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改嫁禁欲軍官,渣男悔哭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言言我想你了

連續數日高強度的偵察。

突審。

匯報。

以及與猛梟的緊張配合。

讓時明遠的精神如同拉滿的弓弦。

雖然行動的下一步具體部署還在等待上級指示。

猛梟那邊的進一步情報,眼下總算有了一段短暫的回旋間隙。

緊繃的神經一旦稍鬆,一種更為綿長而私人的情感,便悄然彌漫上來。

驅之不散。

蘇言。

我想你了。

你......

可有想我。

保衛科。

時明遠處理完手頭積壓的保衛科日常文件,確認了被秘密關押的李建新暫時無恙,鬆了一口氣。

晚上要去蘇言那兒坐坐。

太久沒去,感覺血槽要空。

......

蘇言房間裏隻亮著一盞台燈。

她正坐在書桌前看書,看的是《機械製圖基礎》,和幾張她自己畫的草圖,上麵是各種流暢的線條和汽車輪廓的雛形。

手裏拿著支鉛筆。

正對著一個車燈的設計細節蹙眉思索,聽到門響,轉過頭,看到是時明遠。

眼中瞬間亮起光彩,也帶著一絲笑意。

放下筆,輕聲問候。

“時明遠!你怎麽來了?”

反手將門輕輕掩上,時明遠嘴角帶著舒適的微笑。。

“想你就來了,天色這麽晚還不關後門。言言,你不乖哦。”

蘇言嘟囔著嘴,滿臉不高興:“嗯,是,我就該把門鎖上,再把櫃子挪過來,看你怎麽進來。”

時明遠輕笑,走到床邊,在床沿上坐下。

這個位置離她很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映出的燈光,和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也能瞥見桌上那些充滿工業美感的草圖。

蘇言被他這不同尋常的靠近弄得有些心慌意亂,下意識地想把桌上的草圖收起來。

“看什麽看啊?今天不忙了?”

她問。

時明遠聲音低沉,溫柔:“嗯,不忙。言言,你要去讀大學了吧?”

“是呀!怎麽了?”

這不明擺著的事,為什麽還問?時明遠好奇怪。

“通知書應該就這幾天會下來。寧大機械工程係,我的夢想,你知道的,我要當汽車外觀設計師。”

時明遠當然清楚她的誌向,而且之前還做出成績了呢。

“汽車外觀設計很好,隻是以後見麵就沒那麽容易了,因為你要讀書,會很忙。我們見麵的時間會越來越少,我不習慣。”

寧大的工科,尤其是她心之所向的專業,課業之重可想而知,而反觀他自己,任務不知何時是盡頭。

時明遠的聲線裏帶著一絲惆悵,聽的蘇言心有戚戚。

感覺自己十惡不赦,拋棄了他這條流浪大狗狗。

大學生活到底什麽樣,她真沒去想過。

若是那裏缺少了時明遠的煩煩叨叨,似乎再絢爛的藍圖,總感覺缺了一角。

“沒關係的,我每周會回來好幾次,咱們不會一直見不到麵,就是次數少一些而已。”

她輕聲說,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大學就在本市,周末和沒課時我就回來。”

房間裏安靜了片刻,時明遠放在膝上的手突然握住了蘇言的手臂。

他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向她,讓蘇言心頭一跳。

搞不懂他這個舉動代表什麽。

印象裏,他一直很有禮貌,很少粗魯。

“言言!不如我們先定婚吧。你一走,我心裏空****的,不把你栓住,我寢食難安。”

蘇言隻覺得一股熱流直衝頭頂,臉頰滾燙,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定婚?可是你連我媽,我爸,還有我弟弟的麵都不敢見,每次都跟做賊似的從後門溜進來,你,你還想訂婚?打算怎麽定?”

這話問到了點子上,也戳中了時明遠一直以來最大的顧忌和隱痛。

因為任務,必須盡量低調,減少不必要的社交牽連。

免得給他們帶來安全隱患。

可蘇言要去寧城大學了,這個婚必須定。

她太優秀,太引人注目,萬一被人勾走了,他上哪兒哭去?

一輩子能遇上一個讓自己心動的人不容易,他不想錯過。

那會要了他的命。

任務是重要。

蘇言比他的任務還重要。

任務總有完成的一天,世上隻有一個蘇言。

一旦失去,再也找不回來。

他不能再躲了,也不想再躲。

一定要光明正大站在蘇言身邊,讓所有人表明,蘇言是他的。

一念至此,時明遠猛地從床沿站起來。

“咱倆現在就去見見爸媽,說說訂婚的事。”

蘇言愣了一會兒,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麽?現在?你認真的?穿著這身?”

她指指他身上半舊的保衛科製服。

“太不尊重人了吧?穿的邋裏邋遢就算了,還兩手空空去見我爸,你覺得他會答應你的要求?”

時明遠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稍微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哪怕製服因為連日的奔波還是顯得褶皺。

內心卻沒有絲毫動搖。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提一嘴了,不如今日從簡,水果和禮物什麽的,後麵再補上。給你的存折你隨便花,想給爸媽買什麽就買什麽,我沒意見。”

時明深情地望著蘇言,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言言,我想正兒八經地和你,和你的家人,談談我們的親事,還有你想要的未來。我這輩子,別的都不奢望,隻想和你在一起,可以嗎?”

蘇言的心怦怦狂跳,被時明遠的話震撼到了。

他這輩子隻想和自己在一起,前世因為錯過,所以他再也沒回來過。一直到她死,他都孑然一身。

“可以,你等我一下。”

蘇言手忙腳亂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快速地把桌上的圖紙和書籍整理好,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發和睡衣。

臉上紅暈未退。

打開屋門,走進客廳。

客廳裏,電視機還開著,播放著晚間新聞。

父親蘇宇海正戴著老花鏡看報紙,母親王佩佩在織毛衣,弟弟蘇瑞則在角落裏擺弄著他的收音機。

聽到蘇言房門響動,三人都抬頭看了過來。

“爸,媽,小瑞。那個......時明遠,來了,他......他想和大家,一起吃個飯,說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