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被火燒死後,我重生虐翻全家

第2章 遇故人

魏嫻指了指地上的碎布:“你看,剛剛還當著我的麵把寶意的新裙子剪壞了!”

“要我說剪得好!”彭佳華睨了一眼地上的衣服碎片,扯了扯許盈身上的短衣服。

“你們給許寶意買了一件又一件,注意過親生女兒身上的衣服不合身嗎!”

魏嫻:“那也不能委屈寶意,她也是我的女兒!”

“她委屈?你們好吃好喝供養她,她的親生父母拿你們女兒當畜生來用,”彭佳華把許盈的袖子拉了上去,瘦小的手臂上全是皮帶抽出的傷痕。

“魏嫻,你看見了嗎?這一條條全是你那個好女兒的父母做出來的!”

“你說許盈偷錢,你們問過嗎?調查過嗎?”

魏嫻:“……娘,許盈偷錢是寶意親眼看見的,您是不相信寶意?您這樣說,以後她還怎麽待在我們家?”

“她有資格待在許家嗎!”彭佳華站到了許盈麵前,把人護在身後:“許寶意有她自己的家,你們該送她回去了!劉家交換兩個孩子,害許盈過了這麽多年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難道你還想兩人能好好相處?”

“魏嫻,既然你不想好好當娘,為什麽要把許盈帶回來?”

彭佳華的話,擲地有聲!

“外婆,”許盈突然開口,一雙眼睛猩紅的望著魏嫻,“我和你走!”

彭佳華聞言,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她來之前還擔心許盈顧念許家,不願意跟自己走。

彭佳華也不願意在許家多待:“那我們走吧。”

“許盈,”魏嫻突然出聲叫住了許盈,自己才是她的娘,她必須聽自己的話,“我不準你走出許家半步!”

不等許盈說話,彭佳華直接安撫似的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然後直接威脅魏嫻:“老陸的警衛兵就在下麵,我不介意讓他動手!”

魏嫻聞言也不敢再說什麽,隻能眼睜睜看著彭佳華帶走了許盈。

彭佳華領著許盈下樓:“你有沒有需要收拾的?”

“沒有。”

許盈來到許家沒有得到過一件衣服!

更沒有得到過一件東西!

許家滿心滿眼都是許寶意!

畢竟她隻是一個養在鄉下粗鄙下賤的親生女兒!

又怎麽比得上用金山銀山養出來的假千金許寶意有價值!

彭佳華聽出了裏麵的味道,心疼道:“沒有也好,去了外婆家,你想要什麽外婆都給你買。”

兩人走到門口,那裏站著一個身材頎長挺拔的男人,手裏撐著一把黑傘。

此刻他軍綠色的戎裝穿在身上,襯得他寬腰窄肩。

他整個人隔著雨幕,望著並不真切,可身上卻又透著一股子狂傲不羈的淩厲勁……

許盈隨著彭佳華又往前走了兩步,眼前突然一黑,整個人就要往地上栽。

她下意識伸手想要扶住什麽,肩膀卻撞到一堵溫熱的牆,撲麵而來一股皂角的清香,鬆軟清洌,瞬間將她包裹起來……

許盈腰上忽多出一隻修長清雋的手,穩穩扶著她。

她下意識伸手抓住這人的胳膊,穩住身子。

扶著她腰的手溫厚又克製,卻也不失力道。

許盈抬頭終於看清了這人的臉。

他麵孔冷峻,兩道劍眉眉峰處上揚,一雙漂亮的星眸裏閃爍著幽光,筆挺的鼻梁下,嘴唇緊抿成線,顯得堅毅又執拗。

臉龐線條分明,顯得硬朗又英俊,透著一股淩厲之色……

許盈意識已經開始模糊,隻是看見這張曾經見過一次的臉,強忍著伸手揪住了他胳膊處的衣衫,衣衫出隨著泛起一圈微微的小褶皺。

她輕輕喊了聲:“七爺……”

盛宴霆伸手扶著許盈,幽深的眸子盯著她巴掌大的臉,眸光深處晦澀不明。

跟著下樓的魏嫻看見盛宴霆,麵上一喜。

這可是盛家未來的家主,地位比許寶意的未婚夫高出了一大截。

魏嫻臉上堆著笑,語氣諂媚:“七爺,您怎麽來了,快進來坐坐!”

隨後看到掛在盛宴霆身上,粗布短衣,還故意露出一截手臂的許盈。

她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頭。

衣服穿成這樣,傷風敗俗,成什麽樣子!

盛宴霆手上動作不收:“不必,我是陪著彭姨來接人的。”

盛宴霆聲音淡淡的,伴隨著秋雨打葉的聲音,讓人覺得冷漠又疏離。

但魏嫻卻聽出了幾分為許盈撐腰的意思。

許寶意自然也這麽想。

盛宴霆是盛景西的叔叔,也是未來盛家的當家人!

她不能讓盛宴霆和許盈扯上關係!

許寶意捏了捏手指,笑著迎上了盛宴霆:“七叔,爺爺奶奶最近身體好嗎,我和景西哥昨天還約好有空一起去看爺爺奶奶。”

“我爹娘年紀大了,不喜歡無關的人上門打擾。”

盛宴霆毫不客氣地把許寶意上門的路堵死了。

他斜睨了許寶意一眼,語氣舒淡,卻又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

“另外,景西是和許家的女兒聯姻,剛剛你喊我七叔名不正言不順,別人不怕折壽,我怕!”

盛家有四個兒子死在了戰場上,盛宴霆這個老來子從小就被寵得沒邊。

世上要是有閻王殿都敢闖,哪裏會怕這聲稱呼折壽。

不過是嘲諷魏嫻留著許寶意不合規矩!

同時也在表明態度,他根本不認許寶意和盛景西的婚事!

盛宴霆的態度,就代表了盛家的意思!

許寶意臉色的血色盡褪。

她以為自己和盛景西在一起,盛家就應該承認自己。

盛宴霆也不會太給自己難看!

沒想到他卻一點麵子都不給。

許寶意求救的眼神瞧向了魏嫻。

魏嫻捧著許寶意就是為了盛家,她不允許這門婚約有差錯。

她略一思忖,斟酌著開口:“七爺,雖說兩家當年是這麽承諾的,但這十幾年寶意和景西已經有了感情基礎,我們作為長輩不該違背孩子的心意。”

盛景西和許寶意從小青梅竹馬。

當初許盈被找回,盛景西就在盛家吵著鬧著隻認許寶意,非她不娶。

若非這樣,許家也不會護許寶意如眼珠子一般。

畢竟,那可是四九城盛家。

從封建時期就是侯門貴胄,一方權門。

民國到現在更是出了幾位將軍,屢建奇功。

現如今,盛家在四九城都是舉足輕重的豪門世家。

“你在教我做事?”

盛宴霆聲音不大,語氣卻極重,神色頗為不悅:“我父母隻教過我禮義廉恥,沒談過感情。”

禮義廉恥四個字盛宴霆說得極重!

就像是一個個巴掌甩在魏嫻臉上!

盛宴霆:“還是你覺得他們教得不好?要教訓我?”

盛宴霆做事素來狂妄霸道,此刻也沒給魏嫻留半分麵子。

魏嫻臉上僅剩的那點血色消失殆盡。

盛宴霆低眉看了眼虛弱的許盈,彎下腰,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膝蓋,單手把人抱起,另一隻手還撐著傘。

許寶意看到盛宴霆把許盈護在懷裏,轉身跑上樓。

盛宴霆抱著許盈將她送到車後座。

他人一離開,環繞在許盈四周的暖氣也瞬間抽離。

許盈還沒感受到冷,下一秒身上就蓋上了一件軍綠色的外套,撲麵而來的皂角香,瞬間又將她包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