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寵婚:甜嬌媳一哭,硬漢扛不住

第101章 二十年

高勤業不敢置信的看著傅征懷裏的女人。

喬溶溶不是被殺了嗎?

就在先前,高勤業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物資船回來了。

有人眼尖地發現了正在反抗的高勤業和瘋魔的武詩雲,趕緊奪走了鐵棍救下了高勤業。

隨後高勤業裝暈,避開了解釋。

而武詩雲也因為表現得跟失心瘋一樣,也問不出什麽,都一起被送到了醫務室,那衛生員見高勤業比較危急,就先照拂了他。

過程中武詩雲短暫清醒了,卻是要起來弄走衛生員,想騎在高勤業身上掐死他。

這決定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懷疑,高勤業也被痛楚折騰得醒過來,正準備開口編造新的謊言,就見到傅征抱著喬溶溶上來了。

高勤業的嘴巴都控製不住的大張,一臉的驚惶。

如果喬溶溶沒死,自己就別想編造謊言了。

他對上了喬溶溶的目光,心中擂鼓喧囂。

心髒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來了。

就在喬溶溶要開口的那一瞬間,高勤業啊啊地叫了起來,說自己腦袋要裂開了,想去正規醫院。

喬溶溶在這樣的嘈雜聲中隻是開口請衛生員給自己清創,她後腳跟劃傷了。

衛生員見她還留著血,就過來處理了。

過程中,喬溶溶都坐在傅征的懷裏,腳跟被扒拉開用藥水清創的時候,那個痛啊,簡直痛徹心扉。

十指連心,腳後跟不是指頭卻也是敏感的部位,此刻遭受了切割、擴大傷口,刺激消毒**衝刷,和包紮,每一個過程都難受無比。

傅征的手被喬溶溶緊緊握著,聽喬溶溶一遍遍地哽咽、倒吸涼氣,卻沒瞧見她真的哭出來。

這和傅征心裏想的小媳婦一會肯定哭慘了完全不同,記得當初剛見麵的時候就哭了兩回,沒想到她這麽堅強。

喬溶溶也想撒嬌也想哭,但是身後灼灼目光,如芒刺在背,她怎麽撒啊!

一群人都因為好奇三個人怎麽都受傷了,還濕噠噠的,視線不斷在幾人身上徘徊呢。

喬溶溶現在做什麽都是引人注目的,便硬生生先忍下容易被評斷為‘矯情’的痛呼。

順便保持清醒,一會還有更大的戰要打。

她虛弱的任由自己靠在傅征懷裏,傅征的外套已經是喬溶溶身上的遮擋物了,見喬溶溶傷口包紮好了,就準備帶她回去換幹衣服。

衛生員又開了消炎藥和退燒藥備用,說喬溶溶肯定會出現低熱和傷口發炎的症狀,如果可以,等下最好再來一趟,今晚她為喬溶溶和高勤業守一個晚上。

“謝謝你。”傅征簽了就診的名字,抱著喬溶溶要離開。

喬溶溶卻忽然對房間的人說:“今天我目睹了他們之間的一個秘密,希望大家控製好他們不要讓他們有機會再來追殺我,其他的話以及證據,我會在休息好後和領導交代的,勞煩了。”

傅征的腳步一頓,見她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了,繼續抬腳離開了營區。

路上,喬溶溶能看到傅征的下頜線繃得非常緊,整個人也是一種緊繃的狀態。

她不會讓這種誤會成為兩人感情的絆腳石,所以也直接說了。“我之前就說過,武詩雲對你有意思,但因為她的長輩對你幫助良多我就沒有在你耳旁念叨,

但是武詩雲沒放棄過對付我,一開始是一些小打小鬧,後來高勤業加入後,甚至發展到利用其他孕婦的一屍兩命的風險來陷害我,

你先別擔心,聽我說完。”注意到傅征的情緒激動起來,喬溶溶趕緊安撫,並且繼續解釋。“孕婦栽贓這件事他們沒成功,因為我反應比較快,就是那天你給我擦藥油的那次啦,

然後我因為他們一直針對我所以多有觀察,在某天聽到了一件事,他們兩要假裝處對象但是武詩雲看不上高勤業所以他們鬧了大矛盾,

今天是因為他們認為在這種天氣,物資船又剛出去你又不在家,是天時地利人和收拾我的時機,所以就利用你遇險的消息騙我出門,”

傅征的腳步加快了。

心中的急切和也腳步一樣淩亂,他沒想到,每天笑著歡迎他,每天安安穩穩在他懷裏安睡的小媳婦竟然麵對這樣大的風險還牽扯到了性命。

他甚至以為帶喬溶溶出來,是讓她離開那樣不好的環境,過上了好日子。

後來在島上,喬溶溶也總是跟他在一起就很幸福,完全沒有抱怨這個抱怨那個。

原來……私底下這樣被針對陷害。

“我和武詩雲從來都沒有過朋友之外的任何感情,甚至朋友的感情都沒有。”傅征清清楚楚地剖析自己的內心。

沒有半點含糊。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信你,沒有找過你詢問是真是假,我知道你我了解你。”

傅征嗯了一聲,隨後聲音冷漠的詢問今天的結果怎麽就成了他們兩個廝殺起來了。

這份冷漠,是對高勤業那兩人的。

喬溶溶簡潔明了的回答:“因為他們一起做了一件或者多件絕對不可以對外人道的事,”

好像和女子清白,跟武詩雲背後權利替她毀屍滅跡有關。

傅征卻露出了遲疑的神色。

不是因為不相信喬溶溶,更不是相信武詩雲。

而是因為武詩雲的父親,絕對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從我懂事開始我就見過武叔叔了,因為我父親工作的保密性和特殊性,一直以來明麵上關照我的都是武叔,

我能感覺到他是真拿我當兒子照顧的,那種照顧的感覺,說點不好意思的,彌補了我成長過程中親爹的缺失。”

“他這樣的人,會幫武詩雲周旋一下我是絕對相信的,比如當初我第一次和武叔告狀的時候說忍耐一二,準備鍛煉鍛煉她這個性子,這樣程度的幫扶都是有可能的。

但要說幫著什麽毀屍滅跡,淩駕在律法之上?這太匪夷所思了。”傅征不是不相信喬溶溶是真的沒辦法接受。

一個人如果是虛偽的,他能裝二十年?

對自己二十年如一日?

忽然從局外人置身其中,傅征感覺一瞬間的怔愣。

在這怔愣間,人已經進了自家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