的往下掉,血壓,血小板含量也是極速下滑。

眼瞧著就要降到最底下,江窈月適時收了手。

江窈月目光一凜,果斷道:“讓家屬簽字,摘除子宮!”

“江醫生!玉泉山電話!”

韓清越捧著電話守在手術室門外,卻遲遲不見人出來,趁著小護士出來找紀淮司簽字,見縫插針進了門。

手術室裏的血腥味濃的嚇人,孟雅茹半死不活的躺在**,一點力氣也沒有,隻會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臉色白的像是埋了幾天的活死人!

韓清越一看就知道孟雅茹現在凶多吉少,江窈月現在正是和死神爭分奪秒的時候,可是……

他低頭看了一眼徐秘書發來的照片。

心一橫道:“宋景淮出事了,在和Y國接壤的邊境上,彈片卡在了頸動脈上。”

傷在這種要命的地方,邊遠地區的醫院裏的醫生根本就不敢做手術。

那彈片正好卡在頸動脈上,破開一個小孔,目前來看彈片真好卡住了破裂的頸動脈血管,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可是動脈血壓較高,血液成噴射狀往外噴灑,不排除因為血液壓力作用,這塊彈片被血管強行吐出。

到時候就是華佗再世也難救命啊!

所以醫院的人隻能先暫時固定住貼片,等著京都的權威醫生往那邊趕過去做手術。

這種手術目前隻有恩師及其關門弟子會做。

也就是導師和江窈月。

“導師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出發了,不過他地方比較偏遠,肯定沒有你直接飛邊境快,我去來的路上已經通知了婦產科主任過來接手手術,等交接完畢,立刻出發。”

江窈月看起來十分平靜,仿佛韓清越嘴裏的那個人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事實真的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