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弟妹當寶?我重生二嫁你別哭啊

第十九章 遲來的深情

壓低聲音道:“就是不知道為啥,部長沒買蔥絲兒。”

他搖搖頭:“部長吃蔥啊…”

江窈月一愣,她不吃蔥。

剛被淩遲的七零八碎的靈魂,好像被這一絲暖流給拚湊起來了,變得更加鮮活立體。

她幫著徐秘書準備好東西,三個人其樂融融地吃完了飯。

整場飯吃下來,宋景淮沒有多問一句,徐秘書也隻顧著給她夾菜。

原來,一點善意就能將人從深淵裏拉回來。

江窈月轉動房間的門把手,卻突然被刺了一下。

低頭一瞧,那門已經搖搖欲墜,木屑橫飛。

她這才想起剛才問到的血腥味兒。

宋景淮,直接將門給劈開了?!

“這個房間隻有一把鑰匙,我想讓你住的放心,明兒我就讓他們來修。”宋景淮停在樓梯口,手上端著個托盤。

“給你燉的蜂蜜水,好好休息。”

他將東西交給江窈月就要走,卻聽到:“宋先生,您見多識廣,我想讓您幫我出出主意。”

從她來了宋家開始,宋先生一直對她很好,而且總能在她迷茫的時候看透她的心思。

就像上一次爛尾樓的投資。

她本能覺得這一次,宋景淮也能幫她破除迷霧。

誰知,宋景淮聽完她的描述,並未言語,隻是靜靜地盯著她。

“江醫生向來果決,你早就有主意了。”

宋景淮眼神溫和,卻讓江窈月覺得有些坐立難安,她不明白宋景淮的意思。

“江醫生,破除一段複雜的讓人心痛的關係固然像刮骨療傷,但沉溺其中也不一定能苟延殘喘。”

他翻了翻手機。

“這是本市最權威的律師,紀先生這步棋走的並不高明,江醫生,遵從自己的心就好,無論你怎麽選,我都無條件支持。”

宋景淮將律師的聯係方式發給江窈月,兩人互道了晚安。

宋景淮說的沒錯,紀淮司的手段並不高明,惡意阻撓領養程序進行,隻要證據齊全,勝訴的把握還是很大的。

她立刻聯係了德叔,希望他能勸說那個心軟的老太太出庭作證。

順便約好了時間去孤兒院整理起訴資料。

這件事情不宜操之過急,得先穩住紀淮司,不然以紀家的權勢地位,很有可能從中作梗。

江窈月躺在**,卻一點睡意也無,加了那個律師的微信,詢問了一些相關案件的審判結果。

得到肯定答複之後,才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宋景淮也收到了那個律師發來的消息。

【宋先生,江小姐打算起訴紀家。】

【希望這些資料有用。】

宋景淮將這段時間徐秘書調查到的紀家的資料整理了一份發給律師。

但凡是盤根錯節的世家大族,手底下的金錢就沒有百分百幹淨的。

多的是政商勾結,灰色產業。

既然江醫生打算起訴紀家,他很樂意給江醫生的勝訴保駕護航。

天剛蒙蒙亮,江窈月便請了一天假,馬不停蹄的去了孤兒院。

按照律師的交代將需要的資料拷貝了一份存檔,又把原件拿到律師事務所。

做完這些,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小姐,別太擔心,高律師不是說勸服羅奶奶,咱們的勝率很大嗎。”

天空飄起細細的小雨絲,德叔貼心地撐起傘。

看江窈月隻是悶悶地應了一聲,安慰道:“羅奶奶雖然沒答應出庭作證,但自從出事以來,每天都來看小豪,我能看出,羅奶奶是真心喜歡這個孩子。”

羅奶奶家是個普通背景,膝下寂寞,才想領養個小孫子。

被紀家這麽一搞,自己又無力反抗,才不得已放棄領養。

“好,羅奶奶這麽抗拒出庭作證,說明紀淮司阻撓領養的手段並不光明磊落。”

江窈月給德叔轉了一筆錢。

“德叔,麻煩您找個人保護羅奶奶,紀家知道羅奶奶給咱們放消息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您盯著點,說不定就是突破口。”

“小姐,你上次給的資金還有,這些年我也有些存款,您打定主意和紀先生離婚,日子也不好過,我哪能再要您的錢?”

德叔眯著眼睛,看清數額後吃了一驚,顫巍巍地想把轉賬退回去,卻被江窈月攔住。

“我有工作,自食其力,不缺錢花,您這些年拿著棺材本貼補孩子們,哪還有盈餘?收著吧。”

看江窈月態度堅決,德叔也隻好點點頭。

年過半百的老人已經頭發花白,身子也越發佝僂。

江窈月的眼神不禁染上一抹淒涼。

“都會好起來的,德叔,我晚上還有個飯局,我先讓人把您送回去。”

兩人寒暄了好一陣,江窈月送走德叔,立刻去了沃爾斯餐廳。

正是下班的高feng期,有些堵車,江窈月看了看手表。

已經六點四十五了。

天曉得晚了點兒,紀淮司能做出什麽。

江窈月隻好推開車門,撐起傘。

此時毛毛細雨已經滾落的越發急促,晚風微涼,雨滴在衣服上一滾,更是冷的很。

她裹了裹衣服,走的越發著急。

七點整,她準時出現在紀淮司眼前。

“走路來的?”

紀淮司擰了擰眉毛,看著江窈月身上的水漬,道:“我讓人先把甜品端上來,是你喜歡的冰糖燕窩,你先暖暖身子。”

他十分紳士地為江窈月拉開椅子。

這動作落在江窈月眼中,就是道貌岸然。

“不必了,都已經鬧到這份上了,那些客套的就免了吧。”

江窈月將雨傘一甩,濺了紀淮司一身水。

“誒呦,紀先生,您別介意,這水雖然髒了點,但萬一能澆醒個衣冠qin獸,那也是功德一件。”

“你用不著陰陽怪氣,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

紀淮司顯得十分平靜,將餐前小食推到江窈月麵前:“嚐嚐?”

怒火在心底氤氳滋生,他都已經將人逼到絕路了,還好意思說出這話?!

江窈月冷哼一聲:“是麽?那紀先生是來耀武揚威,還是上趕著找罵?”

啪的一聲,瓷白的筷子摔在盤子上,磕出一道裂縫。

“江窈月!”

他怒喝一聲,眼眶撐得大了兩寸,卻隻瞪著江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