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改嫁禁欲軍官,渣男悔哭了

第三十章 時家老二打老婆

時明輝胸口憋著一股悶氣,被唐梅矯揉造作的姿態徹底點燃。

他看著唐梅被自己甩開後,還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兒,無比刺眼。

唐梅一臉苦楚:“時明輝,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你為什麽還嫌棄我?”

就是這張臉,就是這個惡毒女人,毀了我的一切!

“因為你是個不知廉恥的賤貨,老子看到你就犯惡心。”

時明輝猛地從**彈跳起來,雙目赤紅,指著唐梅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她臉上。

“要不是你非拉著我滾床單,說什麽婚前試一試不要緊,我能和蘇言分手?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和你這個醜八怪鄉下土包子結婚?

我本來可以娶蘇言,可以當蘇廠長的乘龍快婿,可以有大好前程,現在全都被你給毀了!”

積壓了好幾天的憤懣,失落,集中爆發。

是這個女人奪走了他的一切,他要把這痛苦加倍還給她。

唐梅咬牙,頂嘴:“哼,那還不是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現在反倒埋怨到我頭上?你算什麽男人?”

時明輝被懟的啞口無言,“啪”地給了唐梅一巴掌。

“我不算男人又怎麽樣?管不住下半身又如何?再說!打死你個禍害!”

他的情緒徹底失控,猛地撲了上去。

唐梅被他猙獰的樣子嚇得尖叫,下意識想躲,時明輝動作更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將她狠狠地摜倒在鋪著大紅被褥的**,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啊,你幹什麽,放開我。”

唐梅驚恐地掙紮,手腳並用想要推開他。

盛怒之下的時明輝力氣大得驚人,整個人騎跨在唐梅身上,用身體死死壓住她,一隻手如同鐵鉗般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另一隻手則胡亂地在她身上捶打。

“咳......放......放手......”

唐梅被掐得呼吸困難,臉色由紅轉青,眼球外凸,雙手徒勞地抓撓著時明輝掐在她脖子上的手臂,留下道道血痕,但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

“臭娘們,我讓你勾引我,我讓你毀了我,我掐死你!”

時明輝變得癲狂,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砰”地一聲,新房的門猛地從外麵被撞開。

是剛剛送走幾個磨蹭蹭蹭的窮親戚,滿身疲憊和晦氣回到家的時紅軍和劉小春。

起初聽到屋裏的床吱呀作響,還以為時明輝和唐梅正在洞房花燭,年輕人氣血旺,體質強,動靜大。

屋裏傳來的聲音越來越不對勁,怎麽會有如此吵鬧的尖叫和打鬥?

心知不妙,趕緊衝了進來。

一進門,就看到兒子如同瘋魔般騎在唐梅身上,死死掐著她的脖子,唐梅已經奄奄一息,隻有出氣沒有進氣,眼看就快要鬧出人命。

“時明輝,你瘋了?快住手!”

時紅軍被嚇得魂飛魄散,一個箭步衝上去,用盡全身力氣去掰時明輝的手。

劉小春也尖叫著撲上來,一邊捶打兒子的後背,一邊哭喊:“放開,你個混賬東西,快放開她,你這麽做是會出人命的。”

在兩人合力拉扯和嗬斥下,時明輝總算恢複了一絲理智,手上的力道鬆了些。

時紅軍趁機猛地將他從唐梅身上拽了下來,狠狠推搡到一邊。

“咳咳咳......嗬......嗬......”

唐梅吸入空氣,發出一連串撕心裂肺的咳嗽,整個人蜷縮在**,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她差點就死了。

死在新婚之夜。

多麽可笑,千方百計算計來的婚姻,不是甜蜜,而是毒藥。

劉小春趕緊上前查看唐梅的情況,看到她脖子上清晰的紫紅色掐痕,十分氣惱。

這要是被家屬院的人知道,不得戳他們家的脊梁骨。

誰家新媳婦進門就被虐待。

時紅軍則是對跌坐在地上,兀自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眼神依舊凶狠的時明輝,劈頭蓋臉一頓怒斥。

“時明輝,你個混賬東西,你想幹什麽?殺人嗎?她現在已經是你老婆了,拜了堂,領了結婚證,這是你改變不了的事實!”

劉小春也轉過頭,帶著哭腔罵。

“明輝,你怎麽這麽糊塗?蘇言那邊你就別想了,你們之間再不可能,從你跟唐梅那天那個起,就不可能了!

你現在打死她有什麽用?能讓你娶回蘇言嗎?隻會讓你去坐牢,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時明輝聽著父母的訓斥,看著**瑟瑟發抖,哭得淒慘的唐梅,那股殺人的衝動逐漸褪去,滔天的怨氣和憋屈卻絲毫未減。

他當然沒膽量真掐死唐梅,可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時明輝轉過身,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水泥牆上,涕淚橫流。

“我的言言,我的言言啊,嗚嗚嗚嗚嗚。”

轉頭又看向父母。

“那我怎麽辦?我就活該跟這個惡心的女人過一輩子嗎?”

哭聲裏充滿了不甘。

唐梅在最初的恐懼和窒息感緩解後,委屈和憤怒也湧了上來。

她指著自己脖子上的掐痕,哭著斥責時明輝。

“時明輝!你不是人,好惡毒的心腸,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你竟然想掐死我?我......我跟你拚了!”

她裝腔作勢要撲上去廝打,被劉小春死死攔住。

新房裏的這番驚天動地的吵鬧,哭喊,打砸和斥罵聲,在寂靜的夜晚傳得格外遠。

左右隔壁,以及樓上樓下的鄰居們早就被驚動了。

起初隻竊竊私語,隨著動靜越來越大,一些不堪入耳的議論也清晰地傳了進來。

“嘖嘖,聽這動靜,時家老二打老婆了?”

“真不是個東西,婚前跟別的女人亂搞,還有臉打老婆?唐梅不是他喜歡的人嗎?如願娶了,為什麽又不樂意?”

“就是!好在言言那孩子沒嫁過來,要不然這雞犬不寧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要我說,蘇言踹了他就對了,這種男人誰敢嫁?”

“哼,我看啊,時明輝和唐梅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一個浪**混賬,一個不守婦道,絕配。”

“可不是嘛,鎖死算了,千萬別出來禍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