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改嫁禁欲軍官,渣男悔哭了

第十三章 給蘇言氣笑了

“言言,最近外邊形勢嚴峻,對我不利,我想將你家,你的屋子當做藏身之處,以後每晚我都來,受傷了就讓你包紮。”

能每晚見到蘇言,他夢寐以求。

這個借口極好,為自己點讚。

蘇言卻很吃驚,嚇得驚慌失措。

“什麽?每晚你都要來?不行!你做的事那麽危險,每晚來我這兒,遲早有一天得被人發現,將壞蛋引來我家。”

憑時明遠的能耐,是不會讓那群歹徒發現他藏身之處的,為了能讓蘇言答應,他軟磨硬泡,千方百計地示弱。

“言言,你看我這腿,傷成這樣,真的忍心讓我在外麵露宿街頭?”

他癱在椅子上,顯得可憐巴巴。

蘇言正收拾著染血的棉球,整理醫療箱,頭也沒抬。

前腳才拒絕了時家人的婚約,後腳又每晚藏了個時家長子,像話嗎?

要是傳出去,讓街坊鄰居知道了,還以為我蘇言狗改不了吃屎,離不了時家男人。

“你一大男人還撒嬌?隻收留你一晚,明天天一亮必須走,我屋子可不是收容所。”

“一晚怎麽夠?”

時明遠得寸進尺,在蘇言麵前耍無賴。

“言言,這傷沒十天半月好不利索,流血過多,頭暈,眼花,估計還有點發燒。你這兒就是我的專屬戰地醫院,在寧城,我隻信任你。”

蘇言被他這明目張膽的賴皮話搞得情緒上頭,氣得把紗布往醫療箱裏一扔。

我被你弟弟給欺負成這樣,現在你也來欺負我?

時家人都是一個德性,不答應他們的事,就總想勸說別人妥協。

她不要,堅決不要。

時家每一個好人,得離他們遠遠的。

“時明遠,你臉皮怎麽比城牆還厚。誰是你的專屬醫生?想得美,老娘可不是你們時家人的保姆,想用就用,不用就把我擱置一旁!”

蘇言兩手搭著木椅,兩眼凶巴巴地盯著時明遠,貼到他的耳邊。

“就一晚,沒商量,再說廢話現在就把你扔出去。”

時明遠被暴躁的蘇言嚇得不輕,吞咽了一口口水,無奈答應。

“好的,言言!我知道了,就一晚。”

......

第二日,天蒙蒙亮,蘇言醒來。

她一晚上都沒怎麽沒睡好,為時明遠的生存處境擔憂。

說不理時家男人是沒錯,問題是時明遠是個保家衛國的軍人,他有危險,無處可去,自己怎麽能見死不救?

“時明遠,我答應你了,你可以把我的房間當做藏身之處,等你任務執行完就馬上離開,聽見了嗎?”

蘇言從**翻了個身,瞧見木椅上沒人,才知道他已經走了。

椅子上留下個半舊的皮製錢包,蘇言拿起,解扣打開,裏麵是他的津貼和之前執行任務攢下的一些補助。

蘇言數了數,足足有三千多塊錢。

這個笨蛋,怎麽把錢包落下了?呆頭呆腦丟三落四,能完成組織上給的任務嗎?

但有一點,蘇言是放心的,時明遠受了刀傷還能這麽快就起身蹦躂離開,看樣子沒傷到筋骨,很快就能恢複。

草草吃了早飯,收拾好碗筷,蘇言拎起那個洗得發白的帆布挎包,準備去廠裏上班。

剛走出家屬院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還沒拐上通往廠區的主路,一個她此刻最不想看見的身影猛地躥到了她麵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是時明輝,還帶著父母時紅軍,劉小春一起。

這陣仗,讓蘇言瞬間警惕起來,胃裏開始隱隱泛酸,惡心,想吐。

“言言......蘇言。”

時明輝開口,故作深情,手還不老實,想拉蘇言的胳膊。

“把你的髒手拿開。”

蘇言一巴掌將時明輝湊來的手給打回原處。

時明輝握著被打紅的右手,苦苦哀求:“你聽我說,言言,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混蛋,我不是人,你原諒我吧!”

蘇言後退一步,躲瘟疫般躲開他:“時明輝,放尊重點,我們之間早就沒關係了,沒什麽好說的。我要去上班,請你讓開。”

“言言!你別這樣。”

劉小春擠到兩人身邊,一手搭著時明輝的肩膀,一邊看著蘇言露出一個滿是算計的微笑。

“你看,明輝他知道錯了,昨天我們登門找你談心,沒談成,明輝他回家茶飯不思,人都瘦了一圈。他就是一時糊塗,被唐梅給迷惑了,他心裏真正喜歡的一直是你啊。”

這話蘇言根本不信,看著時明輝的大粗腰,圓肚子,撇嘴發出一聲鄙夷,少吃一頓晚飯就想瘦了一圈?騙誰呢?

蘇宇海和王佩佩此時不在蘇言的身邊,時紅軍清了清嗓子,擺出長輩的架勢。

沉聲道:“蘇言同誌,年輕人犯錯誤在所難免,明輝他本質不壞。男人嘛,血氣方剛,偶爾犯錯在所難免,他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吧!

你們之前感情那麽好,怎麽能說散就散?兩家長輩為了能撮合你們結婚,花了不少心血,眼看要結婚,怎麽能說不結就不結,這不兒戲嗎?給我們時家一個麵子,也給明輝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蘇言看著這一家三口一唱一和,隻覺得一股惡心直衝喉頭,好想吐。

“給你們麵子?”

蘇言氣極反笑,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拔高,故意引得上班的,買菜的放慢腳步,好讓大家看看無賴至極的時家人嘴臉。

“那誰給我麵子?我和他婚都還沒結,他就被別的女人勾引了去,這叫什麽?這叫無恥,惡心。你們時家的麵子是麵子,我蘇言的臉麵和尊嚴就可以隨便踩在腳底下嗎?”

說完,蘇言打算離去。

“走開,不要打擾我上班,我不想再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

時明輝見她態度如此決絕,知道靠言辭和各種軟磨硬泡是沒法讓蘇言回頭的。

非但沒有讓開,反而在蘇言試圖從他側麵繞過去的時候,猛地一個箭步,再次牢牢擋在她麵前。

“你別走,言言。”

緊接著,讓所有圍觀者,包括蘇言自己都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蘇言冷眼:“時明輝,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