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前夫推我墜崖?我掉進深山成團寵

第1章 三兄弟,請選擇

“廣大社員同誌們注意了……”

“最近天幹物燥,風又大,上山砍柴的都給我注意點!誰要是帶了火種,燒了林子,可是要蹲大牢的!”

江月被廣播聲吵醒,忍著劇痛,睜開眼睛。

她看見了三張臉。

離她最近的那張最年輕,二十出頭,眼神幹淨得像山泉水。

他正看著她,臉騰地紅了,往後退了半步。

旁邊那個男人,二十五六歲,眼神精明,笑著開口,

“妹子,你可算醒了。你從山上滾下來,昏了一天一夜。”

見江月一直不說話,精明那個湊近了些,

“我叫楚河,”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指臉紅的小夥子,“這是我家老三楚川。那個……”

他抬了抬下巴,側身讓過一個身位。

江月順著看過去,門口還站著一個人,逆著光,看不清臉。

她隻看得見他高大的背影,沉默地往那兒一杵,像座山。

“我們的大哥,楚江。”

楚江沒說話,他就那麽站著,隔得遠遠的。

楚河又開口,笑得恰到好處,

“我們三兄弟發現你的時候,是你自己承諾的……誰救了你,你就嫁誰。”

“這事兒,你還記得不?”

江月躺在炕上,渾身疼得像被人重新拆了一遍。

聽見楚河的話,她一愣,一陣劇烈的頭疼,摧枯拉朽似的撲了過來。

緊接著,記憶就湧進來了。

可,不是她的記憶。

是原身的。

昨天,秋高氣爽。

原身和丈夫一起登山,兩人剛要爬到了龍王尖的山頂,丈夫笑著對她伸出了手,

“來,我拉你。”

原身把手遞過去,丈夫的臉色陡然一變。

“江月,別怪我,要怪就是你自己命不好。”

他輕輕的在原身肩上一戳,就像撣掉袖子上的灰。

原身往下墜的時候,腦子裏隻有三個字。

命不好……

江月在腦子裏把這仨字過了一遍。

原身的命確實不好。

她長得很美,紡織廠的廠花。

因為美貌,她剛進廠不久,就被縣裏領導的兒子相中了。

戀愛時,那人對她如珠如寶。婚後,他便露了原形,對原身非打即罵,從沒有給她一天的好日子。

昨天丈夫提出帶她爬山,她激動的哭了,心想總算熬出了頭。

直到被推下山!

江月閉了閉眼,收回原身的記憶。

“妹子,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沒忘吧?”

楚河試探性的問。

原身的記憶裏,確實有這麽回事。

摔下去之後,原身的傷勢嚴重,疼的動彈不得,沒了主意。

就在她絕望等死的時候,好在聽見有人走過來。她什麽也顧不了了似的,亂說一通。

想起原身的允諾,江月氣得頭疼!

“救你,我們哥三兒都出了力氣……”

楚河說,

“所以你得自己選,你嫁哪個?”

老三楚川在旁邊低著頭,耳朵尖還紅著。

老大楚江還是不說話,站在門口,跟沒聽見似的。

江月懵了……

她沒想到,自己剛穿過來沒五分鍾呢,就麵臨這麽大的選擇!

她快速了的掃了眼三個男人……

選?

怎麽選?

她連他們誰是誰都不知道!

她環顧了一下自己躺著的屋子,心裏越來越涼。這屋裏牆皮掉了大半,窗戶都是用報紙糊的……

唯一的家具,就是炕上的小桌子了。

她這輩子,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絕對不行!

“對不起啊,我對你們還不熟悉,給我點時間……”

她聽見了自己虛弱的聲音。

老三楚川沒說話,隻是拖著個小本子,一直在寫字。

楚河笑容頓了頓,有些為難,

“不是我不信你,萬一你的傷好了……”

“你走了,我們上哪找你去啊?”

江月的心咯噔一下。

她這才細細打量了眼前叫楚河的男人。他瘦長臉,就算說著算計的話,也是笑眯眯的。

“我,”

江月剛要說話,就看見老三楚川把筆記本遞給了門口的老大楚江。

沒一分鍾,門口傳來的聲音,渾厚有力。

“聽她的。”

楚河有些急了,回頭看過去,

“大哥!”

老大沒理他,站在門口掏出了一支煙。

逆著光,隔著霧,江月看不清他的眼神,隻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沉甸甸的。

“一個月吧。”

他說。

“等一個月後,你看上我們哪個,就敲哪個的門。”

說完,楚江轉身走了。

楚河看了江月一眼,那眼神複雜得很……可是有了大哥的話,他沒再說什麽,快步跟著出去。

楚川最後一個出門。

他貼心的帶上了們,看了江月一眼,那眼神幹幹淨淨的,帶著點笨拙的擔心。

“你好好休息。”

關門聲響起,屋裏也安靜下來。

江月撐著坐起來,腿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摸了摸耳朵上的金耳環,又看了眼自己的手。月光下,手上的金戒指,熠熠生輝。

她又想起那三兄弟的事情,不免頭疼起來。

她絕不能嫁!

這地方,簡直不是人呆的。

她下定決心,傷好了就走。

當然,三兄弟救了她的命,她也不虧待這三兄弟。等走的時候,把自己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留下,也感謝他們救了自己恩情。

她重新躺下,閉上眼睛。

琢磨自己今後的出路……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了進來,沉穩有力。

她的門被推開了。

江月猛地睜眼,看見黑洞洞的門前,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老大楚江懷裏抱著一床被子,走了進來。

他穿著件洗得發薄的襯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小臂上青筋微微凸起。他是精瘦的,肌肉的線條像刀刻出來的。

他的腰上紮著條軍用皮帶,勒出窄窄的腰身。

他就那麽站著,抱著被子不說話,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勁兒……

江月心跳猛地加速。

這大半夜的,他進來幹什麽?

一個受傷的女人,躺在**休息,他一個大男人抱著被子進來……

江月緊張的壓著被角,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大氣不敢喘。

就在這時,好死不死,原身的記憶再次竄了上來,

那個惡魔丈夫也是這樣的。

半夜進來,站在床邊看著她,然後……

江月喉嚨發緊,攥著被角往後使勁兒挪了挪,後背抵上牆。

腿疼得她冷汗直冒,心裏就像砸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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