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弟妹當寶?我重生二嫁你別哭啊

第四十五章 都是你個小三挑撥離間!

黃賭毒,隻要沾上一個,他就能讓江家人吃不了兜著走。

“江醫生,這事兒還得問你的意見。”

江窈月心中清楚,除非是把江家人逼到了絕路上,否則他們絕對不會放棄和紀家扯上關係的。

她歎了口氣,道:“別讓他們真的活不下去,我隻要關係斷絕書。”

宋景淮點點頭:“那我讓高律師發律師函,趁著他們著手準備的時候,查一查他們公司背後的事兒。”

豫章這才聽明白,合著是聲東擊西,趁著江家人無暇顧及,使出致命一擊啊?

高!太高了!

“宋部長,我呢?我的任務!”

宋景淮將他拉到一邊,低聲道:“我看過他們公司這幾年的流水賬,有一年體彩開不下去,都要瀕臨破產了,突然起死回生,你重點查查這幾年。”

他就不信,一點蛛絲馬跡查不到。

這些東西隻要扯開一個口子,剩下的就瞞不住了。

警察局。

“我懷著孩子呢!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孟雅茹捂著肚子,頹廢的坐在審訊室裏。

她剛從醫院出來,還沒回家,就被人在半路上給扣住了。

當著紀淮司的麵就把她扭送到了警察局。

想起剛才紀淮司那副隱忍不發的模樣,孟雅茹不由得有些忐忑,萬一紀淮司為了紀家,舍棄自己怎麽辦?

“孟小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您和洪姐到底是什麽關係?”

“我和她能有什麽關係?我都說了我是好心辦壞事,我怎麽知道她裝的那麽可憐是個人販子啊?”

她當時和洪姐交易的時候,用的是紀家的賬戶,而且,洪姐兒子的地址也攥在她手裏,她不怕洪姐反水。

就是現在這件事情鬧得這樣凶,要是不快把自己摘幹淨,恐怕紀太太的位置要與她無緣了。

“我是紀淮司的未婚妻!你們到底要把我關到什麽時候?”

“該說的我都說了,您要是認定我參與了這場人口拐賣事件,就盡管給我開條子,逮捕我入獄吧。”

孟雅茹料定他們手裏沒有直接證據,不然按照宋景淮的性子,她現在就已經在監獄裏蹲著了!

門口剛被押過來的江家人,正好聽見這句,紀淮司的未婚妻。

“咱女兒不是紀太太嗎?怎麽還有個未婚妻?”

江太太趁著那群警察不注意,悄悄聽了個牆角。

江窈深也聽了一耳朵,附和道:“我知道,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叫什麽孟雅茹?是個小三。”

江家夫婦一聽,這還了得?

自己女兒好不容易攀上的黃金枝,竟然還有人想分一杯羹?

“我呸!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

江太太大叫一聲,砰的破開門,張牙舞爪地就往孟雅茹懷裏撲。

椅子不穩,倆人一下子砸在地上,江太太反應迅速,立馬將孟雅茹騎在身下,當機立斷一巴掌。

甩的孟雅茹眼冒金星。

還沒搞清楚是什麽情況,又是一巴掌!

趕過來撈人的紀淮司一看心愛的女兒被打,立馬嗬道:“在gong an局動手,豫隊長不管管嗎?!”

他鳳眸一掃,豫章賠了個笑臉:“管理失當,讓紀先生見笑了。”

他一抬手,立馬就有幾個警員將江家人按在了椅子上。

“誒呦!賢婿!我是江窈月的母親!”

江太太現在聽見紀字,耳朵靈敏的不得了。

豫章也適時道:“說起來,這孟小姐的事情和這位江太太還有些淵源呢。”

紀淮司蹙眉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一家人。

粗鄙,無力,賊眉鼠眼。

怎麽看和江窈月都扯不上關係。

他冷笑一聲,道:“您這是唱的哪一出?放人的單子我已經交給您了,人我可以帶走了吧?”

豫章打著哈哈,翻了翻那張紙。

抬眼看了看被打的狼狽不已的孟雅茹,道:“要不,我幫孟小姐起訴這家人,出出氣吧,正好,這樣紀先生就能跟上宋先生的步伐了。”

紀淮司從鼻腔哼出口冷氣,不耐道:“豫隊長還真是一條聽話的狗。”

“阿淮哥哥!既然是窈月姐的父母,不如咱們帶回去好好安頓吧,窈月姐這麽孝順,江家父母在咱們家,窈月姐肯定會登門拜訪的。”

孟雅茹聽清楚了,眼前這三個歪瓜裂棗,是江窈月的親生父母和兄弟。

而且已經得罪了宋景淮。

真不枉費她收到消息後第一時間給了他們宋宅的地址。

果然沒讓她失望。

這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覺得剛才火辣辣的臉此刻也沒那麽疼了。

隻要能讓江窈月和宋景淮不好過,她晚點坐上紀太太的位置又有何妨?

“是啊,賢婿,你搭救搭救我們,咱們都是一家人啊,這自古以來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我們在,江窈月肯定會踏踏實實的回到你身邊的。”

江衛國生怕紀淮司不答應,拚命凸現自己的價值。

能讓江窈月踏踏實實的回到自己身邊,那確實是個不小的**。

他難得的正眼兒瞧了江家人一眼。

就在他要開口的時候,豫章打斷道:“紀先生,孟小姐你可以帶走,這幾位你可帶不走,江小姐已經聯係律師起訴了,您這個時候把嫌疑人帶走算什麽?”

“起訴?!江窈月要起訴自己爸媽?”

紀淮司大駭,沒想到江窈月已經變得六親不認。

追著雅茹不放也就算了,現在更是要將自己爸媽送進監獄!

“江窈月是瘋了嗎?”

自從她提出要離婚以後,就和變了個人一樣。

對著自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反而對著宋景淮溫柔小意!

想起宋景淮,紀淮司恨得牙疼,冷冽的目光掃過江衛國,嘲道:“你們自己教出個水性楊花的女兒,也別怪人家翻臉無情。”

“水性楊花?這話是怎麽講的,紀先生,我們女兒對你那可是死心塌地,絕無二心啊!”

江太太一聽,登時急了,旁邊的江窈深也怕自己到手的榮華富貴打水漂,立刻指著孟雅茹的鼻子罵:“我知道了,是你!你這個小三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