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寵婚:甜嬌媳一哭,硬漢扛不住

第174章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但幸好你在(完結)

孩子出生後就小寶貝貝的叫著,喬溶溶希望名字可以和丈夫一起取。

隻是等到孩子都六個月大了,丈夫那邊還是了無音訊。

全家人都看得出來,喬溶溶這邊房子修建的事情一停,整個人就經常出現走神恍惚的表現,於是傅母讓遠在隊部的丈夫想想辦法。

傅老爹被妻女弄得沒辦法,隻能在不違紀的情況下,找自己的朋友谘詢谘詢。

朋友也去了解了一下情況,回複的時候卻隻說等著吧。

傅老爹知道了這次任務的保密性,也沒有鬧著非要知道個結果,隻能如實轉達給妻子。

傅英和傅母都不敢直接跟喬溶溶說,生怕她受了刺激。

孩子會爬的時候,孩子得上戶口,最近計劃生育之類的風抓得嚴,孩子也不能總叫傅小寶,傅貝貝。

喬溶溶見丈夫那邊聯係無望,隻能自己用了自己之前挑選過的名字。

傅學優。

傅思樂。

兩個孩子有了大名,最近家裏人都十分稀罕,天天喊著孩子的大名。

九二年年底,孩子們八個月大的時候,傅征這個當爹的終於現身了。

一身風塵仆仆,路上胡子也沒刮,身材瘦下來最少二十斤,本來就不是什麽胖子,這下瘦多了整個骨架卻還擺在那裏,就顯得更加可憐,一看就是吃了大苦頭的。

喬溶溶聽到丈夫喊自己的聲音時,手腳都僵住了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傅征雙手都張開了,跟個大猩猩一樣的姿勢,卻發現媳婦沒朝著自己跑過來。

可是眼淚卻掉得凶悍。

驚得傅征自己雙腿擺動跑了過去,緊緊攬著媳婦。“媳婦啊,我是傅征,我回來了,任務提前完成了,之後就不會消失那麽久了。”

喬溶溶沒說話。

傅征趕緊捧著媳婦的臉看,不斷的說著話,好半晌,喬溶溶才眨眨眼:“傅征回來了?好好的?”

“對對對,好好的、好好的,哪兒都全乎呢不信你檢查。”

喬溶溶把傅征拖回去房間仔仔細細上到下都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麽傷口,這才抿唇:“你還沒去看孩子,我給你生了兩個孩子,就算計劃生育了,我們也是兒女雙全。”

傅征撓頭傻樂:“你辛苦了媳婦,我回來就想著看你,還沒去看我兩個娃娃,他們在哪裏?”

“他們在擴建的玩具房,是我蓋的,在後院那邊。”在蓋完院子和五個商鋪之後,喬溶溶做了幾次買賣,因為搞促銷,所以回款特別快,於是她等到了那對吵架的兄弟不吵架了,買下了那個院子,連傅家後麵的院子都買了半拉子。

七十多平直接被改造成玩具房、嬰兒房、保姆休息室,以後孩子長大了就可以把嬰兒房改成書房、運動室之類的。

後來買的兩個院子都加了孩子的名字,一人一個院子,誰也不偏頗,又剛好都是七十幾平差別不大。

傅征這一回來就發現自己不但兒女雙全,自家小家庭還有私產了,心情複雜。

不過他也帶回來兩萬塊的津貼和獎金,也算是有所貢獻了,心裏不會虧得慌。

媳婦接了錢,下一句卻是:“好,有了這些錢,咱們開報亭、咖啡館、閱讀室、還有賣小甜水的,所有鋪子我們自己開店。”

傅征趕緊勸媳婦,別這麽忙碌,好好休息休息。

喬溶溶點頭贏下,將情緒都平複下來,帶著丈夫去了後麵的院子,兩個孩子會爬也會坐了,看到傅征進來都朝著熟悉的保姆阿姨爬過去,對著這個沒見過麵的高大的漢子很是排斥。

傅征倉促的說自己太髒了,孩子不喜歡,隨後去洗了頭洗了澡,刮了胡子,還用了媳婦的洗頭膏和香皂,這下香噴噴的來,兩孩子還是排斥,根本不敢靠近他。

傅征一伸手,兩個孩子此起彼伏的尖叫。

看著這個畫麵,喬溶溶竟然有點想笑。

心情複雜,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笑,可能覺得有點莫名的爽快?

但小心思歸小心思,丈夫和孩子是血脈至親,她還是會引導孩子親近傅征的。

這麽待了半個月,兩孩子終於舍得跟爸爸貼貼了,把傅征高興得見牙不見眼,成天一手一個孩子的遛彎。

他力氣大後勁兒也足,幾個女人輪流才能換班的事情,他一個人就能全包了,孩子們雖然小,卻似乎也能察覺這個大個子的不同尋常之處,醒來會找他了,玩的時候也找他了,睡覺的時候一人占據一條臂膀。

帶鍋孩子的都知道要是真順著孩子的意願一直抱著,沒多久手臂就要報廢的樣子,哪怕是傅征,接連一段時間這麽抱著孩子順著孩子,他晚上經常齜牙咧嘴的塗藥油。、

喬溶溶心疼又無奈,說他這是何必呢。

“我沒陪著你生產,沒讓孩子第一眼看到我,又缺席了九個月,這份苦是我該吃的。”當爹的坐享其成哪行呢。

喬溶溶給傅征捏肩膀捏手臂,之後盡量哄著孩子養成每天隻能抱一小段的時間。

不知不覺她都要往虎媽的方向走了。

九三年的新年到來前,楊漫妮的父親終於有了一個長假,這孩子依依不舍的跟喬溶溶道別,跟著父親離開了。

除夕這一天,傅家特別齊全,全都來了。

一大家子,原本的桌子都快不夠用了,顯然,等孩子們長大了,肯定是要換飯桌了。

傅家老兩口高興的不能自已,全程嘴巴都要笑酸了。

酒足飯飽,傅征卻也說了來年的工作安排,由於他上一個執行任務的時候在敵人視野裏狂跳,所以接下來是不能繼續活躍在人多的戰線,要麽偏僻的西北邊疆去,要麽就找個人少的海島守設備。

現在休假快到尾聲,也該給上麵一個答案了。

和極端天氣相比,家裏人還是更支持傅征去守護設備,主要是喬溶溶隻要報備了,就可以坐漁船‘路過’那邊,甚至小住,畢竟整座島就兩個人,周圍還沒有城鎮,不存在人多嘴雜。

總比極端天氣、時不時還有人故意越過邊界挑釁的邊疆要安全些。

一開始,喬溶溶惦記著孩子,半年才去陪傅征半個月,孩子們上學以後,喬溶溶開始一個季度去一次。

等孩子上初中了,喬溶溶放飛自我,一住半年。

孩子初三的時候,傅征退了,年輕的新的士兵接替了他的任務。

一去島上以為過苦日子去的,結果島上磨豆腐的、發豆芽的、水車、儲藏室、應有盡有,還留下好些五金工具、幹糧、風幹肉,紙條上寫著贈予下一個守護海島秘密設備的小戰士。

……

時光匆匆,催著人一步步朝前走著。

在原本傅征死亡的節點,孩子們剛上小學,喬溶溶就一個季度一個季度的去找傅征,陪他生活,陪他工作。

距離原本傅征死亡的節點過去一年、三年、五年……孩子們身高都超過喬溶溶,她臉上也開始出現了眼紋的時候,傅征依舊強壯的活著,歲月甚至沒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人都四十出頭了,說一句三十如花也不為過。

離開部隊後傅征適應了一段部隊外的生活,本以為要努力克服長年累月養成的習慣,沒想到家裏的五個店鋪一開,他照樣得巡邏、偶爾幫著維持秩序,媳婦開的店獨一無二不說,貨源高檔,洋氣十足,正是當下人最追尋的樣子。

一家普通的二十平米小鋪子,一年收益六位數,這在千禧年也是一筆巨款啊。

五家合在一起都快七位數了,更何況這十幾年還陸陸續續買了樓房、好幾個平房,裝修之後直接出租,這麽多錢不但讓家裏人用錢不需要拮據,孩子們也享受了不為錢發愁的快樂生活。

雖然傅征力求不讓孩子成為鋪張浪費的人,一直在說媳婦掙錢多辛苦,但孩子們假期都會去店裏做事,倒也知道錢多也是靠掙的,隻在需要的時候開口要錢。

不要錢的時候都是零花錢足夠應付。

大地震、奧運會等災難或者盛世慶典,喬溶溶一捐就是幾百萬,本市鬧肉荒的時候,喬溶溶也開車出去凍了鮮肉回來開市,在流行病肆虐全國的時候,喬溶溶見大家都在搶鹽和醋,喬溶溶更是拉開橫幅,本地戶口但凡有誰真的吃不上醋和鹽,她喬溶溶包攬了,幾句話讓整個市都平靜了下來的女人誕生了。

喬溶溶這三個字在四十來歲的時候火了一把,當時大家了解新聞的渠道單一,視線也集中,

她上輩子和這輩子的前二十年都過得不順遂,人生不如意之事何止十之八九?

可三生有幸遇到了把她拉出泥潭的人,也更加幸運能成為扭轉傅征慘死命運的重要角色。

再看看現在,四十多歲,風韻猶存,丈夫更是成熟有魅力的時候,孩子一個聰慧上進,一個機靈敏捷,姑姐多年如一日的尊重她,婆婆對孫輩的愛護公平公正,孩子們相處得都很好。

還有什麽比現在更幸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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