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245章 需要一個可靠的人

國安之所以遲遲不肯相信陳京霖的話,這還真怪不得他們。

陳京霖太淡定也太聰明了,他能從每個字裏摳出細節,從而把一件未知的事,近乎百分之百的還原。

當然,這和他的身份有關,一個擅長反偵察的公安,而且又正在研究那些英文的犯罪心理書籍,怎麽能讓人不害怕。

負責審問的幾組人,甚至比被接受審問的人壓力都大,這也是件前所未有的事。

前天就有人扛不住,提出用測謊儀了,但上麵沒批準。

到底是陳司令家的公子,而且陳國忠和周廣安兩個人都親自出麵平息,他們不好太為難人,怕事後難收場。

再說就因為被審問對象太聰明,沒有其他證據,就借助測謊儀,傳出去有點丟臉。

就在他們猶豫這件事如何收場時,上麵突然批準了。

第二天就在專門的房間進行了測謊,而且是大領導親自過問,問的內容也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陳京霖配合歸配合,卻起了疑心,總覺得那位領導看自己的目光像在評估他的價值?

恐怕不單單是為了證明他沒有說謊,而是在他身上尋找一樣他們需要的東西。

就在陳京霖還沒想通時,測謊結束了,領導眉心鬆緩,一改剛才的嚴肅,走到他麵前:“陳京霖同誌,感謝你的配合,這道程序走完了,下一步怎麽走,會有人告訴你。”

……

大院裏最近閑言碎語多,要說蘇蓓霓完全不介意,也是很難做到的。

人活在群體中,有幾個能保證完全不受別人影響?

蘇蓓霓自問是個不太內耗的人,但靜下來,尤其是回到空****的家,心裏還是會難受。

怪陳京霖買車前為啥不問她一句,怪他幹了件糊塗事,也怪自己光顧忙工作,經常忽略掉他的情緒,隻顧著心安理得的享受他帶給自己的驚喜。

蘇姥姥看在眼裏,疼在心裏,把她摟在懷裏安慰:“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也別怪大霖子,誰能一輩子不犯錯,他才25,你姥爺當年都快40了,差點讓人算計,把廠子全賠進去,我也沒把他甩了呀!隻要他別在一塊石頭上栽倒兩次,就是好同誌。”

蘇蓓霓破涕為笑:“我也沒說就不要京霖了,他是為給我製造驚喜,既得利益者是我,所以不管最後結果是啥,我都跟他一起扛著就是了。”

說罷,還是有些氣惱:“我就是恨他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是恨,也是心疼。

梁槿剝了個橘子給她:“安逸日子過久了,有時是會放鬆警惕,誰都一樣。”

道理誰不懂呢。

蘇蓓霓掰了瓣橘子放進嘴裏,緩緩點了點頭。

人關了這麽多天沒消息,她不擔心是不可能的,頭幾天都不願回大院。

後來慢慢釋懷,有啥不敢回去,不光回,她就要開車回去!

那些紮堆議論她的嬸子,一看她車開過來,全都避之不及的散開,像躲避瘟疫一樣。

胖嬸兒最近惦記對門兒的事惦記得茶飯不思,人都瘦了五斤,好不容易瞅見蘇蓓霓回家了,趕忙拉住她,關切的問:“你們家京霖有消息了嗎?”

“沒有,”蘇蓓霓沉吟半刻,笑了笑說:“不過我相信他的立場。”

胖嬸兒婉轉提醒:“大院裏閑話多,要不你就先把車開回娘家?”

她沒壞意,就是早上聽那些嚼舌頭根的人說話難聽。

說啥小蘇為輛車逼自己男人違法違紀。

還說男人都關進去了,她還開著輛車招搖過市,簡直太不要臉。

胖嬸兒聽不過去,跑過去跟她們吵,沒吵過,氣得到現在都肝兒疼!

蘇蓓霓很感謝胖嬸兒維護自己,但她不理會那些人,勸道:“別管她們,我的車是拿家裏錢買的,清清白白,我就是要光明正大的開!”

胖嬸兒覺得這話也沒錯,點點頭:“也是,越偷摸越顯得心虛。”

蘇蓓霓正好她從家帶了些吃的,塞了一大包給胖嬸兒:“我媽炸的饊子和貓耳朵,這麽多我一個人也吃不完,你幫我吃點。”

“哎呀,小蘇你太客氣了!”胖嬸兒安慰人,沒想到反被她安慰,心裏頓時敞亮許多。

兩人正說著,鄧璿快步走上樓,見到胖嬸兒站在門口,禮貌點了點頭,便拉著蘇蓓霓回屋。

門關上,鄧璿欣喜道:“沒事了,京霖今天就能回來,徐望已經去接人了!”

“真的?”蘇蓓霓眼睛一亮。

高興歸高興,她還是有些擔心:“媽,周局那邊咋說?”

鄧璿懵然愣在原地:“我忘了問。”

她聽到信兒時光顧著高興,而後就急匆匆跑來找霓霓,單位的處理結果是一點沒問。

“算了,等京霖回來,直接問他吧!”

人回來就好,鄧璿這樣安慰著自己。

陳京霖卻沒被接回家,見徐望把車開回陳家,疑惑的問:“霓霓在我爸媽家?”

“家裏隻有首長和周局,首長交代讓你自己回去,”徐望停車,語氣沉重的提醒:“他這兩天氣壞了。”

這話倒也用不著徐望提醒,陳國忠那個點火就著的脾氣,陳京霖再了解不過。

不過這次的事確實是自己衝動,陳國忠要是想打想罵,他也沒想躲。

但就是有點奇怪,單位要怎麽處理,為什麽不能等他明天回單位報到再說,而是周局第一時間跑到他家裏來。

就算周局和陳國忠是老相熟,在此之前也很少來陳家做客。

再聯想昨天測謊結果後,國安那位領導說的話,陳京霖有種事情並未結束的預感。

他定定神,開門進屋。

陳國忠站在客廳抽煙,轉頭看見他,窩的一肚子火就憋不住,指著他咆哮:

“你辜負了你的身份!你的警覺性呢?被狗吃了?按規矩脫了你這身警服都不為過!”

陳京霖站得筆挺,早在審查時他就把前前後後可能的結果都想得一清二楚,也不狡辯:“錯在我,怎麽處理我都接受。”

陳國忠還想罵,周局從沙發上起身,走過來攔了一道,看著陳京霖問:“解釋清楚了?”

陳京霖低嗯一聲。

周局望著他輕歎,沉默半晌,收斂眼裏的疼惜,言歸正傳道:

“羅校長的案子水很深,現在需要一個可靠的人去嶴港,打入敵特內部,摸清深水區裏的情況。”

陳京霖心中疑問頓時豁然打通。

啥測謊,根本不需要給他測謊。

那是在試探他、考驗他。

他早在意料之中,就是不願往那去想,此刻從周局口中聽到這個決定,一點不驚訝,反而有種塵埃落地的感覺。

但還是猶豫了:“如果我不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