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前夫推我墜崖?我掉進深山成團寵

第26章 楚江出事了

江月拄著拐杖,頭也不回地朝院外走去。

“姐!你要幹嘛去?”

楚川慌了,連忙跟上。

江月的腿好不容易才好一點,要是出了什麽岔子,他會難受一輩子的!

楚河也丟了手裏的掃把,幾步追上來,攔在江月麵前,

“妹子,你別衝動。”

“要不等大哥回來,咱們從長計議。”

“計議什麽?”

“再拖一會兒,楚川臉上的傷都好了。”

江月嘴狠心熱,誰的話也不聽,朝著村子裏走去。

她這條命,是楚家兄弟救回來的。

楚川對她又很不錯,今天他這麽大的委屈,她要是不給楚川報仇,她就不叫江月。

楚河和楚川對視一眼,隻能快步跟了上去。

“請問,看見李大膽了麽?”

“你好,看見李大膽了麽?”

江月一路走一路問。

村民們都好奇的看著她,甚至跟在她身後,一起去找李大膽兒。

村裏的田埂上,李大膽吐沫橫飛。

“……那個楚家老三,小白臉一個,還敢跟我橫!我一巴掌下去,他半天都爬不起來!”

“那女人啊,就是個狐狸精。”

“一個有夫之婦,天天跟三個大男人住一個院子,像什麽話?”

江月拄著拐杖,一步步走近。

“我看啊,他們兄弟三人,隻怕早就跟她睡過了……”

李大膽說的眉飛色舞,江月已經站在了他身後。

“李大膽?”

李大膽聽見有人叫,猛地回頭。

看見江月的臉,他不僅不驚,臉上還泛起了一抹油膩的笑。他上下打量著江月,又看看江月身後的楚家兄弟,瞬間明白了江月的身份。

“喲……”

“你這是,給你的小丈夫出氣來了?”

他尾音拖的很長,看著江月的眼睛裏,全是汙穢。

“不對不對!”

“楚家老三是小姘頭吧?你還沒離婚呢。”

“你嘴巴放幹淨點!”

楚川擼起袖子,衝上去就要理論。

楚河一把拉住他,自己上前一步,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和氣的笑。

“李大哥,話不能亂說。”

“江月是我們兄弟救下的,她住在我家一天,就是我家客人。”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你怎麽就不懂這個理兒呢?哦……我忘了,你跟女人,哪有什麽正常關係啊。”

楚河冷然一笑,李大膽瞬間炸了毛,

“楚老二,你他媽找死!”

李大膽發瘋,沒什麽人願意看。大家把幾個人圍的水泄不通,主要是都像看看江月的真容。

“真漂亮啊。”

一個小姑娘的聲音,人群裏響起。

“漂亮什麽啊?”

“就是個狐狸精……你看看,楚家孩子們多老實啊,竟然為了她和別人打架了。”

那姑娘的聲音,馬上被看熱鬧的人壓住了。

江月眼見楚河要吃虧,她拄著拐,攔在了李大膽跟前。

“李大膽,你自己髒看誰都髒是麽?”

“楚川救過我的命,我拿他當弟弟,你欺負了他,我就不會放過你的!”

一番話,擲地有聲。

人群裏,大家紛紛議論起來。

“看不出來啊,長得嬌滴滴的,還是個女豪傑。”

“是啊,你看她,竟然一點也不怕。”

人群裏,女孩緊緊盯著江月的臉,她覺得江月跟村裏其他女人都不一樣。

楚川站在江月身後,聽著江月把他當弟弟看,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紮了一下,又酸又澀。

他,可不想當江月的弟弟!

聽見江月和自己說話,李大膽嘿嘿一笑,

“來……讓我看看,你打算怎麽對付我?”

他嬉皮笑臉,朝著江月走過去。

突然,李大膽像是見了鬼一般,猛地刹住了腳步。

他的視線越過江月,死死地盯著人群中的一個方向,整個人抖得和篩糠一樣。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一個麵容陰沉的男人,手裏拎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站在人群最後。

“王翠香她男人?”

“他不是去勞改了嗎?怎麽回來了!”

看見劉勝利,李大膽嚇得魂飛魄散,哪裏還顧得上跟楚家算賬他,轉身拔腿就跑。

江月哪容得下他走,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她也要給楚川報仇。

她手裏的拐杖往前一伸,擱在了李大膽身後。

李大膽正要逃,

“啊!”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後一絆,瞬間失去了重心。

江月居高臨下地看著李大膽,

拐杖壓在他眼前。

“你要幹什麽?”

李大膽摔的渾身散了架,嚇的哆哆嗦嗦。

“道歉。”

李大膽想跑,可他看見人群後,王翠香的男人頂著一張陰陰的瞧著他時,他嚇得大氣不敢喘。

江月早就發現了王翠香男人的存在。

她勾了下嘴,俯下身體,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你給楚川道歉,我就讓你一條路逃命。”

“你要是不道歉,我就把你送給他……”

聽見江月的話,李大膽驚得一震,嘴巴禿嚕了,

“對……對不起!”

“對不起我錯了!”

江月把楚川拉過來,對李大膽重複了一遍,

“大聲點。”

李大膽就差給楚川磕頭了,他嚇的臉色慘白,

“對不起!楚川,我錯了,我不是人……”

楚川愣住了,楚河也愣住了,圍觀的村民更是愣住了!

他們都不知道怎麽回事,李大膽嘴那麽硬,咋突然跟楚川道歉了呢?

江月滿意的收回拐杖,側了側身子。

“行了。”

李大膽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鑽出人群逃了。

回家的路上,楚川還沉浸在剛剛的震驚中,楚河則是不是看向江月,眉眼越來越深。

江月,他要是能娶到她,這輩子也值了!

“等等……”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江月扭頭一看,是剛才人群裏的小姑娘。

“於彤彤,你咋來了?”

楚川看著她。

於彤彤是村裏的姑娘,今年十八,她剛在城裏招上了工,準備下個月就去城裏的皮鞋廠上班了。

她站在江月跟前,臉上帶著幾分羞澀。

“江月姐,你真厲害。”

“謝謝啊。”

江月笑了笑。

於彤彤擰著手指,湊到江月身邊,

“那個……我下個月要去城裏上班了。我怕我太土了,被人瞧不起。我看你頭發梳得真好看,能不能教教我?”

江月被漂亮的姑娘誇,心情也好了不少。

“沒問題啊。”

她把手拐交給了楚川,開始耐心的教於彤彤紮頭發。

夕陽的餘暉灑在鄉間小路上,看著這一幕,楚川火辣辣的臉都不疼了……

沒一會兒,於彤彤就學會了。

就在三人準備回家時,一個黑影突然從路邊閃了出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江月認出來了,是王翠香的男人。

“劉勝利,你有事兒?”

楚河警覺地問了一句。

劉勝利沒看楚河,也沒看楚川,而是直勾勾地釘在江月身上。

“前些天,把我臉丟光的那個主意,是你出的吧?”

他的嗓音粗糲,每個字都掛著冰渣。

江月聽說過,劉勝利坐了牢。

可坐牢了不起麽?就覺得自己能把所有人都嚇唬死?

“是我。”

江月開口。

劉勝利眉眼一顫,一個箭步衝上來,他的拳頭帶著風聲,直直地朝著她的麵門砸來!

電光石火之間,一道高大的身影,攔在了江月跟前。

“砰!”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傳來。

楚江緊貼在江月跟前,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

他高大的身軀晃了晃,才勉強站穩。

“大哥!”

楚河和楚川同時驚呼出聲。

江月被他護在身後,驚恐中,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她抬起頭,借著最後一點天光,清楚地看到一縷鮮紅的**,正從楚江的左耳裏,緩緩的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