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寵婚:甜嬌媳一哭,硬漢扛不住

第102章 對峙(上)

喬溶溶的後腳跟割了一點深度的,要是放下來踩地上是不能的,除非想疼死。

所以傅征直接把她放到了凳子上,喬溶溶一隻腳翹起來,等著傅征端水進來。

傅征取了衣服和毛巾給喬溶溶從頭到腳擦拭,在喬溶溶說海水附著在體表很不舒服的情況下,用濕毛巾來解決這個衛生問題。

喬溶溶倒是想洗澡,卻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隻能退而求其次,用濕毛巾擦幹淨身體上海水,然後換上幹爽的衣物。

領導的傳喚特別快,幾乎是喬溶溶衣服剛換好,就有人來叫喬溶溶過去。

傅征也換了一件衣服,背著喬溶溶去了醫務室。

本來應該去領導辦公室的,奈何高勤業斷手斷腳,隻能躺著,總不能扛著上領導那邊去。

一時間,閑雜人等都被喊到樓下等著,房間隻有高勤業、領導、一個領導副手,以及喬溶溶夫妻。

武詩雲的情緒不穩定,在其他房間由衛生員照拂著,兩個戰士守門口防止她跑了,也防止她暴起傷害更多人。

畢竟,武詩雲的攻擊性已經暴露無遺。

高勤業被抬過來的路上,是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的,後來又出現喬溶溶被抱著送進營區,接二連三的,讓有心人關注上了。

外麵,郭芳等人好奇的打聽這是發生什麽了,可得到的回答一律是無可奉告。

樓上,喬溶溶麵對領導的詢問,冷靜中帶著一點後怕,將細節都描述了一遍。

從自己是怎麽和兩人鬧上不愉快的,又是怎麽在自己已經覺得和兩人不會再有接觸的時候,被騙到海邊,對方還企圖殺害自己的。

“在我反抗的過程中,高勤業忽然爆料出他親眼看著武詩雲清白被毀的事實,那時候還超級情緒不穩定的武詩雲攻擊我,

我逃跑的過程中,找到機會跳入海中,後來確定武詩雲離開了不在岸邊了我才敢冒頭,那時候我還以為我再也回不來了,好在武詩雲離開了我附近,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我就爬上岸,然後遇到來找我的傅征,之後的事大家都知道,就是我被送來治療,並且請他們控製好兩位當事人,

在經過思考後,我懷疑他們為了隱瞞更大的錯處,才想對付我,甚至於,我懷疑高勤業想借刀殺人,我請求組織對高勤業這個人進行徹查,”

喬溶溶看了傅征一眼。

她無疑是愛著傅征的,很愛很愛。

傅征也無疑是相信他那位照顧了他二十年的長輩的。

而自己這輩子隻是他娶了幾個月的媳婦。

在男人的視角和思維裏,照拂之情肯定遠勝於一個女人。

自己要是說出下一句話,也會給傅征帶來不好的印象。

可喬溶溶愛是愛,卻不會在愛裏麵放棄自我。

沒有什麽事情能比包庇和姑息犯罪來得更可惡,所以喬溶溶說出了想說的那句話。“還有,對武詩雲及其家庭成員進行徹查,因為在反抗過程中我聽到他們在說……

經過家裏的指導和幫忙,處理掉了韓毅,這位韓毅,是否還在人世間呢?”

要說前麵的事,隻是讓大家驚訝,這句話簡直是讓領導和傅征震驚到瞳孔地震了。

傅征直接站了起來:“武叔他不是這種人!”

喬溶溶抿了抿唇。“我隻是在陳述,並且表達我訴求,表達我這個受害者希望得到的真相。”

“而且,查一查韓毅還在不在世,對調查武詩雲的這個保護傘是誰,不是更有力的證據嗎?”喬溶溶說話的時候已經沒看傅征了。

傅征還是站在原地,看起來像是不能接受的樣子。

隻是他也沒有打斷喬溶溶的闡述,也沒有在喬溶溶捉完這些後做出什麽負麵的回應。

喬溶溶講完後就瞧著領導,並沒有躲閃對方探究的視線。

這件事,她有鋪墊,有刺激,對一切可能發生的危急情況都有所預料。

比如這次遇襲,一開始她確實震驚於兩人這麽快就對自己動手,可她也做出了當時能做出的應對,

就算有什麽反常的地方,她也能圓得過來。

就看自己的鐵棍和一閃而過的鍋蓋這兩個短板,那兩人如何描述了。

武詩雲那邊看起來是瘋了,不用在意供詞,可誰知道呢。

誰知道她是真的瘋了,不會出現其他變故呢。

所以她那時候就說了撿到一個貝殼,因為她的空間裏就有巨大的貝殼,是上了海島後的一個月左右,在岸邊撿到的,

那貝殼比巴掌大,足夠舉起來,擋住針筒,就算武詩雲說自己拿出來一個鍋蓋,也沒人會相信的。

至於鐵棍……

高勤業倒是惦記著:“不對、領導她說得不對!明明就是她和武詩雲之間要爭搶傅征,武詩雲在上島的時候就跟我說過,傅征和她以前是處對象的,本來都要談婚論嫁了,

可是喬溶溶的出現,讓傅征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她,直接斷了和武詩雲的聯係,在武詩雲找過來之後更是礙於喬溶溶的存在和胡鬧,根本不敢搭理武詩雲。

不信您問問郭芳等嫂子們,喬溶溶和武詩雲是不是經常互相看不對眼,那些嫂子們總不會胡說八道吧,其中還有白同誌的妻子呢。”

領導思考了幾秒,讓助手去把白國棟夫妻叫過來。

這件事既然開始問了,那就問到底。

和人命牽扯上關係,不管是誰,隻要參與其中,是有犯罪的行為,那就不能管對方的身份了。

調查得越清楚對他之後怎麽處理這件事才更有利。

在等待白國棟來的這段時間裏,高勤業又絮絮叨叨說了很多,無非就是把這件事往桃色緋聞上引、咬死了都是因為傅征的原因兩個女人爭風吃醋,

一個直接發瘋,另外一個是滿口謊言。

高勤業甚至想邪惡的表示喬溶溶還勾搭了其他人,性子不穩,可他按捺住了。

因為喬溶溶第一次和他見麵就表現了不喜,每天也沒出去跟人結伴做什麽都是在小院子裏鼓搗吃的,這一點在家屬圈子裏都是聞名的了,

還有人說她餓了八輩子光知道吃。

所以這樣的她,你能說她沒見過世麵,餓死鬼投胎,隻知道吃,可你要說她出去勾搭人,那是不用調查都能戳破的謊言。

而且高勤業也沒有時間去布局了,隻能先攀扯矛盾核心是這兩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