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002章 我是受人指使的!

蘇蓓霓向來不是能受氣的人,大張旗鼓地拎著二流子衣領去派出所。

二流子瘦高,被蘇蓓霓拎得脖子彎成鴕鳥,哼唧直叫,路上沒少被人看。

夏妍妍怕他供出自己,扯著江賀的袖口:“江大哥,蓓霓一個還沒嫁人的小閨女,當街跟混混拉拉扯扯,對她影響多不好呀!”

江賀深覺有理,忙推上二八大杠追蘇蓓霓:“蓓霓,你鬧夠沒有!”

蘇蓓霓衝江賀翻白眼:“這叫影響不好?我名聲都差點毀了,你怎麽不怕影響不好?”

沒一會兒,她把人弄到派出所,大廳裏正忙的幾個公安投來嚴肅的目光。

“這位女同誌,你有什麽事?”一個中年公安走來。

蘇蓓霓看過不少年代文,知道以前對男女關係格外敏感,尤其八三年嚴打,重的得判刑,雖說現在是八五年,政策寬鬆,但也不能跟人態度太生硬。

適當示弱,有理說理,人家公安同情、相信,才肯替她做主。

蘇蓓霓不緊不慢地從包裏拿出大學畢業合影,指著上麵的自己。

“公安同誌,我是滬江大學的畢業生,半個月前收到同學來信,她和母親來嵐港探親,約我去麗都賓館和她見麵,”

說著,蘇蓓霓氣憤地指著地上的二流子:“我剛到,這人就突然衝過來對我拉拉扯扯,嚴重損害了我的名譽,我還沒結婚,這種事傳出去我以後怎麽做人,您得幫我做主啊。”

那年頭大學生稀罕,加上這閨女乖巧漂亮,話說得情真意切,中年公安打心裏同情,緩聲詢問:“你之前認識,或者見過他嗎?”

蘇蓓霓搖頭:“完全沒有,公安同誌,他不會是被人指使,故意的吧?”

中年公安臉色一沉,犀利地看向二流子,二流子兩腿直打顫,大難臨頭,他怕得直哆嗦:“冤枉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認錯了人!”

“認錯人?”蘇蓓霓才不接受這個說辭:“那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還知道我在滬市上過學?難道你已經跟蹤我很長時間了?”

這罪名更大,二流子爆哭:“沒有!絕對沒有!”

“小張小王!把這人帶下去,好好審問!”中年公安叫來兩個小公安,義正詞嚴:“這件事的性質非常嚴重,絕不能姑息!”

二流子全身癱軟被帶走。

中年公安又對蘇蓓霓道:“這位女同誌,你也來做個筆錄,別擔心,我們會替你討回公道。”

“那就麻煩您了。”蘇蓓霓真誠道謝,跟公安去旁邊的辦公桌。

緊隨而來的夏妍妍看到這一幕,心中大駭,絞著江賀的手指:“江大哥,這事不會鬧大吧?”

江賀摸摸下巴,今天的蘇蓓霓看起來怎麽有點不一樣?她好像沒那麽在乎自己的話了。

“你先坐下,等一會兒很難嗎?”江賀心裏莫名憋了股無名火。

夏妍妍被訓,咬著嬌唇落座,手指用力摳著懷裏的書。

萬一二流子把她供出來,她就全完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蘇蓓霓正在筆錄上簽字時,從外麵傳來一個低沉慵懶的聲音。

“跟你們說過多少次,證據鏈不完善,下回別往市局送。”

男人身姿挺拔,單手抄兜,邁著大長腿走進門,另一隻手上拿的幾個牛皮紙袋丟在蘇蓓霓對麵的桌上。

咚的一聲。

蘇蓓霓恰好落筆,抬頭,正撞進一雙鋒利疏冷的眸子裏。

視線驀然相撞,男人眼眸一凝,疑道:“蘇蓓霓?你怎麽在這兒?”

蘇蓓霓心裏一咯噔。

這哥誰啊?

她偷眼打量他。

男人留寸頭,眉眼輪廓優越,內雙深邃眼,薄唇天生微揚,不笑時,帶著點亦正亦邪的桀驁。

這不比男主帶勁多了嗎?

可問題是,書裏沒他這號人啊!

蘇蓓霓收回目光,含糊其辭的抵住唇輕咳:“咳咳,遇到一點小意外,已經解決了。”

男人正開口想問,被迎麵走過來的公安打斷。

“對不起陳幹部,我這就重新整理,”小公安歉意地收起桌上案卷,見陳幹部充耳未聞,目光筆直盯著對麵桌的女同誌,熱心解釋:“這位女同誌被人騷擾,是來報案的。”

“誰騷擾你?”男人凜眉,見她沒吭聲,不容置喙地對小公安道:“人在哪兒?帶我過去!”

小公安對他很是恭敬,趕緊帶他去審訊室。

人走後,蘇蓓霓絞盡腦汁地尋思他是誰。

姓陳,年紀輕輕就進了市局,還是個幹部,身份背景肯定不簡單。

而且他進來時和等在門口的江賀、夏妍妍互相沒搭理,看來是不熟。

有了!

莫不是原書裏那個叫陳京霖的大院子弟?

那哥為追求愛情,退伍回城入公安,是原主的忠實舔狗。

可惜原主作死把自己送進局子後,這哥備受打擊,脫下警察製服,後來便沒再出現過。

小說裏對他的描寫寥寥幾筆帶過,每次出場,都被原主傷得極慘。

而現在這個節點的前一天,恰恰是陳京霖掏心掏肺對原主告白,被原主狠狠拒絕了。

難怪他看自己的眼神透著控訴和委屈。

對此,蘇蓓霓隻想大罵原主有眼無珠,這哥妥妥的人類高質量男性,要什麽男主啊?忠實大黑背他不香嗎?

“小蘇同誌,你的事已經調查清楚了。”中年公安走出來,打斷蘇蓓霓的思緒。

陳京霖跟他一起,手抄著兜,看似漫不經心道:“招了,收人錢受人指使的。”

蘇蓓霓就知道是這樣,沒等她說,中年公安找補道:“是受一個叫夏妍妍的女同誌指使,小蘇同誌,你最近和她有沒有過節?”

陳京霖拿眼往門口一掃:“人不是在那兒嗎,你們去審她啊,問受害人幹什麽。”

此話一出,江賀坐不住了,騰得站起來:“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妍妍她怎麽可能做這種事!”

中年公安臉色沉沉:“我們人民公安還能騙你不成!”

江賀心情複雜:“我不是這個意思,但妍妍她……”

察覺到江賀錯愕地看著自己,夏妍妍唇色泛白,她很清楚,這次的事已經無力回天。

與其辯解,不如老老實實認錯,挽回江賀的心。

“對不起!”

夏妍妍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中起身,對著蘇蓓霓,深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