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惡毒親哥扯著蛋了
警衛員陳浩在主駕上眼睛都看直了。
不是說這盛團長不近女色嗎?
之前文工團那些女兵前赴後繼地在他身上翻跟頭,不知道掉了多少淚珠子。
聽說文工團的台柱子更是等了他四五年。
現在都二十五歲了,還不死心!
可剛才看見他小心翼翼對待許盈的模樣,簡直像是護著自家小媳婦似的。
這個想法一出來,陳浩在心裏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盛團都二十六了,這小姑娘看起來都還沒成年。
盛團怎麽會做出這麽禽獸的事情!
下一秒盛宴霆就出現在他旁邊,聲音冷硬:“身上還有沒有糖?”
陳浩一哆嗦:“啊?”
“糖。”
陳浩反應過來,從口袋裏掏出了一顆遞給了盛宴霆。
盛宴霆把糖遞到了許盈麵前,語氣柔了一些:“把糖吃了。”
許盈伸手接過,柔弱無骨的手輕輕擦過盛宴霆的手心……
她打開糖紙將糖含在嘴裏,一雙漂亮的眼睛望向盛宴霆:“謝謝七爺。”
盛宴霆沒再說話,繞到副駕上坐好。
“七爺,”許寶意不敢再叫叔,因為剛從樓上跑下來,說話還喘著粗氣。
她雙手討好的將野山參從車窗遞給了盛宴霆:“這是我特意尋來送給爺爺奶奶補身體的野山參,麻煩您帶給他們,順便幫我問聲好。”
盛宴霆隨手接過,眼神都沒給她一個,直接把車窗搖了上去。
陳浩會意,一踩油門就走了!
許寶意看著揚長而去的車,雙手捏成了拳頭。
*
汽車很快駛入了軍區大院。
許盈吃了糖身上也恢複了一些力氣。
她隨著彭佳華下車,走到了盛宴霆車邊,身子往前探了探:“七爺,今天謝謝您。”
盛宴霆抬眸望向站在雨霧中瘦小的許盈。
他勁瘦的手臂放在車窗上,手指在車窗的縫隙中輕輕點著,整個人身上有種蝕骨的消沉感。
“記得好好吃飯。”
剛才拎起輕飄飄的,都沒有二兩肉。
許盈一頓,沒想到盛宴霆會說這話。
下一秒她乖巧的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吃飯的。”
盛宴霆微抬眼瞼,但也沒再說什麽,回頭看了陳浩一眼,示意他開車。
陳浩這會驚得油門都差點踩成了刹車!
難道今天自己是見鬼了嗎?
盛團不僅拿糖哄人家小姑娘!
還交代人家好好吃飯!
這還是讓半個文工團落淚的盛團嗎?
陳浩好奇地抬頭,重新打量許盈,瞅見她黑亮的眼睛望過來,急忙逃開!
眼睛倒是挺好看的,像是亮閃閃的寶石!
陳浩穩了穩心神,重新踩了油門,揚長而去。
彭佳華見許盈一直看著盛宴霆,問道:“你們認識?”
上輩子許盈被折磨時,唯一來找過她的人就是盛宴霆。
他曾經在那間狹小的黑屋裏仿佛天神一般降臨,半蹲在許盈麵前,朝她伸出手問她願不願意跟他走。
他,是許盈上輩子汲取過的為數不多的溫暖。
“不認識,”許盈斂了心思,“我隻是覺得七爺是個好人。”
彭佳華更心疼許盈了。
兩人進屋後,彭佳華端了一碗小粥和餃子出來:“你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先吃點小粥暖暖胃,再吃餃子,不然怕你不消化。”
許盈看到泛著熱氣的小粥,眼睛有些酸:“謝謝外婆。”
飯吃到一半,外麵就響起了‘呲’一聲。
許盈的二哥許安國把自行車停好,直接衝了進來:“許盈,你這個賤人,給我滾出來!”
他剛才回到家聽說許盈又把許寶意狠狠欺負了一通!
許安國一刻都等不了,騎著車就來找許盈,想給許寶意出氣!
他身後跟著哭得梨花帶雨的許寶意:“二哥,你不要生氣了,許盈她是你的親妹妹,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她的。”
“她一個鄉下來的,憑什麽和你搶?她配穿這麽好的衣服嗎?”
許安國邊衝邊擼起袖子,到許盈麵前直接揪起她往地上推。
許盈沒留神,餃子灑在了身上,踉蹌間還扭到了腳。
她微微蹙了蹙眉。
“裝什麽,我不就輕輕碰了下你!”許安國嫌惡地瞥了一眼許盈。
“我告訴你,別以為和我們許家有血緣就可以為所欲為,抱錯這個事情寶意比你更委屈!”
許安國莽撞無腦,但和許家其它人不一樣,他是不帶利益的寵愛。
隻要許寶意說自己受欺負,許安國就會不分青紅皂白地把人收拾一頓。
上輩子許寶意隻說許盈罵了她,許安國就把她的肋骨打斷!
後來為了逗許寶意,還親手折斷了她的十根手指!
許盈眼睛冰冷的望著許安國。
這就是她的親生哥哥!
許寶意往許安國背後一躲,眼神得意,說出的話卻委屈:“是我不好讓妹妹生氣,我這就收拾東西回……”
許安國聞言急了,直接把許寶意抱在懷裏。
回頭不滿地譴責許盈:“你為什麽老要欺負寶意!剛來就攪得家裏雞犬不寧,寶意天天為了你吃不好睡不好。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找回來,白眼狼!”
越說越來氣,許安國揮手就要往許盈身上招呼。
許寶意窩在許安國的懷裏勾了勾唇角。
她就是要讓許盈知道她在許家的地位,看她還敢不敢覬覦自己的東西!
許盈看了一眼地麵上撒落的餃子,身子輕盈地往後躲閃。
許安國脾氣上來,直接順著往前,正好踩在剛剛灑出來的餃子上。
他前腳收不住,後腳又跟不上來,硬生生摔成一字馬。
許安國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撕裂的痛。
他痛苦地哼叫了一聲……
許寶意看著巴掌落空,內心閃過一股失落!
她上前攙扶許安國,一雙眼睛含著眼淚控訴道:“許盈,你有什麽誤會就衝著我來,但二哥是你親哥哥,你怎麽可以傷害他?”
許安國嘶啞咧嘴地起身,想要罵人,下身又扯著蛋疼。
許盈冷眸微抬:“許寶意,你有病就去治,許安國是自己摔倒的,這髒水少往我身上潑,還有你之前誣陷我偷錢,我們去派出所吧,我相信他們會還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