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前夫推我墜崖?我掉進深山成團寵

第27章 掙錢救人

楚江半步不退。

他蹭了下淌在下頜的血,目光淩厲的掃向了劉勝利。

楚江什麽也沒說,忽然欺身向前,右手扣住劉勝利的手腕,猛地向外一翻。

劉勝利悶叫一聲,半邊身子瞬間扭曲。

趁著劉勝利失去重心的瞬間,楚江單膝壓下,膝蓋死死頂住劉勝利的胸口,一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耳孔中的鮮血順著楚江的下頜線滑落,一滴滴的砸在劉勝利臉上。

“大哥!”

楚河大步衝上前。

江月壓著心髒狂跳,一把抓住楚川的胳膊,

“去叫人!”

“找警察來!”

劉勝利驚恐的看向江月,楚江順勢掃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們,他瞬間明白了什麽。

他鬆開鎖住劉勝利咽喉的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開口。

“走吧。”

他的話幹脆利落,不帶半點情緒波動。

劉勝利躺在地上,都忘了起來……

他剛出獄,就聽說自己老婆王翠香給自己帶了綠帽。要麵子的他,不想著對自己老婆發難,卻恨上了把這件事捅破的楚家人……

剛才,其實他也沒打算打女人。

他就是氣急了,想嚇唬一下她。沒想到楚江突然出現,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我……”

他哆嗦了兩句,感激了看了眼楚江,抱著行李袋鑽進了小樹林。

他真的不能再坐牢了!

“你幹什麽啊?”

江月急了,指著劉勝利逃跑的方向,

“為什麽放他走?”

楚江聽不見,他抹了一下臉上的血,血跡糊開,襯得他那張冷硬的臉更加駭人。

“去醫院。”

江月不廢話,拄著拐往村口走。

楚江雙腳釘在原地,紋絲不動。

江月回頭看著他,拔高音量,“楚川,楚河,帶你哥去醫院!”

兩兄弟嚇壞了,趕緊一左一右夾著自己的大哥。

楚江就像沒事似的,甩開弟弟們的手,徑直往家裏走去。他的步子很快,江月卻發現他的方向感不太行了,他沒走幾步,都要重新調整一下方向。

“楚江,你是不是怕花錢?”

江月死死盯著他的背影,吼了一聲。

見楚江完全沒回應,江月嘖了一聲,她竟然忘了楚江本來就聽不見!她掏出楚川的筆記本,飛速寫了一行字。

【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楚川衝上去,把本子塞到楚江手中,楚江停下腳步,轉身回看了一眼江月。

“江月,你有點小聰明,就別處處賣弄。”

“我的事,不用你管。”

江月動作一僵,壓著拐杖的手更緊了。

要不是楚江為了救她,生生挨了一拳,她現在恨不得甩袖子走人了。

楚川和楚河對視了一眼,楚川臉色難看的都要哭了,楚河連忙上前,跟江月解釋起來,

“妹子……”

“我哥剛才肯定不是再說你。”

楚川的聲音發緊,

“是啊,姐!我哥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江月咬住下唇沒說話,腳步卻跟著楚江的背影緩緩挪動。

院子裏死一般寂靜。

楚川圍著楚江的東屋,來來回回的走。

江月站在原地,心情平複了很多。

不管他楚江怎麽說自己,但自己的命是楚江救的,她為了給自己醫腿,還把那麽好的就診機會讓給了自己。

這恩情,她得還。

換完了恩情,她立馬就走!

“楚川。”

江月轉過身,語氣已經恢複了平靜。

“姐,咋了?”

楚川趕緊湊過來。

江月指了下頭頂的梨樹,“我的腿還不太行,你幫我摘幾斤梨下來。”

楚川滿臉錯愕,抬頭看了看滿樹的梨子,又低頭看看江月的臉。

“姐,你要吃梨的話,我給你摘幾個就行。一下子摘多了,容易爛……”

“我不吃,我做罐頭。”

江月一邊往井邊走,拖過來一個幹淨的大盆。

楚川徹底懵了,

“做罐頭?”

“姐,我二哥不是買了挺多罐頭麽?你沒必要自己做啊?”

楚河靠在門框上,敏銳地捕捉到了江月的用意。

“妹子,你是想做好了罐頭拿去賣?”

到底是供銷社的,楚河一看就透。

江月點頭,她轉頭看向緊閉的房門,

“你大哥嫌看病貴,我就掙錢給他看……”

江月把拐杖地上一杵,擲地有聲。

“可,你會做罐頭?”

楚河有點沒把握,他總覺得江月一個嬌滴滴的城裏人,咋看也不像是會這些的。

“放心吧,我不僅會做梨罐頭,我還會做好多種罐頭,比如,黃桃……”

江月沒說大話,她是真的會做罐頭。

上大學時,她還沒有淪為牛馬。

她自己折騰過一段時間自媒體,全是在大學宿舍做美食的視頻。核心看點,就是利用簡陋的設備,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美食。

其中有一期的選題,就是在大學宿舍做罐頭。

她至今還記得,那個視頻全網播放將近一百萬,小爆過一段時間。

可惜……

她被人舉報,學校沒收了設備,理由是存在安全隱患。

沒想到,這手藝現在還能用上!

楚川聽得熱血沸騰,

“姐,我爬樹快,多摘點!”

楚河也直起身子,

“冰糖和玻璃罐子我去弄,咱家還有好多玻璃罐子呢!冰糖的話,供銷社多著呢,這買賣能幹。”

三人迅速分工。

楚川摘了梨,江月開始洗梨。

楚河已經去了供銷社,要去弄上個幾斤白糖。

東屋門後,楚江靠在斑駁的土牆上,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著。

他抬起手,手指嵌進了耳邊的發縫裏。鮮血在頭發上結了痂,他一揉頭發,血痂子撲簌簌的往下掉。

突然,他身子一僵,大腦一陣空白。

他顫抖著,緊緊抱著自己的頭,他什麽也看不見,隻覺得眼前是無盡的黑暗。

幾分鍾後,他感覺一陣溫熱,再次從耳朵裏流了出來。他隨手扯掉毛巾,壓在了耳朵上。

“看耳朵……”

想起江月的話,楚江自嘲似的笑了笑。

他的病,從來都不是耳朵。

他腦子裏長了個個瘤子,那次爆炸,直接把瘤子震的移了位,壓迫了他的聽覺神經。

醫生說,手術難度太高,百分之九十的機會死在手術台上。

他放棄了治療,拿著退伍費回了村。

這陣子,他不僅聽不見了,頭還時不時的疼。最要命的是,連平衡感都開始喪失了。

他清楚,自己沒多少時間了……

楚江平靜的擦著耳朵上的血,回憶今天的事情、

要是換做出事前,他咋可能放過劉勝利?但現在不一樣了,他要為以後著想啊,他越來越不行了,他不能給兩個弟弟樹敵。

兩個弟弟……

想到這兒,楚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老二腦子好,雖然不需要他太擔心,但老二以後也要結婚生子,少了錢肯定不行。

老三人老實,容易被人欺負,他擔心他以後的生活。

楚江扔掉毛巾,轉身拿起了掛在牆上的獵槍……

他的時間不多了,他要多打獵物,為弟弟們多攢一點錢!

明天一早,他就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