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改嫁禁欲軍官,渣男悔哭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成績出來了

下午的考試安排得相當緊密。

對蘇言來說,卷麵上的題目倒是不難,先考的是數學,接著是物理兼化學合卷,最後一場是曆史兼地理合卷,連著三場考試,考場上的人倍感壓力。

即使如此,蘇言也不忘照顧照顧一旁的老同誌許達哲。

考完試,蘇言收拾好東西,隨著人流走出去。

時明遠依舊在原來的樹下等著,見蘇言出來,趕緊迎上來。

“考完了?感覺如何?”

蘇言看了時明遠一眼:“馬馬虎虎吧,剛考完試,好累,你送我回去。”

時明遠點了下頭。

“嗯,那回家吧。”

他推過自行車,示意蘇言上車。

蘇言這次上車時,動作比早上遲緩了不少,坐穩後,額頭輕輕抵在了時明遠寬闊的後背上,疲憊不堪。

時明遠脊背似乎僵直了一瞬,心裏一旁柔軟,蹬車的動作卻依舊平穩。

小心看著路麵,避開每一個小石頭和坑坑窪窪的地方,就想讓她坐的舒服些。

“實在累就閉上眼睛休息會兒,我摟著你。”

時明遠一隻手把著自行車龍頭,一隻手從前邊彎過來,摟著後座上的蘇言。

蘇言推開:“不用,我靠會兒就行,你好好騎車,別把我摔了。”

“好!那你靠著,我騎車很穩當的。”

“嗯!”

蘇言靠在男人寬厚的背上,安心閉上眼睛,沒有真的睡,隻是想養養神。

到家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時明遠停穩車,蘇言慢慢直起身,揉了揉有些發木的臉頰。

“進去吧,好好休息,不要有壓力。已經考完了,想再多也沒用。”

“嗯,你也是,白天陪著我,晚上該沒精神了,先休息好了再去巡邏。”

時明遠聲線溫和:“我知道。”

......

幾天後的一個清晨,天剛蒙蒙亮,廠區廣播都還沒開始播送東方紅,蘇宇海就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小轎車他沒開,就蹬著那輛永久牌自行車,一路緊趕慢趕,到了市教育局指定的成績張榜處。

蘇宇海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蘇言的成績。

那裏已經聚集了一些早起的人,大多是考生或家屬,對著紅紙黑字的名字和分數,或喜形於色,或黯然歎息,或焦急尋找。

看來急切的不僅僅隻有蘇宇海一人。

擠到前麵,隻見蘇言兩個字,赫然就寫在榜首的位置,後麵跟著的是總分,比第二名高出一截,錄取院校一欄,清晰地印著寧城大學。

這是本地最好的綜合性大學,也是全國重點的學校,蘇宇海反反複複看了三遍,確認無誤,心中狂喜。

他閨女居然是第一名!

蘇宇海心裏無比激動,用力攥了攥拳頭,才沒在人前失態地笑出聲來。

他就知道,隻要閨女離開時明輝,啥啥都能好起來。

沒再停留,轉身擠出人群,跨上自行車往家猛蹬,恨不得現在就把消息告訴家裏人,自行車蹬的都快趕上人家小轎車了。

到家時,王佩佩剛把早飯端上桌。

稀飯,饅頭,一小碟醬菜,還有特意給兒子蘇瑞煮的雞蛋,瞧見他很意外。

“老蘇,這麽早去哪兒了?不是說要開會嗎?趕緊坐下來吃稀飯,吃完了去上班。”

王佩佩解著圍裙,對剛回到家的蘇宇海說道。

蘇宇海門都沒顧上關,臉上的笑容再也壓不住。

“我看榜去了,成績出來了!”

王佩佩手上動作一頓,眼神期待。

“成績出來了?言言考得怎麽樣?”

蘇瑞停下手裏剝雞蛋的動作,抬起頭,熱切地瞧著他爸。

“咱家閨女是這個!”

蘇宇海豎起大拇指。

“第一名,寧城大學,錄取了。”

“真的?”王佩佩不敢相信,“言言考了第一名?”

蘇瑞感覺壓力山大,姐姐也太厲害了,他要是考不上大學,爸媽一定罵死他。

“真的,我親眼看見的,咱女兒的名字掛在榜單第一的位置。”

王佩佩激動地抓住蘇宇海的手,眼圈微紅。

“好,好,太好了,這孩子真爭氣。當年要不是因為時明輝,她早就考上大學了。”

蘇瑞跟著激動:“姐真厲害?居然考上了寧大。”

王佩佩轉頭看著他:“兒子!你要向你姐看齊,爭取也考進去。”

蘇宇海胸膛挺得更高了,在小小的飯廳裏踱了兩步,感覺年輕了不少。

“我就說咱言言能行,雖然隔了怎麽多年,學習的底子在,加上平時用功,關鍵時候能一飛衝天。寧城大學,的確不錯。廠裏子弟這幾年能考上寧大的人不多,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

喜悅的氣氛瞬間充滿了小小的家。

王佩佩看向丈夫:“這下可算是踏實了,老蘇,今天下班早點回來,咱們包頓餃子慶祝慶祝!”

“必須的,我回頭就去副食品店看看有沒有好肉。”

蘇宇海滿口答應,又想起什麽。

“對了,得告訴言言,她還睡著呢。”

說著就要往女兒房間走。

王佩佩忙攔住他:“讓孩子多睡會兒吧,這段時間一直熬夜複習,夠辛苦的。反正錄取了,讓她睡個踏實覺。”

蘇宇海點點頭:“行,那就不去喊她,等她起來再說。這孩子的心真大,考完回來就一直睡,連今天公布分數都忘了。”

“姐不是忘了,估計是胸有成竹。”蘇瑞羨慕地說道,“不愧是我姐,真厲害。”

王佩佩輕輕地敲了一下兒子的頭,命令:“你得好好努力,爭取跟你姐一樣厲害。”

蘇瑞尬笑:“知道,知道,不敢懈怠。”

......

上午,家屬院附近的菜市場裏已經熱鬧起來。

劉小春提著褪了色的竹籃子,沿著牆根走,頭埋得很低。

家裏日子接連不順,兒子時明輝經常和唐梅吵架,有時還動手打,雞飛狗跳的,鬧心的很。

自從內退沒了工作,她很少在這個時間出門,除了買菜。

“瞧,那不是劉小春嗎?”

說話的人聲音不大,足夠讓劉小春聽見。

她沒理,心情亂糟糟的,不想在意那些聲音,繼續往前走。

“還低著頭,看來很識相。”

“識相?你說這話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