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改嫁禁欲軍官,渣男悔哭了

第九十五章 勾引我是為了啥

時明輝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感覺他成了家屬院最大的笑話。

蘇言因為他跟唐梅胡搞,不嫁他,死活要退婚。

唐梅如願嫁給了他,卻不想跟他生孩子,那她當初賣力勾引自己到底為了啥?

為了工作?

有工作就可以不要孩子?

他掙錢是為了什麽?

為什麽這兩個女人都瞧不起他?

為什麽他做人如此失敗?

他真的有那麽差勁?

時明遠還不知道家裏發生的事,懷裏揣著用油布仔細包裹的物件,小心地避開水窪,去到蘇言家。

從後門進去,迎麵撞見蘇言剛洗完澡,脖子上還掛著擦頭的毛巾,看著時明遠那被雨淋濕的腦袋,輕聲問。

“又下雨了?”

“嗯。”

蘇言就把毛巾遞給他,時明遠接過,擦了擦頭發上的水珠。

脫下大衣掛到椅背上,並將手中的物件交給蘇言。

蘇言解開油布包,裏麵是三本厚重的書,書脊上的字跡工整清晰。

“汽車外觀設計基礎,現代汽車造型圖譜,機械製圖與設計。”

蘇言一字一句,慢慢讀著書上的書名,書頁已經泛黃,但保存完好,翻開時還能聞到淡淡的油墨香。

“你戰友真寄來了?”

時明遠在桌邊坐下,熟練地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老趙和我同年入伍,退伍後他分到南方汽車廠設計科,聽說你喜歡汽車外觀設計,我特意寫信找他,從廠資料室買出來的。”

蘇言晃了晃書:“謝謝!我收下了。”

時明遠淡笑:“跟我客氣什麽。”

將書鄭重其事地放好,蘇言好奇地問時明遠:“對了,唐梅那事你聽說了嗎?”

時明遠疑惑:“嗯?什麽事?”

“你居然不知道?家屬院都傳遍了。”

蘇言表情嚴肅,很是不解。

“就是你弟媳婦唐梅,她懷了孩子,卻自己吃藥弄掉了,你媽劉小春氣得在院子裏罵了一整宿,說唐梅為了不耽誤汽車廠的工作,連孩子都不要。”

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邊緣,為唐梅肚子裏的小生命感到惋惜。

“可這也說不通啊,唐梅懷孕,廠裏也可以請產假,不想幹活想養胎也可以申請找人頂班,為什麽要......”

時明遠沉默片刻,忽然開口:“我知道為什麽。”

蘇言抬眼看他,感覺不可思議。

房間隻有一盞台燈亮著,昏暗的燈光下,時明遠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他沉默第喝水,才緩緩說道:“有一天,我正要去上夜班,看見唐梅和一個男人在廠區後頭的小樹林裏胡搞。不過天太黑,距離太遠,我沒看清楚那個男人的臉,也沒過去幹預。”

蘇言嘴巴張大,難以置信,目瞪口呆。

什麽?唐梅居然和一個野男人在小樹林裏胡搞?她這麽急著處理肚子裏的那塊肉,莫不是發現那不是時明輝的種?

老天爺!這個消息實在勁爆。

自己的前世替唐梅養的那個兒子,到底是不是時明輝的?不會是別人的吧?

那個孩子長的像唐梅,真瞧不出來是誰的。照這麽說,時明輝和劉小春母子倆精明一世,都被唐梅給耍了?

半晌,她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時明遠轉頭看著她:“你笑什麽?”

蘇言笑得肩膀輕顫。

“沒什麽。所以,那孩子,八成是野男人的?”

時明遠點點頭。

蘇言笑得更厲害了,一邊笑一邊拍時明遠的肩膀。

“哎呦,我的天,時明遠,你可真是逃過個一劫啊。”

時明遠被她拍得一愣,沒明白她話裏的意思:“什麽劫?”

蘇言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

“你想想,當初你媽非要讓你娶唐梅,所以你是小一,後來時明輝娶了她,他是小二,現在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野男人是小三。

唐梅玩的挺花,小一,小二,小三都有了,簡直就是個海王,悄無聲息在家屬院眾人的眼皮子底下開後宮,實在厲害。”

時明遠聽得一頭霧水,他皺著眉,認真地問:“什麽是小三?開後宮又是什麽?”

蘇言的笑聲戛然而止。

瞅著時明遠一臉困惑的樣子,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這些詞,是幾十年後才流行的說法,在八十年代,根本沒人會這麽講。

“呃......”

她眨眨眼,腦子飛快地轉著。

“小三就是......就是第三個相好的意思。舊社會不是有句話叫三妻四妾嗎?開後宮嘛......就是像古時候的皇帝一樣,娶好多妃子,養在宮裏。”

她解釋得含糊,臉頰微微發燙。

時明遠似乎聽懂了,點點頭,把煙按滅在桌上的搪瓷缸裏。然後伸出手,很自然握住了蘇言放在桌上的手。

他的手很大,掌心溫暖幹燥。

“言言,你覺得,我該有幾個?”

蘇言一聽,一巴掌就乎在了時明輝的臉上,打地時明遠,那原本帶有情愫的雙眼,刹那間變得清澈。

“有我一個還不夠嗎?你還敢有很幾個?看老娘不打斷你的腿!”

時明遠心中一喜:“言言,你說得對,這輩子有你一個就夠了。”

蘇言的手指在時明遠掌心裏不自在地動了動,感覺自己被他套路了,可惜沒證據。

算了,看在他兩世都對自己一片癡心的份上,原諒他吧!嚴格說起來,他也挺不容易的。如此一想,慢慢放鬆下來,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

兩人就這麽靜靜第坐著,聽著外頭的雨聲,不知過了多久,時明遠才鬆開手。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麵:“雨小了,我該走了。”

蘇言站起來,送他到後門。

“快去吧,要是讓人知道你身為保衛科科長,夜班不好好任職,老往我房間裏跑,遲早要讓人說閑話。”

時明遠重新穿上那件半幹的大衣,回頭看了她一眼,走到蘇言麵前擁抱著她。

蘇言就這麽讓她抱著。

片刻後,時明遠才放開:“等我把事情辦完,一定找嶽父嶽母提親,到時候就不怕別人說閑話了。”

蘇言臉上飛出紅霞:“誰知道你的事要辦到猴年馬月。”

“不用很久。”

時明遠指了指桌邊的書本:“書記得收好,為了它們,我可被那老戰友宰了不少錢。”

“好。”

“走了,晚上睡個好覺。”

話說完,時明遠在蘇言的額頭上飛快地親了一下,快步出門離開。