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寵婚:甜嬌媳一哭,硬漢扛不住

第160章 甕中捉鱉

喬溶溶覺得又是感動,又是搞笑。

微妙的情緒。

冷掉的粥和菜徹底加熱了以後,喬溶溶慢條斯理的享受自己的晚餐,之後去寬敞的洗浴間洗澡。

有了身子以後,已經不適合在那個房車的洗手間裏洗澡了,她更喜歡寬敞的洗浴環境。

溫水熱水冷水,她空間海島是應有盡有,每次想起來了就存一些,如今也是不能小看的數量了。

睡前檢查了一下前後門,繼續把臥室的門堵住了,她才安心睡覺。

夜深了。

某個不知名小島上,有一個臨時用木頭和棕櫚葉子以及藤蔓搭成的平房,文耀從船上下來,跺了跺腳,一路上船隻猛開,船上都沒有人跟他說話,直到快靠近海島了,沉默寡言的行動隊才有人陸續開口,形容傅征的傷勢。

可是文耀聽著聽著,總感覺有哪裏不對。

怎麽有的形容手受傷了,有的說腳都快斷了,有的形容成貫穿傷勢。

此時一個高個子戰士簡直想扶額,打斷了眾人的形容。“傅營就被安置在那個臨時崗亭裏麵,文耀,一會就拜托你了,我們已經派人去請軍醫院的專家了,在此之前,你一定要好好處理我們傅營的傷啊,全靠你了。”

文耀終於聽到一句靠譜的話了,點點頭信誓旦旦保證自己一定會用心給傅征治療的。

船上眾人簇擁著文耀靠近那個平房,文耀在快要跨進門口台階的時候,忽然回頭看了一眼。

“之前跟你一起來請我的那個小戰士不在嗎?剛才我好像把外傷藥放他手裏了。”

“他臨時肚子疼,我們著急趕路就沒等了,走把,看傅營的傷勢重要。”

文耀順從的進了平房。

木頭做的房間,裏麵帶著一股木頭料子和葉子風幹後的氣味,自然,卻不夠好聞。

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在這個本來就不好聞的空間,將進來的每一個人都籠罩在其中。

患者傅征就躺在幾片巨大的葉子組成的“床”上,肚子的位置蓋著一個短短的毛巾被。

文耀立刻蹲下來進行檢查。

不同於外麵那些戰士之前在船上的形容,傅征受傷的地方要更分散一些,手腳和脖子的位置都有擦傷,最嚴重的是小腿上的劃傷,看上去傷口不淺。

是真的受傷了。

文耀的手打開醫藥箱的時候,本來要打開擋板,拿下層的藥品,忽的,他不知道怎麽的將擋板該回去,選擇普通的外傷藥和幹淨的紗布重新處理了一下傅征的傷勢。

細心的處理好之後,還貼心的招呼一會來個人幫傅征身上的髒汙和細沙處理一下,讓傅征保持衛身體潔淨。

有個戰士接受了這個活兒,其餘人出去巡邏或者準備晚飯了。

來回匆匆,都沒誰顧得上吃飯這回事。

半個多小時候,有人來招呼大家吃晚飯,文耀看著簡陋的飯菜,忍了又忍,看似喜歡的吃了。

高個子戰士進去給傅征送飯。“傷口沒事吧?”

“他沒動手腳,對了,你們之前在船上有聊過什麽嗎。”

聊到了你的傷勢,但我出來打圓場了。

傅征想了想,又詢問之前他和文耀似乎聊了什麽。

“他問我一起的那個小戰士人去哪兒了,我找了個借口。”

傅征複盤這兩段對話,最後表示:“今天應該是不太可能對我動手了,我感覺他應該是想用醫藥箱下麵的東西,臨時又改主意了,

這次改主意,讓我們都已經丟下的魚餌不管用了,你保持鎮定繼續和平常一樣,不要盯著他,我這邊兩天內就會好轉,回到島上我們再進行下一次行動。”

傅征心道,剛才準備看看他會不會趁著自己受傷的機會做點什麽,奈何對方很謹慎,哪怕看到他躺在地上沒什麽力氣的樣子,也確確實實受傷了,卻什麽都沒做。

不過這一趟起碼多揪出了一個和文耀相關聯的人,就是那個個頭偏矮的人。

房間隻剩下傅征的時候,傅征無比感慨老媽老爹說的話,想旺家,就要聽媳婦的話,自己麽有把媳婦的敏感多思當做耳旁風,倒是錯打正著,調查出了高勤業背景並不幹淨。

一個有海外關係的人,哪怕這幾年開放了不少,可在他們這個團體中出現就是不合適的,不合理的。

已經死去的白露對象也不對勁,目前在調查中從家裏搜查出來了一部分名單,雖然目前還沒破解這個名單代表什麽,但是之前和高勤業走得近的,都率先收到了調查。

‘無論如何,隻要是犯罪,肯定就會留下把柄,這個把柄隻要能追到蹤影遲早有一天能夠拿下。’傅征默默的想著。

“嘶~”傷口是真的,但也是為了逼真下了點力道,還真的疼真的難受。

想媳婦了,媳婦看到這傷口,會吹一吹,香香的風會帶走些許疼痛吧。

不,還是不要給媳婦看了,起碼要結痂了再回去,要不比香風更快降臨的,想必是媳婦的眼淚。

一滴一滴砸下來,要把他心都砸疼的。

咕嚕。

因為是病號,隻能吃白米粥。

雖然白米粥也是不賴的吃食,但是已經被媳婦喂養叼了的嘴巴,在這傷病時刻,就顯得很脆弱了。

就算是病號餐或者清淡一點的飲食啊,他媳婦喬溶溶也能做成難得的美味,每一口都能讓他幸福。

懷揣著對媳婦手藝的幻想,傅征有點可憐的進入了夢鄉。

夜沉如水,喬溶溶感覺自己腳下踩到了什麽。

低頭一看,發現是一片水澤。

她皺了皺眉,剛準備扶著肚子蹲下來摸摸,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肚子平了下去,一點幅度都沒有了。

她的肚子,她的孩子呢?

喬溶溶顧不得去研究腳下怎麽就踩到水了,在一片迷霧中四處尋找,找著找著,她卻忽然忘記了自己要找什麽,隻是徒勞無功的走動。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喬溶溶瞧見了不一樣的東西。

不遠處矗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明明隻能看得到對方的一個輪廓,一個剪影,她卻覺得熟悉得很,快步朝著對方走去。

靠得近了,似乎都能聞到對方身上的氣味,喬溶溶激動得伸手向狠狠從後抱住這個人影,卻撲了個空。

伸出去的手還保持著抓空氣的姿勢,躺在**閉著眼睛搖頭的喬溶溶猛地醒了過來。

她眨眨眼,茫然的瞧著自己伸出去的手,慢慢的把手收了回來放在肚子上。

肚子圓鼓鼓,大得像是快臨盆了。

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