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218章 這日子隻能將就過

他正做的這道菜是回鍋肉,辛辣鹹香,絕對是道下飯解饞的好菜。

蘇蓓霓特別喜歡,聽到陳京瑤的質疑,有些沒反應過來,一臉誠懇的安利她:“這是很有名的川菜,辣中帶甜,可好吃呢,你等會兒嚐嚐看。”

陳京瑤滿臉恐懼:“我吃不了辣,我哥也……”

陳京霖飛快的刀了多嘴的妹妹一眼,丟給她一頭蒜:“你去把蒜剝了!”

陳京瑤閉了閉嘴。

陳京霖怕穿幫,就隻做了兩道辣菜,霓霓無辣不歡,飯桌上可以不用全是辣的,但一丁點辣沒有,她吃的肯定不盡興。

就是唯獨沒想到,親妹傻不愣登的跑過來拆台。

陳京霖瞥著蘇蓓霓懷疑的目光,堂而皇之地嘖了聲:“就怪瑤瑤,打小一點辣都不吃,家裏飯菜連辣子籽都得挑出來,害得我想吃也吃不成。”

“是嗎?”蘇蓓霓瞄著他紅透的耳根,將信將疑的眯了眯眼。

陳京霖很少說謊,但一說謊,耳朵就比臉先紅了。

蘇蓓霓揣著懷疑,看破未說破。

過了會兒,飯菜做好,端到桌上。

陳國忠看見紅彤彤的辣炒雞丁和回鍋肉,兩眼放光:“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咱家居然吃上辣了?”

全家就他一個人愛吃辣。

想當年帶兵打仗,條件艱苦,誰手裏要是有罐辣醬,絕對是寶貝,就著窩窩頭,連吃一個月都不膩。

鄧璿倒也不是不能吃辣,但自從生了兩兄妹,家裏飯菜口味就都遷就他們倆,飯桌上再沒見過辣菜。

陳國忠要是饞了,也隻能去食堂大師傅那討一罐子辣醬,眼下看見飯桌上多了兩道誘人的辣菜,他渾身透著興奮,看向蘇蓓霓問:“小蘇,你也愛吃辣的?”

蘇蓓霓笑嗬嗬道:“我和京霖都愛吃,尤其是這回鍋肉,特別下飯,上回他就著這道菜,吃了兩大碗米飯。”

陳國忠不可置信的看了眼默不作聲的兒子,語氣裏都是鄙夷:

“你可別往他臉上貼金了,我還不知道他?他就愛吃甜的酸的,啥糖葫蘆,大白兔奶糖,還有那黃桃罐頭,他猛猛吃,哪有點大老爺們兒的樣子,跟個老娘們似的!”

鄧璿就煩他這套話,剛要嗆聲,驚得啊一聲,不解的看向蘇蓓霓:

“京霖居然能吃辣?我記得他小時候我騙他嚐了一口辣椒,他臉紅的跟關公似的,灌了一大瓶子水,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生了個水牛……”

陳京霖剛回樓上臥室換了件衣裳,推開門正要下樓,就聽見樓下客廳還在繼續的吐槽聲,夾雜著溫馨的笑意。

陳京瑤說得最盡興:“有回我哥跟我爸賭氣,不吃飯,我爸就以為他真不吃了,從食堂打了份虎皮青椒,誰知道他半夜餓了,狼吞虎咽的把剩的菜全吃光,等吃到肚子裏才反應過來,辣得他穿著個小褲衩就跑到大院裏又哭又蹦,把鄰居家的狗都吵醒了!”

蘇蓓霓驚訝:“他不冷嗎?”

鄧璿笑道:“當時是夏天,天熱,那天我帶瑤瑤去她大姨家吃飯,誰知道這二百五買了份虎皮青椒回來,還拿辣醬炒了一大鍋米飯。”

說著,鄧璿嗔怪的看陳國忠一眼,陳國忠咧嘴樂道:“這不是也練出來了嘛!就是你太慣孩子。”

說完,他又挨了鄧璿一個白眼。

蘇蓓霓早已猜到大概,陳京霖不是練出來了,他是一隻在遷就自己,又好氣又心疼,朝樓上望了一眼,見臥室門關著,疑惑道:“他說去換件衣服,怎麽還沒換完?”

陳京霖本來都出去了,又趁大家不備,生無可戀的關門縮回屋裏。

救命啊。

當著媳婦兒被揭老底兒,他這媽和妹妹不要也罷。

晚上吃完飯,兩人溜達著回家,後來飯桌上蘇蓓霓就把辣菜給他拿得遠遠的,不停地給他投喂糖醋排骨、冰糖炒紅果。

陳京霖已經沒話要說了,一味的順從,讓吃啥就吃啥,隻想趕緊吃完趕緊走人。

尤其鄧璿女士和陳京瑤母女倆恨不得再看一次他被辣得滿屋亂竄的八卦眼神,簡直讓他從耳朵紅到脖子根。

兩人走到濱河邊的廣場,又碰見推二八大杠賣冰糖葫蘆的老漢。

蘇蓓霓忽然想起,去年倆人經過這時,陳京霖就問她想不想吃冰糖葫蘆,當時被一個偷車賊打斷。

現在想想,原來是他自己想吃。

蘇蓓霓牽著他的手晃了晃:“買個冰糖葫蘆吃吧?”

陳京霖麵子還撿回來,別扭拒絕:“不吃,太甜。”

蘇蓓霓笑:“我想吃,你陪我去買!”

她牽著渾身抗議的陳京霖,過去買了兩根冰糖葫蘆,給他一根,不介意的笑道:“吃唄,別聽你爸的,誰規定能吃辣的就是老爺們兒,吃甜的就是女人和小孩?那我還愛吃辣呢,咋的,咱倆以後當兄弟處?”

陳京霖氣笑,心裏的不爽被化解,接過冰糖葫蘆,牽著媳婦兒的手,一邊溜達一邊咬著酸酸甜甜的山楂。

清涼的晚風吹過來,他想,最舒服的日子也不過如此了吧。

蘇蓓霓忽然又好奇的眨眼著睛問:“對了,你穿小褲衩在大院裏又哭又跑時,成年了嗎?”

陳京霖:“???”

服了。

誰會二十來歲幹這種蠢事啊?那時他才剛六歲!六歲!

算了,這日子也隻能將就過過。

……

何永輝先到的華京,見了幾位故友,緊跟著便輾轉來到嵐海,安頓下來後,先去了趟四海商貿找崔自立。

結果他剛走到樓下,就看見幾個人搬著大大小小的東西往外走,有的抱著幾瓶紅酒,有的扛著個玉白菜,還有的甚至連辦公桌椅都搬了下來。

無一例外的是,他們臉上都帶著怒氣。

何永輝疑惑的攔住其中一個:“請問四海商貿的崔經理還在三樓嗎?”

扛著玉白菜的男人操著外地口音,打量著何永輝,以為他跟自己是一路人,大吐苦水:

“姓崔的硬是把我們坑慘咯!說翻臉就翻臉,搞得我們廠裏頭差點開天窗,老本兒都差點賠得精光!我看你老弟你也是從外省來要賬的吧?樓上早就搬空球了,你趕緊瞅瞅還有啥子能拿的,撈回一點算一點嘛。”

四海商貿居然這麽快就破產了?

何永輝驚道:“崔自立人呢?”

那人撇撇嘴:“他啊,他早都進去蹲起了,等他放出來?賠錢?哼,怕是懸得很喲!”

人也進去了?

何永輝更驚訝,再一打聽,才得知了崔自立前些天造謠蘇蓓霓的事,沒出一天就把人給抓了。

這大陸妹的確讓他刮目相看。

何永輝打了輛車,直接去了雙笙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