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改嫁禁欲軍官,渣男悔哭了

第十四章 我給你跪下

時明輝,這個平時在街麵上也算有頭有臉,講究派頭,氣場,大男子主義的人,竟然“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堅硬粗糙的水泥地上。

就跪在蘇言的帆布鞋前。

不止是跪,他甚至還彎下腰,朝著蘇言“砰砰”地磕了兩個頭,額頭瞬間紅了一片,哭著喊著。

“蘇言,我錯了,我不是人,我給你磕頭認錯,求你原諒我,嫁給我吧!我以後一定對你好,隻對你好,你要是不答應,我今天就跪死在這裏不起來。”

蘇言最喜歡他,往日裏讓她幹啥就幹啥,今天他放低姿態,就不信她不原諒自己。

隻要娶進門,之後怎麽虐待她,那就是自己的事了。

蘇言!今天你辱我之仇,我會謙卑百倍從你身上討回來。

家屬院暗巷的角落裏,唐梅正往蘇言這邊死死地看著。

看到高高在上的蘇言,她就來氣。

家屬院門口本就是人來人往的地方,這會兒正是上班,買菜的點兒,聽到動靜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

起初,大家看到時明輝的舉動,都帶著看笑話,鄙夷的神情。

“喲,這不是時家的那個新郎官嗎?怎麽還下跪了?”

“昨天一家人上門被蘇家趕出來了,今天還敢來?”

“嘖嘖,跟他大嫂不清不楚,還有臉來找蘇言?”

“瞧他那德行,跪地上像什麽話。”

蘇言不吃時明輝這一套:“你要是喜歡跪著就跪著,我沒時間跟你糾纏。”

說完就要走,被時紅軍和劉小春兩人攔著。

時紅軍拿著長輩的威嚴質問:“蘇言,你看我兒子都給你跪下賠不是了,你就不能原諒他?非得鬧?叫人看笑話?”

蘇言回應:“呸!是我要鬧嗎?明明是你們一家三口跳出來鬧,你樂意叫人看笑話,關我啥事?”

劉小春麵帶淚花:“言言!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難道看不見我們的誠意?”

時家人的舉措,讓蘇言感到窒息,這是打算逼婚。

門都沒有。

蘇言朝著擋在麵前的劉小春大喊:“別煩我,廠裏事務繁忙,沒空和你們扯。”

時紅軍和劉小春見蘇言油鹽不進,怎麽苦苦哀求都沒用,和周圍看熱鬧的街坊鄰居們哭訴。

劉小春抹了把眼淚:“大家看一看呐,我兒子為了認錯,都跪下了,難道這樣的態度還不能換來女方的諒解嗎?”

時明輝也是個聰明人,父母盡力幫他攔住蘇言,他就找準機會和方向爬到蘇言的腳旁,啥也不說,埋頭就是磕,額頭上都起了紅印,真的磕破了頭。

時紅軍摘下眼鏡,挽著劉小春的肩膀,跟她一塊裝可憐,一塊在街坊鄰居麵前哭。

“我兒子態度誠懇,是真男人!蘇言抓住一點微不足道的錯處不放,以後我兒子該怎麽辦?”

時明輝那實實在在的磕頭聲,加上劉小春,時紅軍那副涕淚交加,痛徹心扉的表演,一部分圍觀者的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這可是八十年代初啊!

“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的觀念根深蒂固。

一個男人,當眾給一個女人下跪磕頭,這在他們看來,簡直是聞所未聞,需要莫大的勇氣和決心。

“哎呦喂,把額頭都磕破了啊。”

“這......這認錯態度,夠誠懇的啊......”

“是啊,你看那頭磕的,咚咚響,不像假的。”

“俗話說得好,浪子回頭金不換嘛,他能做到這份上了,看來是真知道錯了。”

“蘇言這姑娘也是命苦,不過......這男人都這樣了,要不......就給他一次機會?”

“對啊,一個女人家,能得男人一片真心,已經很好了。”

蘇言被鄰居們的竊竊私語弄得心煩意亂。

鄰居們可以被時家人攪和地心神不穩,但她頭腦冷靜,不受任何影響。

張大媽湊到蘇言麵前:“時家的伯父伯母待你挺好的,你嫁過去就是享福的,以前那點事,過去就過去了吧。”

“什麽?”

蘇言幾乎在張大媽說完話時,冷笑質問。

“張大媽?你在開玩笑嗎?當日這男人和唐梅在**睡得好不快活,你我都看見了,現在你居然想勸我放下?”

張大媽卻低著頭,歎口氣說:“不怕男人犯錯,就怕男人背著你犯錯,今天時家老二也認識到了錯誤,你抓到了,想必以後就不會再犯了。”

蘇言:“嗬嗬,張大媽!你要覺得時明輝好,自己留著,別慷我之慨。”

劉小春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各位街坊鄰居,大家都看看,評評理啊!

我家明輝是犯了錯,可他現在是真心悔改啊!他從小到大,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給他爹媽都沒跪過啊!今天為了蘇言,他連男人的臉麵都不要了!難道還不能說明他的態度?”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帕擦著根本沒有眼淚的眼睛,轉而對著蘇言哀求。

“言言,好孩子,千錯萬錯,都是我們做父母的沒教好,都是明輝的錯!

你看在他這份心上,看在我們兩個老的臉麵上,就點頭答應了吧!我跟你時伯伯保證,以後一定把你當親閨女疼,絕不讓明輝再欺負你半分!你要是嫁過來,家裏一切都你說了算!”

時紅軍:“唉,家教不嚴,出了這等醜事,我時紅軍臉上無光啊!

但孩子既然知道錯了,我們做長輩的,也不能一棒子打死,總得給個回頭是岸的機會。蘇言是個好姑娘,我們時家是真心實意想娶她過門,彌補過錯。希望大家幫著勸勸,成全這對年輕人吧!”

夫妻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個哭訴哀求,一個擺道理講家風,徹底將蘇言推到了一個無比被動和孤立無援的位置。

周圍的勸解聲越來越大。

“蘇言啊,你看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就答應了吧!”

“是啊,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他都知道錯了,也受到教訓了。”

“這年頭,找個這麽‘誠心’認錯的男人不容易。”

“嫁了吧,時家條件多好,以後吃穿不愁。”

人群裏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爸,媽,你們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