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弟妹當寶?我重生二嫁你別哭啊

第四十六章 賤皮子!欠罵!

“你胡說八道!明明是江窈月在婚姻存續期間和宋景淮不清不楚!”

孟雅茹從小嬌生慣養,哪能受得了被人指著鼻子罵?

立刻便反擊回去,不經大腦的一句話吼出來,孟雅茹瞳孔一縮。

麵上也染上幾分笑意:“咱們在這吵得這樣激烈有什麽用?你們要是不相信,把人約出來好好,咱們當麵鑼對麵鼓的說清楚啊!”

江太太本就害怕這狐狸精搶了自己女兒的位置,她這激將法一使,江太太立馬上鉤:“誰怕誰啊!”

“阿淮哥哥,咱們得把他們救出來,你也知道窈月姐把家人看的有多重要,拿住了她爸媽,難道還怕她不回來?”

孟雅茹皮笑肉不笑的給他出主意,紀淮司掃了在場幾個人一眼。

沉聲道:“給我點時間。”

這就是答應了,孟雅茹心中一喜,連忙挽著紀淮司往外走。

“還是阿淮哥哥深明大義,就算窈月姐做了再過分的事情,阿淮哥哥也愛屋及烏。”

她嬌滴滴地歪在宋景淮胳膊上,看著宋景淮愈發陰翳的神色,澆上一潑油:“希望窈月姐看到父母以後能清醒一點,不要再和紀家作對了。”

“嗬,狼心狗肺!”

紀淮司蹭的一下移開肩膀,想起這些日子紀家蒸發的資金,老爺子的謾罵,員工的質疑,還有窮追不舍的國安部的瘋狗!

紀淮司簡直要發瘋!

他就算對不起江窈月,這些年好吃好喝的養著,雅茹也是畢恭畢敬的尊敬著,可江窈月呢?

對付紀家,排擠雅茹。

這次更是過分到直接報警抓人!

一口火氣卡在胸口,紀淮司氣的耳鳴,一把奪過旁邊司機的電話。

江窈月這邊正調查江家人這些年做過的生意。

公司的賬目寫的含糊不清,就是一團亂麻,正看的焦頭爛額,突然一通電話打進來。

她隨手接聽,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江窈月你現在哪還有一點賢妻良母,乖順女兒的的樣子?是不是所有對你好的人你都要送進監獄才肯罷休?!”

她皺眉拿遠了些,就聽紀淮司繼續道:“雅茹還懷著孩子,你就這樣黑白顛倒,冤枉她,你還有沒有良心?!”

開了眼了!

果然男人隻要愛你,黑的也能說成白的,死的也能說成活的!

江窈月一扯嘴角,心想我放你一馬,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我呸!怎麽,她肚子裏的孩子生出來管我叫爹?我還得小心翼翼地顧忌胎氣?還黑白顛倒?法院傳票上寫的清清楚楚,紀總,孟小姐肚子裏的胎盤是長在你腦袋上了嗎?”

平常沒見紀淮司有多關心這個孩子,但隻要這塊肉一出事,自己就得被拉出來遛一遛。

賤皮子!欠罵!

聽著紀淮司氣的大喘氣的聲音,江窈月心情大好,道:“賢妻良母?你後腦勺上長辮子了?我的紀大總裁?”

“乖順女兒?這又是哪來的結論,我是孤兒啊,你要願意多個爹媽,你就趕快領回去和紀老爺子梅香拜把子去!沒事兒別來煩我,省的我哪天不高興給你再寄一打傳票!”

神經病!

氣順了,江窈月啪的一聲掛掉電話,往老板椅上一躺。

舒服!經年的乳腺結節都通暢了!

對嘛,這群人就是欺軟怕硬的窩裏橫,與其委屈自己,不如為難別人!

“哈…”

宋景淮誰在沒忍住,輕笑出聲,拿著份文件欲蓋彌彰。

剛才江窈月的話他聽了個真切。

“江醫生原來這樣伶牙俐齒。”

他湊近了些,誇張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道:“我以後可得謹言慎行,還請江醫生嘴下留情。”

聽了這話,江窈月也一下沒忍住,噗呲笑出聲。

剛才被發現的窘迫**然無存。

氣氛歡脫起來,江窈月也忍不住打趣:“那宋先生最好夾著尾巴做人。”

宋景淮一聽,眉毛一橫,握拳拜道:“謹遵教誨。”

打趣完看著笑得前仰後合的江窈月,才稍微安心了些。

這段時間江窈月一直愁眉苦臉,日漸消瘦,他把能使的招數全使出來了,也不見美人開懷,可把他愁壞了。

看她恢複了精氣神,宋景淮乘勝追擊:“江醫生肯不肯賞臉用個便飯?”

宋景淮身份特殊,但凡出去,就得他結賬付款。

江窈月搖搖頭,但也不想宋景淮太失望,於是道:“在家吃吧,正好我新研究了幾道藥膳,藥膳廠的名字也沒取,營銷方案……”

江窈月如數家珍般將自己想做的事情鋪陳在宋景淮麵前。

宋景淮笑著望她,一派歲月靜好。

等江窈月講完了,他才微微頷首,道一聲:“好。”

“內個,先看這個。”

江窈月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指了指自己手裏的資料:“這次的投資肯定有問題,什麽樣的暴利才能讓一個瀕臨破產的公司起死回生?”

這些資料是豫章一早送過來的,說公安機關能力有限,加上這些都是捕風捉影的傳聞,不方便立案。

隻能暗中調查,隻查到了六年前,江家和冶河集團做了一筆生意。

這場投資本錢少,利潤高的可怕。

根本不符合常理。

宋景淮手機叮咚一聲,他掃了一眼道:“豫章那邊盡力了,冶河集團法人因為涉嫌公司詐騙,畏罪潛逃,飛機失事早就離開人世了。”

這竟然是查無可查了。

江窈月秀眉緊蹙,突然眉心一熱,細膩的皮膚滑過她眉宇間的褶皺,讓她不由得放鬆。

抬眸,宋景淮撫平她的眉心後,正用一種複雜的神情望著她。

見她抬眼,便安慰道:“別灰心,江家又開始走下坡路了,要是六年前的投資有問題,他們為了挽回資產肯定會故技重施。”

他耐心地哄著,隻覺得自己能力有限,不能讓江窈月高枕無憂。

向來自持甚高的宋部長頭一次有了力不從心的感覺。

心間兒上稍微綻開一絲酸楚。

江窈月敏銳的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道:“你幫我想想藥膳廠的名字和營銷策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