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來訪者
路人是個有點年紀的。
斯斯文文,手裏有拿著一個類似文件袋的東西。
喬溶溶當時也不知道怎麽的,脫下鞋子就扔了過去。“小心!”
也不管有沒有砸中那個醉漢一樣的人,喊了一句小心後,喬溶溶她拉著傅英立刻朝著後麵撤退,拉開了和醉漢的距離。
傅英心裏也是怦怦跳,一切的發生就是那麽幾秒的事情。
她被喬溶溶拽著跑出去好一會了,才反應過來,自己經曆了上一個婆家之後,特地找人練習了一段時間的擒拿,
不說身手多好,起碼是可以應對那麽一個醉漢的。
喬溶溶聽到傅英還想湊過去幫忙,魂兒都要嚇沒了。“姐、我知道你行,你有功夫傍身,但是那是一個醉漢,
喝醉了,痛覺會減弱,人的精神會過度亢奮,萬一是隨身攜帶了凶器呢,姐你可別忘了你還懷著孕呢,多為寶寶和姐夫考慮一下。”
正說著呢,不遠處的戰局發生了改變。
估計是因為那皮鞋和一聲提醒,醉漢的第一次攻擊落空,第二次也被險險躲過。
他竟然真的是隨身攜帶了利器的!
傅英的手都握緊了。
還好她被溶溶拉著跑遠點了,要不然這麽近的距離,那醉漢說不定是攻擊她們的!
那斯文人的身手並不算好,第一下躲過卻摔倒了,第二下避開了致命傷肩膀卻被紮了一下。
好在那醉漢對著斯文路人的心口位置,要紮第三下的時候,一輛自行車飛了過來,狠狠撞歪了醉漢的手,並且那刀當啷一下落地,
失去了武器的歹人,危險程度大打折扣,那些已經反應過來的路人們立刻用手裏的東西拍打他,
拿什麽的都有,甚至有人手裏是剛出爐的油條,打完人,油條也不能吃了,但大家都沒有或會也沒有計較,好幾個路人一起製服了醉漢
這時候更多的人參與到了這場對醉漢的轄製中來,很快他跟個死狗一樣被摁在地上再也不能動彈了。
喬溶溶出於謹慎沒有靠近,餘光卻瞧見有個人咬牙切齒的啐了一聲,隨後戴上蛤蟆鏡,直接跑遠了,上了一輛車離開。
她皺了皺眉,準備拉著傅英離開,卻有人追了上來。“等等、兩位同誌等等,剛才是你們扔的鞋子吧。”
喬溶溶啊了一聲,後知後覺自己有一隻腳是沒穿鞋的。
剛才情急,事發突然,她也沒想那麽多,心裏就想著沒辦法對付這種醉漢,起碼給人個提醒。
這不,正好歪打正著讓人避開了第一次攻擊。
“鞋子還你,剛才多謝你了。”
喬溶溶接了鞋子穿起來,隨後表示:“這這種事大家看到了都會幫忙的,你沒事吧。”
“我沒大礙,那個人也被抓起來了。”對方身後走過來兩人,看起來是他熟悉的,靠過來後斯文男人自我介紹叫楊鬆柏,這次是出差,那兩人是他的同伴。
喬溶溶看著,這兩人身上透露出來的氣質更像是行伍出身,可不像是什麽出差的業務員或者小幹事。
得知對方是青島那邊最新落成的家電廠的技術員後,喬溶溶倒是多了幾分談興,但人家被同伴提醒著去處理一下傷口。
喬溶溶當然隻能說讓他先去醫院看看,其他的事晚點說也好,可等對方真的轉身了,喬溶溶想起剛才見過的那個眼神陰狠的人,總覺得心裏有點不安。
在傅英提出不逛了以後,喬溶溶繼續和她一起等車,隻是這些兩人都看著附近來往的路人,音量稍微高點的路人都會被傅英警惕的打量。
好在王起航很快來了,要是繼續等下去,估計傅英會成為人家眼裏‘狀態不正常’的人。
在回去的路上,傅英說了剛才的事。
喬溶溶幾乎要扶額,為什麽要在人家開車的時候提這個事。
果然,王起航差點控製不住方向盤,還一個勁兒的拿眼鏡看自己的媳婦。“媳婦啊,你們怎麽還敢往上湊,下回見到了可千萬跑遠點!”
傅英不樂意了。“人人都走遠點,那以後要是輪到我遇上這種瘋子,誰來幫我?”
王起航竟然感覺得自己不知道要說什麽來回應這句話。
好在傅英立刻發現了她自己在言語上的一個過激的反應,跟王起航保證周圍環境不安全的情況下,絕對不會衝動
王起航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誇張得讓車上兩個女同誌都笑出了聲。
氣氛算是輕鬆下來了,這件事也沒有對長輩提細節,就是說見到了這樣一個畫麵。
傅母聽喬溶溶說那人身邊不遠不近跟著兩個氣質像軍人的,恐怕不隻是一個做小家電的這麽個。
隨後又感慨了一下,怎麽仗不打了,又多了新的事情出來。
喬溶溶不明所以。
她重生後一心撲在家庭,以及如何更好的把她自己照料好,倒是沒有過多關注社會新聞。
傅母挑揀了幾樣不怎麽嚇人的事情說了。
有老員工在易燃車間點煙的,毀了一個廠子,新廠子好不容易搭上關係下了證件蓋起來,準備要開始售賣第一批貨的。
不久後,另外一家小廠子取代了他的地盤,也取代了那張證書。
又有車站附近,小偷小摸以及拐小孩的事情越來越多。
總是都不怎麽太平。
王起航倒是想起一起特別大的案例,卻不敢說出來。
因為說出來是挺恐怖的,萬一把兩個孕婦嚇出好歹,就簡單的說了邊境也出現了幾次看似老百姓傷害人的。
喬溶溶的記憶似乎被擦去了一點模糊的影子,想起了自己在找線索的時候,確實有聽過幾起駭人聽聞的大事件。
不過她那時候並不是很關注社會熱點。
所以,傅母的意思是今天這件事不是醉漢隨機傷人,很有可能是一些人在搗亂?
算了,隻是個生活的插曲,喬溶溶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把裙子拿出來比對了一下,引得傅母連連說這個好看。
在婆家的日子又過去了一日,時間好像格外的快。
第三日起來,喬溶溶發現客廳似乎很熱鬧。
來客人了?
喬溶溶穿戴整齊,小心的開門,發現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晚上傅家的談資之一,那個被醉漢襲擊的斯文男人。
那兩個一身行伍氣息的漢子依舊跟在他身邊,也不落座,就那樣站著。
但看傅母和王起航跟他們聊天的樣子,應該是已經適應了。
他們來做什麽?
懷著疑惑,喬溶溶抓緊洗漱也朝著幾人靠近。
“喬同誌你好。”楊鬆柏臉色有點不太好,露出了一點點的病態。
“你好。”喬溶溶還真想不起來這人有沒有自我介紹過了,便這麽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