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買房
家裏三個小孩,好幾個大人帶著,分攤下去後,喬溶溶做的事也沒增加,反而是姑姐時不時覺得不好意思,一直給小孩子買東西。
其實這本來就是姑姐的家,喬溶溶沒想過嫁進來就該爭奪什麽,沒有利益糾葛,相處起來本來就會舒服許多,加上兩人的互相理解,日子每天都過得很順心。
孩子三個月的時候,喬溶溶從傅母的手裏得到了那十萬元。
她毫不猶豫的直接把錢給喬溶溶,並沒有和兒子傅征商量的意思。
畢竟兒子對媳婦什麽樣子,她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喬溶溶知道姑姐已經收下了她自己的份,她這時候也沒必要矯情,於是也痛快收下。
拿到錢,喬溶溶卻隻存了一半,剩下的五萬元,她按照上次和傅征聊過的計劃那樣要去公園後麵買院子。
結果去的時候遇到個小插曲,原本看中的院子因為兄弟爭鬥的關係,一人賣,一人隻租。
這處小院竟成了兩兄弟情感裂痕的見證——一人視其為累贅,急於脫手換得金銀;另一人則情感深厚,堅持隻願出租,保留一絲與過往相連的紐帶。
喬溶溶望著眼前這對劍拔弩張的兄弟,他們的眼神中交織著憤怒、不舍與無奈,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氛圍。
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沉了沉,仿佛看見自己精心編織的安居之夢,正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一點點吹散。
喬溶溶還以為買不到院子了,結果比這個院子更大的聯排平房正在出售,而且聯排平房旁邊還帶一個二進院子,
據說這所謂聯排平房以前是馬廄改的。
喬溶溶沒聞到什麽異味,就算馬廄有異味,也這麽多年了,吸也該被人吸光了。
於是聯排的平房和院子她都準備拿下。
那人看喬溶溶穿著精致,人也白皙柔美,看著像是不缺錢人家的姑娘,開口就要十萬。
喬溶溶哪裏是能被人這樣宰割的,這三個月她雖然將主要精力放在帶孩子和恢複身材這兩件事上,但也開始了解周圍的物價房價。
就這樣的院子和平房,若是原本就維護得當或者帶家具的,十萬雖然高了點,但也不是不能出。
可這平房全漏雨,牆壁潮濕,這院子呢,又是東西全搬空,連灶台上的鍋都已經挖走了,連玻璃窗戶的玻璃都拆下來了,
這樣的空殼想要賣人家十萬元,喬溶溶全把缺點給他說完了。
房主和喬溶溶拉扯再三,見喬溶溶是真想買,也是真不怕買不著,附近不還有一家賣院子的麽,最近好些人下崗要去南邊下海經商都需要本錢,
他家也是想去闖闖,家裏長輩一沒了,這個破院子也就不稀罕了,幹脆取了一個自己心裏底價的值五萬六給了喬溶溶。
喬溶溶當場就付了錢走了程序。
程序走了六天左右,中途還花了幾百塊買禮物給辦事人員,上麵填的自己的名字。
她不確定傅征以後是不是會繼續當個幾十年的兵,不好在他名下加私產,就寫了自己的名字。
之後要加共有份額的時候也得等人回來能簽字才行。
她返回家中後,未及歇腳,便將此事細細向婆家眾人道來。
家人聽聞她此番出手竟有五萬餘之巨,初時難免一驚,但這份訝異很快便如微風拂過湖麵,隻留下一圈淺淺的漣漪,再無其他波瀾。
說到底,喬溶溶那滿心滿眼皆追著傅征跑的模樣,她們又怎會不知?
同為女人,喬溶溶那心緒流轉、情意綿綿,那些微妙的變化,在彼此的眼波中早已無所遁形。她的心思,她們自是看得分明,也理解得透徹。
喬溶溶有了房子,第一件事就是找上本市唯一一家有固定隊伍的建築施工隊。
在表示水泥自己出,塗料自己出,設計圖也自己出的情況下,她把福利福澤到大家的三餐待遇上,而且聯排平房可以讓大家短暫的居住。
她先預付了三分之一的款項,其餘的錢不管工頭怎麽旁敲側擊,她就是能穩如泰山一點都不讓步,錢都提前給了人拿到錢了還會努力幹活,還會擔心驗收不成功嗎。
哪怕喬溶溶再理解推翻重建多辛苦,她也不會因為覺得這是體力活就去“心疼”別人,畢竟是出了錢的。
由於沒有其他競爭者,這些工人發現監工的大部分時候是個女人,一開始還真的想過偷工減料磨洋工,但喬溶溶發現了就會直接舉著喇叭過來挑剔,幾次三番帶出他們工程隊的名字。
做得好的,她誇,做不好的,她直接隻挑剔哪裏做得不好,不帶髒字卻句句占理,幾次下來,那些人也是擔心自己的名聲的,就不搞小動作了。
隻是,搞建築的人要是想在房子裏留下點不該留下的,可太輕鬆了,所以喬溶溶還雇了幾個閑漢在這邊晃**,就半夜的時候來,杜絕了有人動手腳的可能性。
隨後,地基打好了,下水管按照喬溶溶的意思鋪設好了,電路預留了。
雖然現在的基礎電路屬於多用一點電就完蛋,但也不妨礙喬溶溶按照釣上來的建房指南,預留了很多接電口。
當圍牆和主要房間牆麵開始砌磚,已經是買下房子半個多月的事情了,喬溶溶終於可以把那成噸成噸的水泥、建築材料、塗料等都混合進來,並且挑選了足夠的地磚牆磚用在浴室和廚房。
這些磚又亮又容易清潔,建築領隊甚至主動來詢問喬溶溶這些是從哪裏進貨的。
喬溶溶說這是南方的展品,正好被她包圓了,沒有多的。
此時大家都知道幾個經濟特區都在海邊,都在南方,聽到這種說法也沒有什麽疑義,隻覺得手裏的材料瞬間變重了一樣。
能從南邊展覽會帶回來的展品,運輸費用怕是都貴的驚人,他之前還想吃一份材料的利錢自己囤一批給富人蓋房子用,怕是泡湯了。
喬溶溶雖然咬死了三分之二的款項不提前發,但平時的福利是給得真的足,不但每周五給大家一人發一包煙,每天三頓都是管夠管飽,沒一頓都帶葷腥。
比如早飯是雞蛋紫菜湯,饅頭花卷包子管夠,還有小鹹菜搭配。
中午可能就是鹵麵,有肉有小海鮮,吃得大家肚子撐了還想吃。
晚上也不會疏忽大家的飲食需求,實打實的米飯配一葷一素,或者炒飯配肉湯,這麽吃真是整個行業主家頭一份了。
之前他們就算有早餐基本也是白粥鹹菜二合麵饅頭,撈麵條下點辣椒油都是對他們好了,那麵還鬆散,哪裏有喬溶溶這裏幹活吃得實在。
一個月後,院子主體成型,也就是門窗和家具沒進場了,喬溶溶又鼓搗了一批玻璃來,院子裏設計了暖房,全是玻璃,大家小心翼翼的,卻發現這玻璃格外的結實,一個一百四十斤的壯漢踩上去都無礙,又被喬溶溶的門路驚到了。
於是私底下都在說,誰還沒有蓋房子的時候了,要是以後能從喬溶溶這裏得到渠道,或者最新的裝修材料,怕是在外市也能吃得開,還能坐穩自己的交椅,於是上工更加的細致。
院子裏麵門窗都安裝好之後,又過了一周多,喬溶溶開始請大家拆除外麵的聯排平房,將其都修成二十平左右的小報亭一樣的裝飾。
前麵大開門,後麵有小門出去,二十平的房間方方正正什麽都沒有。
六間平房蓋好之後一樣是玻璃窗戶,上好的鐵門當前門。
很快就有人來問這六個房間是幹啥的,看著也不像是主人家要住進來。
喬溶溶去監工的時候就被自來熟的街坊問了一嘴,她想了想暫時沒說出真正原因,隻說是給自己的裁縫鋪子預留的,其他幾間暫時沒想好做什麽,但是隻做買賣,不出租給人居住用。
之後喬溶溶還真的鎖上了這些小單間,不少人都想來租住這新蓋的房子,全都被拒絕了。
之後的軟裝和家具喬溶溶自己幹。
家裏孩子喂奶不斷,她同時開始一點一滴的利用空間商城,混雜在平時的搬運中,開始布置自己的家。
平時的搬運是障眼法,給人看的,其實搬進去的那些木頭家具不是進雜物房就是客房,主臥、兩個孩子的房間、以及灶間、洗手間、工作間、花房、書房都是她精心布置。
當婆婆送的茶幾進入客廳,她自己就選了一套本地沙發廠的沙發讓工人送回家,套上自己做好的沙發套,整個院子已經是拎包入住的標準了。
隻是,她還沒真的入住,有其他心思的人先進了這個房子。
不過,下場很慘烈。
因為喬溶溶在圍牆封頂的時候鋪設了荊棘鐵片,在角落裏放置了一些老鼠夾,不長眼的毛賊見到沙發進院子了,就兩人結伴進來偷東西。
結果一翻牆,完了,一個被卡當卡在了圍牆上,一個摔下來圍牆後被老鼠夾夾到了,兩人鬼哭狼嚎慘叫一聲,被巡邏的公安當場抓了。
這下算是震懾了附近的不安分的人,還以為喬溶溶這院子是有人特殊關照過呢,要不怎麽小偷剛行動就被抓?
再後來有人知道了喬溶溶的丈夫還是個當兵的,還真篤定其中有關聯,傅英夫婦也找了當地灰色勢力的人聊聊坐坐,那個院子最近幾年怕是不太可能有宵小了。
喬溶溶這才撤了捕鼠夾之外的陷阱,給房子通風,現代塗料就算標識了無毒無害,她也打算三個月後再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