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栽倒
喬溶溶連續兩三天閉門不出,海島上逐漸有了傳言,不知道從誰口中流傳出來的,反正意思就是傅征這次凶多吉少。
也就是這天晚上,喬溶溶的院子外麵,出現了異常的響動。
她和往常一樣檢查門窗,在牆下放置了捕鼠夾後就回屋去了。
正準備跟之前每一個晚上一樣,把重物攔在門後麵,就聽到了腳步聲。
這腳步聲似乎是……挨著窗戶的!
喬溶溶看了一下手表,快十點了。
她因為整理了一下空間海島的物資,畢竟每一天都在釣箱子,偶爾還釣到大型的箱子,東西會時常整理,加上現在下蹲也沒那麽靈活因此是需要花費一點時間的,這不,吃完飯後沒多久就開始整理,現在出來關一下門都這麽久了。
怕是外麵的人以為她睡著了所以靠這麽近?
喬溶溶是有些困,但一直堅挺到十二點還沒睡覺。
外麵的腳步聲隔一會出現一下,卻是沒有真的做什麽的。
慢慢的,喬溶溶的眼皮開始打架,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過去了。
外麵的動靜也消失了。
次日,喬溶溶睜開眼睛已經是八點多了。
她慢慢起來,手一揮,將堵門的東西收起來走到院子外麵。
牆根的陷阱沒有被觸發,外麵的院子也看不出有人停留過的痕跡。
可昨晚的腳步聲是真真切切的。
喬溶溶這時候也不知道要跟誰說比較好,隻是提著一顆心,開始防備這個人的存在,這天中午,文耀回來了。
喬溶溶從過來串門的金巧兒口中得知這件事,心道,應該是傅征那邊試探不成,或者沒能抓個現行。
那傅征應該也要回來了?
果不其然,當天下午三點多一點的時候,有人抬著一個擔架過來。
擔架上的人正是傅征,喬溶溶的手都抖了起來,不是說的甕中捉鱉?
那就代表傅征沒受傷,隻是演戲騙人過去的吧!
為什麽現在傅征會躺在擔架上被人抬著送進來?
喬溶溶不敢置信,呆呆的看著傅征被人送到了炕上,她才敢過去詢問傅征的情況。
傅征閉著眼睛,回答喬溶溶問題的還是那個高個子的小戰士。
他隻說了最近半個月穆原都要修養,而且最近不用到營區工作“”嫂子辛苦了,有什麽需求來營區找我。”
說完,他帶著其他人離開了,留下喬溶溶對著傅征這張緊閉的雙眸,慢慢呼出一口氣。“回來了就好。”
剛坐下,喬溶溶就瞧見傅征的嘴皮子動了動。
“走了嗎?”這聲音是傅征發出來的,但動靜太小,要不是喬溶溶正好坐在身邊根本就聽不到。
她驚喜的抓著傅征的手,隻感覺這雙手似乎又粗糙了三分。
眼下顧不上粗糙不粗糙,喬溶溶詢問傅征。“你醒了?”
隨後又補充了一句;“他們早就離開了沒有人留在我們家,院門也都是關著的。”
這話落下,傅征這雙大眼一下就睜開了,室內光線並不刺眼,傅征緊緊盯著多日不見的媳婦。
兩人臉上都有動容,也似乎都有話要說。
還是傅征先打破這莫名沉默下來的氛圍。“媳婦,我想你了。”
喬溶溶眼睛一下就紅了。“你不是說什麽甕中捉鱉嗎,為什麽那個文耀沒事你卻躺在擔架上了?我正準備看看你哪裏受傷,既然你醒了就自己脫吧。”
脫什麽?
當然是脫衣服了。
兩人視線移個來回,跟對話一樣,傅征趕緊阻止喬溶溶的想法。“我真沒大礙,就是剛好摔倒了,就覺得是個好機會試探一下,要是對方真有惡意在這個時候對我下手,那簡直是天賜良機、以小博大……”
喬溶溶知道了。
傅征受傷了。
而且受傷不輕。
傅征越是掩飾,對於已經將傅征看透透的妻子喬溶溶來說,簡直是班門弄斧。
所以喬溶溶不顧傅征的遮掩,伸手解開傅征的衣服。
她肚子大起來了,執意要壓在傅征身上,傅征的雙手跟肌無力一樣,完全沒有抵抗的力量,很快就配合著將衣服全部都褪下。
身上一些擦傷,兩個比較也嚴重的傷口已經結痂。
本以為到這裏就算了,傅征覺得被發現就被發現吧,光是上身的這點皮肉傷,不至於讓媳婦憂心過度,沒想到喬溶溶的手又往下摸索。
“誒誒誒、媳婦啊,不帶這樣的啊,這可不成。”傅征趕緊攔住了喬溶溶,不讓她脫自己的褲子,萬一看到了腿上那個嚴重的傷口,還不得哭鼻子啊。
他情願帶傷跑個五公裏,也不樂意看到媳婦哭鼻子。
但該來的總是會來,他不敢對媳婦使大力氣,隻能節節敗退,連褲子都被扒下來了,實在有些可憐兮兮。
可那腿上的傷還是被喬溶溶看到了,一顆顆淚珠毫無預兆的砸下來。
喬溶溶的腦子裏根本就不受控製地被恐慌所吞沒。
重生後她第一次說出了那句話,那句也許她一直都很想對傅征說的話。“傅征,你複員回家吧,好嗎?咱不做這個,咱不當兵了,咱回去好好過日子。”
如果那些人真的是早就衝著傅征來的,都還沒動真格呢,傅征就受傷了,萬一人家開始準備對付底傅征,那上輩子的陰影根本就不可能擺脫。
喬溶溶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一次,自己實在忍不住思念之苦不願繼續苟活,帶著對傅征的思念,用自己撞向兩個惡人,帶他們的命一起下地獄。
失重的感覺襲來,喬溶溶暈眩了一下,隨後栽倒在了傅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