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蘇醒後,替嫁夫人帶球跑了

第三十九章 最後一個禮物

“別忘記你的命是珠珠給的,這些都是你欠珠珠的。”

趙雪茹目光銳利,不像以往那般在人前的慈愛。

薑姒要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我欠珠珠的我會還,我會離婚,珠珠對我的恩情也隻是如此。”

“你這是什麽意思,姒姒給你的是一條命。”

“那我把命賠給她!”

薑姒的眼眶通紅,視線盯著麵前的女人。

“如果珠珠需要,我也可以還給她這條命。”

趙雪茹張了張唇沒有說話,薑姒轉過身:“杯子裏的東西不合你的口味,雪姨還是去看看珠珠吧。”

趙雪茹怔愣的看了一眼麵前的果汁,跟著起身離開。

五分鍾後,休息室的門才被緩緩打開,一個輕浮的腳步走了進來。

宴會廳裏,鄭輕輕走到周淮瑾麵前。

“表哥……”

“我和鄭小姐不熟,鄭小姐還是叫我周總。”

周淮瑾的聲音沒有波瀾,鄭輕輕微愣,張了張嘴才從喉嚨裏出聲:“周總,你是在找少奶奶嗎?我剛剛看到薑姒和人進了休息室。”

周淮瑾昵了鄭輕輕一眼,轉身抬步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鄭輕輕看著周淮瑾的背影,不由的拉住周晚茵的衣服:“周總要是生氣了,到時候查到我身上怎麽辦?”

周晚茵蹙眉,嫌棄的甩開鄭輕輕的手。

這麽沒用,還想做她周家的少奶奶。

“等他看到薑姒跟男人鬼混,你覺得他還有時間去查真相嗎?”

“對啊,到時候周總和薑姒離婚,就是知道了真相薑姒也不可能再回來了。”

最好這次的藥能讓薑姒肚子裏的孩子一起沒了。

鄭輕輕抿唇笑了笑,抱住周晚茵。

“輕輕一定會記得表舅媽的好,到時候一定勸周總讓紹先表哥入周家族譜。”

……

休息室內,傳出一陣聲響。

周淮瑾還沒有走近,腳步就自然慢了下來。

身邊的陳植開口:“這動靜……要我去找叫人嗎?”

話落,休息室的門打開,裏麵的人被一腳踹了出來,慘白著臉痛苦的蜷縮在地上。

薑姒從休息室裏出來,看了一眼周淮瑾,視線落在陳植身上:“把他拉進房間好好問問,再把姑姑和周家族人叫來。”

薑姒身上的氣息淩人,視線坦然而堅定。

陳植下意識的看向周淮瑾。

“按照太太的話做。”周淮瑾道。

陳植上前拉起地上的人,跟著重新進了休息室。

門再次關上的瞬間,薑姒不忘記叮囑:“賠償金都是要給的,下手就不用客氣了,最好是讓他以後不能出聲。”

錢都是要花的,總要花個夠本。

陳植後脊背一陣惡寒,手上拉住男人的手更加用力。

平時那麽安靜乖巧的太太,沒想到會是這麽無情的女人。

“你沒事吧?”

周淮瑾上前擔憂道。

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還懷著孕,怎麽敢跟個男人動手。

薑姒把手裏的棒球棍扔到了地上,抬頭看向周淮瑾:“離婚前,我再送你個禮物。”

宴會散去。

周家人看著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人,紛紛將視線投到周晚茵身上。

“看我幹什麽,又不是我讓他去幹的。”

周晚茵下意識的反駁。

身邊的鄭輕輕已經衝了過去,看著地上的男人緊張道:“哥,你怎麽樣了?怎麽被打成這樣。”

薑姒不過是個女人,什麽時候這麽有本事了。

周晚茵臉色難堪:“鄭俊宇是輕輕的哥哥,平時他就遊手好閑,喜歡朝三暮四,被打成這樣肯定是得罪什麽人了。”

“姑姑也知道這個人不是好人。”

薑姒走出來,紅唇被微微用力咬著,眼眶泛紅,視線掃過周晚茵落在中間周老太太的身上。

“今天是奶奶的生日,不知道姑姑請這樣的人進來到底是為什麽,還是說,隻是為了害我。”

薑姒說話間眼淚落了下來。

一旁的眾人頓時聽出了不對勁。

許如雲更是臉色變了變,上前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這個鄭俊宇跑進了太太的休息室裏,意圖不規。”陳植答道。

說完還怕別人聽不懂,又回了一句。

“鄭輕輕小姐還引導我們總裁去休息室,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麽。”

看看,他也不是不會說太太那種似是而非的話。

“我,我什麽也沒做,是周總在找少奶奶,我隻是好心給指了下路而已。”

鄭輕輕臉色難堪,趕緊大叫著解釋。

“鄭小姐早不指路,晚不指路,偏偏等鄭俊宇進去有一會兒了才指路,而且進去送水的傭人說,那水和果汁就是鄭小姐交給她送進去的,鄭小姐指的可真巧啊。”

陳植前胸一抬,默默的仰起了下巴。

反正你今天是死定了!

“不是我,我沒有給薑姒下藥。”鄭輕輕急迫道。

眾人頓時一副嫌棄。

這蠢貨到底是誰找來的啊。

周晚茵更是臉色大變。

怎麽有這麽蠢的東西,又沒人說她下藥,她在這裏招什麽。

“看來我太太水裏的藥,就是鄭小姐下的了。”周淮瑾道。

“我,我不是,我沒有。”

鄭輕輕心虛的回應,隻能轉身拉住周晚茵的裙擺:“舅媽,你幫我說句話吧舅媽。”

“姒姒肚子裏懷的可是我們周家未來的繼承人,我怎麽會幫著你這個外人說話。”

周晚茵將鄭輕輕一腳踢來,躲到了周紹先的身邊。

早知道是這麽蠢貨,她當初也就不會想著讓周淮瑾和薑姒離婚,讓鄭輕輕嫁過來。

本以為蠢可以好拿捏,沒想到蠢成這樣。

“我不是故意的,我哥他也沒有對薑姒做什麽,你們把他打成這樣,也該出氣了吧。”

鄭輕輕低聲道。

地上的鄭俊宇已經疼的隻有輕微的哼唧聲,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可我怎麽剛才聽這個男人說,是姑姑你叫他來找我的,還說隻要讓淮瑾抓到我和她不清不楚的證據,姑姑就會給他五百萬。”

薑姒看向周晚茵,紅紅的眼眶,視線依舊無比銳利。

既然她們給了自己一個機會,她自然是要好好把握住。

她說過要在離婚前送周淮瑾最後一個禮物,那就送周晚茵母子離家大禮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