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弟妹當寶?我重生二嫁你別哭啊

第十七章 起死回生

眾人神經緊繃,注意力集中在已經變成一條直線的心率儀上。

五組CPR之後,依舊沒能響起滴滴聲。

眾人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出,一旁的小護士瞥了一眼還在埋頭心肺複蘇的江窈月一眼,有心想要提醒她已經無力回天了,卻在看到她猩紅的眸子時,閉住了嘴。

江窈月隻覺得眼睛幹澀,澀的生疼,腦袋發昏,昏的意識渙散。

即便是這樣,她手上的動作也不曾停,機械的重複著一個動作,仿佛著了魔!

同行的醫生看不下去:“這位小姐,你冷靜點!節哀啊!”

下邊的護士想抱住江窈月,卻被她側身躲開,摔在了地板上:“節哀什麽?他沒死!”

她眼神空洞,任誰看見也隻會把她當成個瘋子,她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啪的一聲,甩了一巴掌在宋景淮臉上。

“宋景淮!你教我再差也差不到哪去,教我東山再起,如今自己怎麽和個懦夫一樣睡在這兒?!”

她一把推開正要給宋景淮蓋白布的護士,一把搶過除顫儀。

“咳咳…!”

也不知道是江窈月的質問起了作用,還是宋景淮真的差這一組CPR,在所有人都不抱希望的時候,他竟然真的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宋景淮隻覺得自己渾身輕飄飄的,他的意識不住的打旋兒,就在要冉冉升空兒時候,突然一聲叫喊將他的靈魂狠狠摁在了身體中。

等他抬起千斤重的眼皮時,先看到的,是斷了線一般的眼淚珠子。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江窈月。

狼狽,驚慌,激動。

就連剛才和死神擦肩而過,她都穩如泰山,不肯露怯。

江窈月抹了把眼淚,想著扯開個笑容讓宋景淮心安,誰知剛一站起身,眼前一黑,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她摸到一灘粘膩,溫熱的**。

“血!快!縫合!繃帶!”

……

兩個人硬生生在醫院裏躺了一個多星期,才堪堪恢複好。

宋景淮一早就去國安部報道了,徐秘書和江窈月收拾東西。

“江醫生,你一個弱女子在那種危急關頭竟然能想出這麽多招數,也是神了!比嘉業房產盤活的那個爛尾樓還神!”

江窈月一愣,爛尾樓?!

“京郊十裏外的爛尾樓?”

江窈月一臉不可置信地掏出手機,按照她的記憶,起碼要到下個月才能回收資金啊!

股票的界麵一彈出來,滿屏閃著紅光!

“嘶……!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

江窈月瞪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令人瞠目結舌的數字,隻覺得自己在做夢!

她江窈月今天之前還是個負債百萬的打工族,今日,她徹底解放了,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大把大把的資金回流,別說給宋景淮還款了,她還能用剩下的錢大幹一場!

“誒呀,不是我說,夫人這一招實在是太高明了,可,夫人怎麽就算準了政府會把京郊那塊地皮劃定成經濟區呢?”

馮頃燁點到為止,並未說出十分肯定的話。

這些日子紀淮司後院起火,他借機鑽了空子,簽了好幾個大單子!

這嚐到了甜頭,怎麽著也得再給自己謀點福利。

“這我紅燦燦的票子砸下去,在政府裏的那幾個廢物一點消息都沒透露給我,還是夫人有先見之明……”

“閉嘴!”

紀淮司怒不可遏,一把將書桌上的水晶煙灰缸砸過去。

“你以為我聽不出來?你變著法子地告訴我江窈月給我帶綠帽子!”

他深吸一口氣,活動活動手腕,一拳砸在馮頃燁坐著的老板椅上:“真皮的老板椅坐著,早忘了自己怎麽發的家吧?”

“江窈月再怎麽樣,也是紀太太,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紀淮司揪著馮頃燁的衣領將人提起來,隨後重重地摔在椅子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後搞的那些小動作,我願意見你,是閑得發慌,想逗條狗玩兒,別認不清楚身份!”

這還是紀淮司第一次對著外人失控,馮頃燁一下子被鎮住了。

他本來是想刺激刺激紀淮司拿點好處,可不想得罪紀家!

“我的錯!紀總!我狗嘴吐不出象牙,您消消氣兒,您上次吩咐我的事兒我都已經辦妥了!”

眼瞧著紀淮司沙包大的拳頭就要落下來,馮頃燁趕緊將手裏的檔案袋遞了過去。

原本暴怒的紀淮司在看到檔案袋裏的內容之後,終於綻開個詭異的笑容。

“江窈月,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就好好送你一份禮物!”

他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麽,腦海中老回想起剛和江窈月新婚的時候。

那段時間,相敬如賓,江窈月將家裏打理的井井有條,雖然兩人少了些**和甜蜜,但也算相敬如賓。

他從來不用過問家事,就算後來有了孟雅茹,江窈月也是盡你所能,愛屋及烏,從來沒讓他為了後院的事情焦頭爛額過。

江窈月會為他解決後顧之憂,讓他在商業場上做翱翔天際的海東青。

他現在才發現,他和江窈月的契合程度簡直就像,江窈月這個人是為自己量身定製的賢妻良母!

紀淮司緊了緊手裏的檔案袋,地上的水晶煙灰缸折射出七彩的光,襯得他眼底越發陰翳。

“江窈月,紀太太,隻能是你。”

“怎麽會這樣?是不是營養不良,還是食材不新鮮?我早就說過,對孩子們一定要舍得花錢,資金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江窈月看著德叔發過來的一條又一條孩子們因為身體狀況被重新送回孤兒院的消息,隻覺得心力交瘁。

她自己是孤兒出身,所以學成歸來第一件事,就是建立了一家孤兒院。

這家孤兒院對她有特殊的意義。

是她對年少的救贖。

她一直苦心經營,嘉業的股票套現之後,她第一時間給孤兒院匯了款。

本來想讓孩子們過上更好的生活,卻沒想到等到這樣的消息。

“小姐,食材,用品都是頂好的,孩子們……”

德叔頓了頓,最後隻道:“我把病例發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