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傲嬌狗狗
“都怪我,我聽別人說蓓霓在滬市念大學時,名聲很不好,就信以為真,加上她回來後一直對江大哥糾纏不休,江大哥是個老實人,蓓霓又是他領導的女兒,他不敢說啥,我擔心江大哥因為這件事耽誤工作,不得已出此下策,想要借機試探一下蓓霓,我真的沒有惡意。”
眾目睽睽下,夏妍妍眼淚汪汪的望向蘇蓓霓,展現出來的易碎感,好像她才是那個受害者。
“對不起蓓霓,是我想得太單純,好心辦壞事,我不該誤會你,也不該聽信別人的讒言,對不起!”
眼看這女孩哭得梨花帶雨,孱弱的肩膀抽搐不止,就算是向來嚴肅的中年公安也不忍重責,想著歉也道了,打和算了。
江賀更是為之動容,看到夏妍妍痛苦掙紮,內心的保護欲陡然升起。
“妍妍,我沒想到你這麽做都是為了我,你真是太傻了!”
怪誰,可不都怪那個蘇蓓霓!
江賀斥責地看她一眼:“一天到晚跟妍妍對著幹,你非要把她逼死你才滿意嗎?”
夏妍妍目的達到,內心暗爽。
接下來,隻要她再表演一出暈倒,就大功告成了!
這麽想著,夏妍妍身體飄搖欲墜,就在她眼睛即將閉上時,蘇蓓霓那個小賤人的聲音又砸了下來。
“江賀,你這麽心疼她,趕緊扶住她呀,她要暈了!”
江賀一把扶住夏妍妍,飽含關切:“妍妍,你還好嗎!?”
被他這麽一咋呼,夏妍妍暈也不是,不暈也不是,手扶著額頭站穩:“還,還好。”
該死的蘇蓓霓,這劇情咋改了?她咋學精了?
江賀見狀打和:“公安同誌,妍妍是有錯,但蓓霓也有不對的地方,您看這樣行嗎,妍妍也道過歉了,這事就過了吧,畢竟她們倆都是二十出頭的女同誌,妍妍大學還沒畢業,名聲可比金子重要啊!”
中年公安被說得動搖。
但蘇蓓霓可不好糊弄:“不對啊,這各打五十大板我不接受,什麽叫我在滬市讀大學時名聲就不好?聽誰說的?要是不說個子醜寅卯,那就是造謠,是誣陷,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不就是裝嗎?誰還不會了!
蘇蓓霓說著,眼眶一酸澀,視線越過中年公安,直接望向後麵繃緊一張臉的陳京霖。
哥啊,你不舔狗人設嗎?你說句話啊?
怕不是昨天被拒絕,真給人傷狠了吧?
殊不知,那雙淚眼朦朧的小鹿眼,簡直撞進陳京霖心裏。
他感覺心髒都不是自己的了,要不是昨天她還厭惡自己,陳京霖此時能抄起警棍把江賀打出去!
該死的蘇蓓霓,她怎麽就看中那個混蛋東西。
陳京霖雙手克製地垂在大腿一側,開口聲音冷硬:“和不和解別人說了不算,聽受害人的。”
市局的人發話,中年公安這麵子得給,立刻看向蘇蓓霓:“小蘇同誌,這件事你想怎麽處理?”
“通知學校,既然是成年人,就應當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聞言,夏妍妍這回是真暈了過去。
“你,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江賀惡狠狠丟下句話,打橫抱起夏妍妍走了。
蘇蓓霓冷眼看著他們。
原主父親孟清遠是夏妍妍那個專業的客座講師,母親梁槿也是同校教授。
她就是想把事捅到學校,看看這對父母的反應。
“嘣兒!”
蘇蓓霓回神,手臂被個涼絲絲的東西碰了下。
她嘶了一聲轉頭,見陳京霖冷臉遞給她一瓶北冰洋,蓋子都替她撬開。
“謝謝。”蘇蓓霓接過,眉眼彎彎,澄澈的眸子宛若月牙。
陳京霖心跳漏拍,趕緊別過臉:“咳,別人給的,我不愛喝汽水。”
蘇蓓霓沒成想原書裏筆墨不多的女炮灰的忠犬,竟然是個傲嬌鬼,忍不住一樂:“行,這汽水我替你喝,你愛喝啥,下回我請你!”
說完,她朝陳京霖擺擺手,拿著北冰洋走了。
陳京霖愣生生地反應過來,清瘦的手指骨節掐了掐大腿。
她說什麽?
要請他喝飲料?
她該不會是借著喝飲料的名義,想約他吧?
陳京霖越想越有可能,望著蘇蓓霓走遠的方向,笑容爬上嘴角。
蘇蓓霓倒沒打算正兒八經的約他,畢竟剛來第一天,她對陳京霖不太了解,隻是想緩和下關係,這人說不定後麵有用。
正值傍晚,孟清遠和梁槿這個點兒應該已經下班到家。
按照原劇情,原主被夏妍妍算計後方寸大亂,在大街上撕扯夏妍妍頭發,還把她抓傷,二流子趁機逃跑。
有個看見的鄰居把這事告訴給下班回來的梁槿,梁槿和孟清遠覺得她有失體麵,把她罵了一頓。
可現在蘇蓓霓改了劇情。
如果和父母的關係不再激化,還能改善,她就先留在這個家。
畢竟原主家住學校家屬樓,獨門獨戶有單獨廚衛,對上輩子過慣好日子的蘇蓓霓來說,還能接受。
但蘇蓓霓剛走到家門口,就聽見裏麵傳來江賀的聲音。
“老師,這件事妍妍固然有錯,可蓓霓她也沒受啥委屈,非把妍妍往絕路上逼,我認為蓓霓作為一個國家培養出來的大學生,不應該有這麽小的胸襟和肚量。”
沒想到這貨上門找罵,蘇蓓霓眼神一暗,從包裏翻出鑰匙開門。
屋內,正坐在客廳沙發交談的師徒兩人就此打住。
“霓霓,你回來了?”孟清遠端著搪瓷缸,帶著長輩姿態看過來:“下午發生的事小江都告訴我了,聽說你要求公安上報學校?”
蘇蓓霓一聽這語氣,就知道孟清遠聽進了江賀的話。
也難怪,孟清遠夫妻在原主四歲時被下放,回城時原主已經十四歲,兩夫妻為讓女兒考上大學,學習上要求極為 嚴格。
原主考去滬市,有一半就是想掙脫父母的高壓教育。
可沒想到因此失去了江賀,回來後這兩個月,班不上,整天圍著江賀胡攪蠻纏,讓本就不熟悉的親子關係愈發冷淡疏遠。
蘇蓓霓不想上來就和父母鬧僵,眼眶酸澀地望著父親:“爸,我差點就被人毀了名聲,越想越覺得對不起你和媽媽,我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孟清遠一挑眉毛,手裏的搪瓷缸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