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惡婆婆,死掉的老公回來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不是我們

小山村的土路,被早晨的太陽曬得有些發白。

兩個警察騎著自行車,在村口停下來。

年長的那個警察從口袋裏掏出個小本子,翻開看了看,又抬頭瞧瞧周圍。

“應該就是這兒了。”

年輕警察把自行車支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村子可真夠偏的。”

“走吧,先找人問問。”

兩人往村裏走,碰見個挑著擔子的老漢。

年長警察上前打招呼:“大爺,請問一下,趙桂花家在哪兒?”

老漢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看見製服,臉色變了變。

“趙桂花?你們找她幹啥?”

“有點事兒要問問她。”

老漢指了指村子深處:“往裏走,看見那棵歪脖子樹沒?過了樹再往左拐,第三戶就是。”

“謝謝大爺。”

兩人順著老漢指的方向走,沒一會兒就找到了趙桂花家。

院子門虛掩著,裏頭靜悄悄的。

年長警察上前敲門:“有人嗎?”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被拉開一條縫。

趙桂花探出頭來,看見警察,臉色刷地白了。

“你們……你們找誰?”

“趙桂花同誌,我們是來了解點情況的。”年長警察掏出證件給她看。

趙桂花的手抖了一下,勉強擠出個笑:“啥……啥情況?”

“昨天晚上,你在家嗎?”

“在啊,一直在家呢。”趙桂花有些心虛。

“你兒子蕭建軍呢?”

“他……他不在。”

年輕警察往院子裏看了看:“不在?去哪兒了?”

“他……他去……去親戚家了。”趙桂花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飄忽不定。

年長警察皺了皺眉:“哪個親戚?住哪兒?”

“就……就……”趙桂花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就一個遠房親戚,住得挺遠的……”

“遠房親戚?”年長警察翻開本子,“我們調查過了,你們當年從老家出來的時候,就跟親戚失去聯係了。這麽多年都沒聯係上,怎麽會突然去親戚家?”

趙桂花臉色更加蒼白了,嘴唇哆嗦著:“那……那是……是上山砍柴去了!對,砍柴去了!”

“砍柴?”年輕警察看了看天色,“一大早就去砍柴?”

“對對對,就是砍柴……”趙桂花說得結結巴巴的。

就在這時候,屋裏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像是什麽東西掉在地上。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

年長警察往前走了一步:“趙桂花同誌,我們需要進去看看。”

“不行!”趙桂花趕緊伸開雙臂,擋在門口,“你們……你們不能進去!”

“為什麽不能進去?”年輕警察臉色瞬間嚴肅起來。

“就是屋裏亂,不方便……”

“趙桂花同誌,”年長警察的臉色沉了下來,“你這是在妨礙公務。”

“我沒有,我真沒有。”趙桂花心慌的不行,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

年輕警察直接繞過她,往屋裏走。

“你們不能進去!”趙桂花想攔,可被年長警察攔住了。

屋裏光線昏暗,空氣裏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複雜味道。

年輕警察走到床邊,掀開簾子。

蕭建軍躺在**,臉色蒼白得嚇人,額頭上全是汗。

好像是在睡覺,但是睡得特別不安穩,眉頭都是緊皺的。

“這就是你兒子?”年長警察也走了進來。

趙桂花跟在後頭,急得都快哭了,“是我兒子,他生病了……”

“生病?”年輕警察走到床邊,仔細看了看蕭建軍,“這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蕭建軍的臉上有幾道血痕,看著像是被什麽東西劃的。

趙桂花趕緊說:“他嘴饞,偷村裏的狗,結果被咬了……”

“偷狗?”年長警察盯著她,“就因為這個,你不讓我們進來?”

“對對對,”趙桂花拚命點頭,“這事兒丟人,我不好意思往外說……”

年輕警察看著蕭建軍,忽然開口:“昨天晚上,城裏的一家早餐店鬧了賊。那個賊傷了人,也被狗咬了,還被人用棍子打了一頓,身上肯定有很多傷。”

趙桂花嘴唇哆嗦,“傷了人?那,那個人怎麽樣?死了嗎?”

年輕警察搖頭,“在醫院呢,沒死。”

聽見這話,趙桂花瞬間鬆了口氣,“沒死就好。”

此話一出,兩個警察的懷疑更濃了。

緊緊地盯著趙桂花。

趙桂花臉色微變,“那跟我們有啥關係,我們昨天晚上一直在家。”

話剛說完,她就愣住了。

年長警察盯著她:“我們可沒說是昨天晚上。”

趙桂花的嘴唇哆嗦起來,額頭上的冷汗更多了。

“我……我……我就是……”

“別說了。”年長警察走到床邊,對蕭建軍說,“把衣服掀開,讓我們看看。”

“不行!”趙桂花衝過來,“你們不能這樣!”

年輕警察攔住她:“趙桂花同誌,你再這樣,我們就要強製執行了。”

蕭建軍躺在**,臉色慘白,嘴唇都在發抖。

年長警察沒等他反應,直接掀開了他的衣服。

衣服一掀開,兩個警察都愣住了。

蕭建軍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到處都是傷痕。有些地方已經腫起來了,還有幾處皮膚破了,滲著血。

“這……”年輕警察倒吸一口涼氣。

趙桂花看見這一幕,眼淚奪眶而出:“警察同誌,你們聽我解釋……這……這真是狗咬的……”

“狗咬的?”年長警察指著蕭建軍後背上那一道道青紫的印子,“這些是棍子打的吧?”

那些傷痕一看就是被鈍器打出來的,跟狗咬的完全不一樣。

趙桂花頓時噎住了,支支吾吾的說道:“是他自己摔的。”

“摔的能摔成這樣?”年輕警察冷笑一聲。

年長警察又看了看蕭建軍的屁股,那裏有一圈明顯的齒痕,還在滲血。

“這個是狗咬的沒錯。”他轉頭看著趙桂花,“可其他的傷呢?”

趙桂花頓時驚恐起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拚命磕頭:“警察同誌,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我兒子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想去店裏嚇唬嚇唬人,誰知道會被發現……”

“所以你承認了?”年長警察拿出本子開始記錄。

趙桂花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擺手:“不是……不是的……我……”

就在這時候,年輕警察伸手摸了摸蕭建軍的額頭,猛地縮回手。

“這人燙得厲害!”

他轉頭看向年長警察:“得趕緊送醫院,再晚了怕是要出人命。”

年長警察也伸手試了試,蕭建軍的額頭燙得嚇人,整個人都燒迷糊了。

“趕緊找人,送醫院。”

他轉頭看著趙桂花,語氣嚴肅:“你跟我們一起去,到了醫院再說。”

趙桂花癱坐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知道,這次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