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睜眼就撲倒了寬肩窄腰的飛行員

第97章 真真假假

注意到她的神情有片刻的呆愣,梁書和直接笑出了聲。

“怎麽,小同誌是對我說的內容有不同意見?”

“沒事,有什麽意見你盡管提。”

“身為基地政委,這點肚量我還是有的。”

聞言,沈易安眉眼間露出幾分不好意思,“我沒有意見,隻是...”

隻是沒想到,傳聞中的梁政委和親眼見到的梁政委,完完全全就是兩個樣子。

沒見到真人以前,她以為梁政委是護短的人。

如今見到真人了,才發現她的那些想法都太過片麵且狹隘。

果然,能成為基地二把手的人,怎麽可能會是她想象裏的樣子...

因為語氣的停頓,梁書和敏銳察覺到了不一樣。

當即和周暮歸對視一眼笑了。

“怎麽,小同誌以為我會談論私事?”

“身為基地政委,要忙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操心正事的時間都不夠,哪還有空管不相幹的事。”

說完這話以後,語氣也有了片刻的停頓。

“既然說到這件事了,那我就要向沈同誌道歉。”

“雖然事情不是我惹出來的,但惹事的人目前還沒找到。”

“在當事人沒法出麵以前,就有我這個做長輩的替她道歉了。”

麵對梁政委的道歉,沈易安忙擺擺手,“梁政委,這件事跟您沒有關係,您沒必要跟我道歉的。”

“我已經知道在家屬院傳播流言的人是誰了,自然不會是非不分對您有意見。”

看到對麵含笑點頭的動作,才又緊跟著說道,“我和王雅丹同誌的矛盾屬於私事,這件事就不應擺在台麵上說。”

“再有見麵的機會,我跟她私底下溝通就好。”

說完想法以後,才又反問了一句,“對了,您剛剛說的‘當事人沒法出麵’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被您關禁閉了?”

雖然用的是玩笑的語氣,但意思表達得真切。

又不是親侄女,沒必要勞煩長輩出麵道歉吧。

聽出語氣裏的疑惑,梁書和略顯無奈地搖搖頭。

“這件事說來話長。”

“但既然多多少少牽扯到了沈同誌,那我就把實際情況跟你說說...”

隨著解釋的緩緩展開,三天前發生的事情撲麵而來:

在生活廣場傳播了關於沈易安的謠言後,王雅丹就回了梁政委家。

當時的梁政委媳婦還什麽都不知道,隻以為侄女又去外麵找小姐妹玩了,也沒把她晚回家的事情放在心上。

下午兩點左右。

看到又有家屬院的小姑娘找上門,梁政委媳婦就識趣地起身回了臥室。

小年輕的隱私還是要尊重的。

因為是在自己家,房間門沒有關嚴實。

不一會兒就有**的對話聲傳進了房間。

“...雅丹,你這一手我學到了。”

“要是讓廣場上的嬸子大娘把事情鬧大,那這件事就跟你完全沒有關係了。”

“這樣一來,新來的那位肯定灰溜溜走人,哪還敢囂張地目中無人。”

許是小姐妹的話膨脹了底氣,王雅丹的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你們就好好學吧。”

“別看新來的那位有曆大隊長的長輩當靠山,但想要越過我還是太嫩了。”

“隻要家屬院的嬸子大娘把事情鬧大,到時候我就可以漁翁得利。”

“趕跑新來的那位是其一,最重要的是還能趁機交好曆大隊長的長輩。”

“到時候...”

客廳裏的對話還在繼續,但待在臥室的梁政委媳婦卻氣得手抖。

她娘家到底是怎麽教閨女的?

她在的時候明明挺好的,隻不過是十幾年未見怎麽就完全變樣了?

瞧瞧,教出來的這是什麽東西?

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竟然還敢算計別人的婚事。

簡直是...簡直是膽大妄為!

憋著一肚子火氣,直到客廳再度響起關門的聲音,梁政委媳婦就知道人都走了。

也沒出臥室門,直接衝著客廳出聲。

“小丹,你進來一下!”

“好,就來!”聽到姑姑的聲音,王雅丹喝口水潤了潤嗓子才進了主臥。

剛才話說得太多,此刻就感覺嗓子有點冒煙。

看到她進門,梁政委媳婦起初還壓著火氣。

“小丹,那幾個小姑娘找你什麽事?”

“都不用幫家裏做晚飯?”

王雅丹沒有聽出不對勁,依舊按照原本的態度回話。

“她們幾個滑頭得很,每次做飯之前就說出來找我有事。”

“聊一個小時再回去,家裏人不說也不問。”

“畢竟姑父是政委,她們的家長也不敢打聽什麽。”

聽到這個回答,梁政委媳婦重重呼出一口氣。

“我剛剛好像聽到你們說什麽‘長輩當靠山’,還有什麽‘把事情鬧大’,這是怎麽回事?”

“你們要找哪個長輩?又要鬧大什麽事情?”

“說來我也聽聽?”

聞言,王雅丹的臉色瞬間煞白。

姑姑都聽見了?

聽見她們剛剛討論的內容了?

也不知道是產生了恐懼,還是害怕失去最大的靠山。

王雅丹當場‘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姑姑,你...你是不是聽錯了?”

“我們隻是聊一些女同誌之間的話題,又怎麽會聊到曆大隊長的長輩和生活廣場的...”

話還沒有說完,王雅丹就意識到說漏嘴了。

姑姑剛剛隻是提到‘長輩當靠山’‘把事情鬧大’這樣的字眼,並沒有說到具體的人名。

她這就算是不打自招了。

心裏的害怕無限放大,迫使王雅丹直接撲過去抱住了梁政委媳婦的腿。

“姑姑,姑姑你聽我說。”

“不是你以為的那樣,我可以解釋的。”

“姑姑...”

“閉嘴!”不等王雅丹說完,梁政委媳婦厲聲喝止了她的話。

“你要解釋什麽?”

“是解釋怎麽攛掇生活廣場那些家屬幫你打頭陣?還是解釋怎麽攆走住進招待所的女同誌,以便尋到機會巴結曆大隊長的長輩?”

“嗯?是不是要解釋這些?”

第一次看到一臉冷漠的姑姑,王雅丹的心一揪一揪地。

既害怕目的沒辦法達成,又害怕她姑把她趕走。

而害怕到達頂峰,就是幹脆站起身的破罐子破摔。

“對,姑姑你說對了,我就是要攛掇那些沒有腦子的家屬幫我打頭陣。”

“她們把事情鬧大,我就可以趁機達成目的。”

“嫁給曆大隊長以後,我可以名正言順住在家屬院,再也不用聽別人說我是來暫住這樣的話。”

“這樣難道不好嗎?”

聞言,梁政委媳婦突然覺得麵前的侄女格外陌生,陌生到她好像才剛剛認識她一樣。

懷揣著最後一點希望,她問她。

“小丹,現在這個才是真正的你?”

“從前,都是假的?”

臥室在片刻的靜默後,突然傳出一陣張狂的大笑。

“姑姑,你不會現在才知道吧?”

“你以為我為什麽會來家屬院?”

“是爸媽怕我再待在家裏,他們的日子就過不下去了。”

“正頭疼的時候,就接到了你讓我來家屬院的電話,可不就像送神仙一樣把我送出門了。”

想起老家的父母親人,王雅丹眼神裏閃過極致的厭惡。

“是他們從小告訴我,有什麽事都不用自己扛,我有他們和哥哥們。”

“衣服破洞有人買新的,玩具娃娃舊了也可以買新的。”

“就連不想上學也可以請假在家休息。”

“他們都這樣說了,我為什麽不按照他們的要求做?”

“結果呢,換來的是什麽?”

說出最後幾個字的時候,本就不善的臉色變得更加猙獰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