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改嫁禁欲軍官,渣男悔哭了

第十章 受傷

時家。

時明輝推開房門,看見時明遠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唐梅戰戰兢兢站在一旁,氣氛微妙。

“爸媽呢?還沒回來?”時明遠指著對麵沙發,“明輝!有件事我一直沒機會告訴你,今天,必須說清楚。你坐著,等爸媽一起。”

時明輝好奇:“啥事?你說?”

時明遠沒理,黑著臉,一言不發。

“大哥!你既然沒死,為什麽不早回來?”時明輝生氣,“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回來?你故意的?”

“故意?”時明遠冷笑,“你要這麽認為也可以。”

唐梅驚恐地看著時明遠,不知道這個男人要怎麽對待她。

不會將她趕走吧?

看樣子他是真的不喜歡自己,結婚那天急匆匆走了,今天突然出現,嚇得她肝兒顫。

死人複生?實在讓人不敢想像。

時紅軍和劉小春回來,瞧見大兒子,夫妻倆都沒好臉色。

抬腕看了看表,時明遠站了起來:“爸!媽!有件事咱們得說清楚。唐梅跟明輝是天定的緣份,拆都拆不散。蘇言那邊退婚吧!八月一號,舉辦時明輝跟唐梅的婚禮。

不辦也行,我無所謂。總之一句話,唐梅是明輝的媳婦,蘇言是我的。”

“你說什麽?”時明輝也站起來,眼睛血紅,“時明遠!你回來就是搶我媳婦的?”

“你要這麽理解也可以。”時明遠淡淡地看著他,“你聽好了,唐梅本來就是爺爺給你定的親事。

是媽覺得不能放棄蘇言做咱們家兒媳婦的機會,把我騙回來,以死相逼,跟唐梅舉辦婚禮。不過我聰明,沒跟她領證,也沒碰她。

法律上,她不是我媳婦。你跟她已經發生了夫妻之實,你們才是真正的夫妻。蘇言是我喜歡的人,我隻是不常在家,沒有機會跟她說清楚。

這次不一樣,我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待在寧城,我會跟她說。媽!你要是再反對,以後你失去的不僅僅是蘇言,還有我這個兒子。”

唐梅望著英俊不凡,英武挺拔,氣場強大的時明遠,再看看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的時明輝,心底的不甘跟野草一般瘋狂生長。

她以為時明遠死了,看不到希望和未來,才把主意打到時明輝身上。

誰知時明遠根本沒死,又回來了,還看見了她跟時明輝那醜陋的一麵。這個可惡的男人,他是專門回來嘲笑她的?

“爸!這件事,你最好處理的漂亮一些。”時明遠意味深長地看著時紅軍,“知道爺爺為什麽不回寧城嗎?你的所作所為,讓他失望。

希望這一次,你不要再讓爺爺失望了。你是時家老大,爺爺寧願待在二叔那裏,也不回家,足以說明一切。

我還有事,先走了。媽!記住,蘇言嫁給我,一樣是時家的兒媳婦。”

話音落下,時明遠快步走了出去。

他還有事,不能把時間浪費在家裏。

寧城是個靠海的碼頭城市,汽車製造廠離海邊的碼頭不遠。上頭發現,有人在寧城走私汽車零部件。

他回來,就是暗地裏查這起案件的。

原本這事輪不到他們,為了不打草驚蛇,上頭決定派遣寧城本地人潛進來查探。

時明遠被叫去談話,接下了這個任務。

他今晚要去碼頭那邊看看,還得去一趟寧城警察局,報備一下自己的身份。不能他去辦案,人家把他當壞分子抓了。

因為是秘密回來,白天不能去警察局,得晚上去才好。

時明遠一走,時明輝急問:“媽!哥說的是真的?唐梅是爺爺給我定下的親事?”

劉小春沉默了片刻,回答:“是,唐梅是你爺爺給你定的對象。當時你跟蘇言好上了,媽不忍心拆散,就將你哥從部隊裏喊了回來。”

後邊的事情不用說,時明輝心裏也清楚。

時紅軍看著小兒子:“你哥說的沒錯,你跟唐梅已經那啥過了,結婚的新娘就換成她吧!屋裏的家具我已經答應算錢給蘇言了。”

唐梅想說不同意,她要嫁的人是時明遠,不是時明輝。

可這話她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十六歲就不是完璧了,要是惹惱了時明遠,被他查出來,她怎麽留在時家。

劉小春不得連夜將她送回娘家去。

席夢思上的那攤東西根本不是她的,是她事先準備好的顏料。

隻是大家當時被他們的狀態給搞蒙了,沒人看出那是顏料,都覺得那是她身體裏流出來的。

時明輝容易哄騙,時明遠不一樣,他為了不跟自己成為真正的夫妻,連新婚夜離開,隨後假死的事都能做出來。

她不能離開時家,隻要留下,就還有機會得到時明遠。

時明輝拒絕:“不要,我愛的人是蘇言,我不可能娶唐梅。媽!你不能聽大哥的,你得幫我,唐梅才是大哥的,蘇言是我的,我的。”

唐梅:“......”

合著我是萬人嫌?

時家怎麽吵鬧,蘇言都不關心。

鬧了一個下午,感覺整個人非常疲憊,可腦子卻異常清醒。

眼睛一睜一閉,居然回到了二十歲,太神奇了。

唐梅原來是時明輝的定親對象,難怪前世她要死抓住不放,時明遠根本就沒死,他隻是傷心失意,不想回寧城。

胡思亂想間,就到了深夜十一點多,半睡半醒間,聽見有人站在門外喊她。

“言言!開門!言言!開門。”

蘇言醒來,沒有開燈,仔細聽,真的有人喊,隻是聲音很低,聽著像是時明遠。

他們家住的是平房,屋後對著的就是路。她住的這間屋子前後都有門,不管是前門進還是後門進都很方便。

“誰?”

“我!開門。”

蘇言將門打開,時明遠弓著腰進來,臉色慘白,形容憔悴,身上有濃烈的血腥味兒。

“你怎麽了?受傷了?”

“是,你別怕,我就右腿被人紮了一刀,身上挨了幾拳,沒啥事。”時明遠坐在椅子上,抱著肚子,額頭不停冒冷汗,“他們不要臉,六個人打我一個就算了,手上還有刀。”

話沒說完,外頭有狗叫聲,奔跑的腳步聲,時明遠朝蘇言“噓”了一聲,示意她別說話。

蘇言緊張的不得了,不知道時明遠跟誰打架,為什麽被人追來家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