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改嫁禁欲軍官,渣男悔哭了

第四十八章 副廠長背後的大佬

夜晚,寧城軍區大院。

外圍的林蔭道上,副廠長田少華步履匆匆,他穿著一身半舊的中山裝,腋下夾著一個黑色人造革皮包,表麵鎮定,實則內心早已慌亂。

他此行是去見一位住在軍區大院裏的老大爺。

這位老大爺名叫劉練,雖然人已經從官場上退了下來,但在寧城乃至省裏都還有些盤根錯節的人脈,實力不容小覷。

田少華能從一個普通的割尾會主任,爬到如今副廠長的位置,背後沒少借助這位老大爺的提攜和打點。

如今,他感覺自己的位置岌岌可危,急需這位貴人再次相助,幫他掃清障礙。

熟門熟路地來到一棟僻靜小樓前,輕輕叩響房門。

片刻後,一個係著圍裙的保姆開了門,顯然是認得他,無聲地將他引了進去。

客廳裏,一位穿著絲綢睡衣,頭發梳得一絲不苟,麵色紅潤的老者正靠在沙發上聽著收音機裏的戲曲。

老大爺看見田少華進來,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保姆下去。

“小田來了?坐。”

劉練打量了一下田少華,見田少華愁容滿麵,便關了收音機,端起桌上的紫砂壺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問。

“怎麽了這是?愁眉苦臉的,遇上難處了?”

田少華半個屁股挨著沙發邊緣坐下,身體微微前傾,臉上堆起恭敬又帶著苦澀的笑容。

“劉老爺子,您眼光真毒,什麽都瞞不過您。唉,是遇到點麻煩事。”

田少華喝了口劉老爺子倒的茶。

“今天,蘇宇海,就是我們蘇廠長,突然帶著人去清點我分管的材料科倉庫,您說這冷不丁的,唱的哪一出?”

老大爺眼皮都沒抬一下,輕輕吹著茶杯裏的浮沫。

“哦?清點就清點唄,你材料科賬麵有問題?”

田少華撒了個小謊,很是心虛。

“賬麵......賬麵倒是平的,就是就是有些東西,對不上數,缺了點,但怪就怪在這裏,蘇宇海開會的時候,根本沒提我這材料科的事。

反而把保衛科的時紅軍,給擼了,說他工作失職,是有人半夜偷材料科的東西,還說他這都管不好,您說,這......這不是莫名其妙嗎?”

劉練聞言,嗤笑一聲,放下茶杯,目光略帶嘲諷地看向田少華。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小田啊,你也是在機關裏混了這麽多年的人了,這點門道還看不明白?”

他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沙發背上。

“保衛科的職位是蘇宇海親自掌握的,蘇宇海不過是想找個由頭,撤了保衛科長而已,材料科是你副廠長的一畝三分地,他蘇宇海能拿你怎麽樣?還能來硬的把你擼了?”

田少華聽著劉練的分析,心裏稍稍安定了一些,但疑慮並未完全消除。

他知道蘇宇海是部隊轉業幹部,作風強硬,眼裏容不得沙子,而他自己這個副廠長,全靠鑽營和眼前這位老大爺的支持才坐上來。

兩人在工作思路和權力分配上本就多有齟齬。

田少華一直想把那個副字去掉,自然視蘇宇海為最大的絆腳石,現在蘇宇海突然查賬,雖然沒直接動他,但也讓他感覺鋒芒在背,如坐針氈。

“老爺子您說的是不錯,可我這心裏,總是不踏實。”

田少華歎了口氣,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蘇廠長這一查,風聲一下子就緊了。我現在可不敢亂來啊,就連您平時愛喝的那些洋紅酒,威士忌什麽的,這陣子,我看都不大好弄進來了。”

話裏半是訴苦,半是試探。

田少華知道這位老大爺生活講究,尤其好那幾口洋酒,斷了供應,對方肯定會不悅。

劉練眉頭皺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不快,又轉變為倨傲的冷笑。

他輕輕哼了一聲,手指敲打著沙發扶手。

“你怕什麽?放眼整個寧城,誰敢動我劉練的人?敢阻礙我做事?笑話。蘇宇海?一個轉業幹部,能有多厲害?他查他的,你該怎麽做還怎麽做,天塌不下來。”

聽到這話,田少華很是滿意,連連點頭。

“是是是,老爺子您說的是,有您老在,我還有什麽好怕的?隻要您肯支持我,我當上這正廠長,那是指日可待。”

老大爺擺了擺手,故作謙虛地說道。

“哎?田少華,你可別這麽抬舉我啊,我可沒那麽大本事,這廠長的人選,最終還得看上頭的安排,組織的決定嘛。”

田少華混跡官場多年,豈能聽不出這謙虛背後的意味?

他知道,想讓這位劉練真正出力,光靠平時那點孝敬是不夠的,必須解決他的心頭患,或者說,投其所好。

田少華眼珠轉了轉,動了歪心思。

“老爺子,我聽說,您最近想找個知冷知熱,年輕些,模樣周正的人,在身邊照顧你,續個弦?”

劉練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撩起眼皮看了田少華一眼,眼神深邃,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含糊地“嗯”了一聲,算是默認。

劉練喪偶多年,身邊確實缺個伴,而且以他的地位和年紀,自然想找個年輕漂亮的。

田少華見狀,心中竊喜,知道路子找對了。

他從隨身攜帶黑色皮包中,掏出一張用信封裝著的彩色照片,照片上的女孩青春靚麗,燙著時髦的卷發,穿著漂亮的連衣裙,正是他的女兒田甜。

這是田甜考上大學時,他特意帶她去照相館拍的,原本是想留個紀念,沒想到此刻派上了這等用場。

田少華雙手將照片恭敬地遞到老大爺麵前。

“老爺子,您看,這是我閨女,田甜,今年剛考上省城的重點大學,模樣還過得去吧?性子也乖巧。”

老大爺的目光落在照片上。

照片上的田甜,正值青春年華,容貌嬌俏,充滿了活力,他手指摩挲著照片邊緣,眼神在田甜笑靨如花的臉上停留了許久。

劉練故作姿態地輕咳兩聲,將照片輕輕放在茶幾上,推辭道。

“小田啊,這不合適吧?令嬡是大學生,前途無量,而我都一把老骨頭了。”

“老爺子您這說的是哪裏話?我去安排,您等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